「早說不就完了。」司楠放下手中匕首。
「你快放了他，張...」顧銘鈺回頭看向張午，卻發現...
半空中根本什麼都沒有，地上的血也不見了。
只有兩把匕首在空中轉圈。
她又看向司楠，卻看到張午從司楠身後走出。
他戴上一副狼牙面具，摟住司楠的腰。
「原來玄月宗是清歡宗附屬宗門的事情，是柳沁凝他們鬧出來的，難怪說柳沁凝在玄月宗打開殺戒呢。」
江無忌看著司楠笑道。
「沒想到有這個意外收穫，也難怪她嘴這麼硬，是怕柳沁凝...」
「這事我會稟告宗主，說不定你會有功勞。」
司楠報復似的，說完話就摟住江無忌的脖子，把他勾下來，在他面具上吻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的顧銘鈺腦子一片空白，耳邊全是嗡嗡嗡的轟鳴聲。
他們在說什麼，顧銘鈺根本就沒聽到。
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
那個一直悉心照顧她，陪伴她，願意為她付出生命，想和她有一個美妙以後的張午...
竟是狼牙！
而剛才狼牙被鎖住吊起來的那一幕，是司楠的幻術。
隨後司楠得意地看了顧銘鈺一眼，放開江無忌。
「我先去稟告宗主，這邊就交給你了，殺了也無所謂了。」
「嗯。」江無忌點點頭，看著司楠從顧銘鈺身旁走過，開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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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鈺好像被抽空了魂似的，趴在地上低著頭一動不動。
「談情說愛的戲結束了。」
江無忌依靠著桌子，雙手抱懷，看著顧銘鈺。
...顧銘鈺沉默。
此刻的她是真的心死了。
「怎麼？心裡感到疑惑嗎？」
江無忌走上前，勾起顧銘鈺的下巴。
她雙目無神，就這麼看著江無忌的眼睛。
他本以為顧銘鈺會憤怒，會生氣，還可能會和他拼命。
沒想到顧銘鈺看著江無忌不久後居然哭了。
而且哭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也沒有表情，就只是不斷地落淚。
看她這樣，江無忌也沉默了。
放開她的腦袋她就又耷拉下去了，直接整個頭側躺在地上，眼淚嘩嘩地流。
她覺得自己簡直太蠢了。
居然愛上一個這樣的...騙子。
還把自己都心甘情願，甚至說是求著他，給了他。
「沒勁。」
江無忌聳聳肩，把顧銘鈺重新栓好，站在屋子正中央。
此時江無忌並不想殺顧銘鈺，因為顧銘鈺也有築基五層，這靈力江無忌和不想放過。
但他又不知道解開顧銘鈺靈力的方法，只能先把她給關著。
不過...
看著顧銘鈺敞開的衣服，和那處飽滿，江無忌不由舔舔嘴角。
別的先不說，和顧銘鈺雙修的感覺還真不賴。
反正司楠也走了，江無忌也就不客氣了。
——
待江無忌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丑時了。
江無忌那是神清氣爽，唯一不爽的就是顧銘鈺全程像個死人似的。
等江無忌回到洞府的時候，洗個澡也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江無忌換好衣服，出洞府準備練劍，卻沒見司楠來。
有些奇怪，但偶爾也會有這種情況，江無忌就先自己練劍。
一直到臨近午時的時候，司楠才來。
「今天怎麼這麼晚過來？什麼情況？」
江無忌手上動作沒停，看著司楠詢問。
「宗主說，處死顧銘鈺，這件事到此為止，柳沁凝他們做的事情不要傳出去。」
「我想，柳沁凝應該已經提前和宗主溝通過了。」
「原本宗主的指示就是處死顧銘鈺，沒有讓我審訊，我們是為了找到柳若言才審訊顧銘鈺。」
「結果好像挖出了不該挖的事情。」
「昨晚...宗主對我動殺心了。」
「這麼說來，柳若言走火入魔，去了天魔宗的事情，宗主是知道的？」江無忌聞言來到司楠身旁。
「看樣子是。」司楠點點頭：「這其中另有隱情。」
「好了，別太糾結，那我們就當此事沒發生，至少我們的目的是知道柳若言的下落，現在已經知道了。」
江無忌上前摟住司楠安慰。
「嗯，顧銘鈺呢，你處理掉了嗎？」
司楠點點頭。
「沒呢。」江無忌搖頭。
司楠聞言立刻斜眼看著江無忌：「怎麼？捨不得了？」
「這話說的，怎麼會捨不得，我是想要她的靈力，築基五層對我來說可是大補呀。」
「...也是。」司楠聞言點點頭：「那走吧，我把她的靈力解封，你採補她吧。」
「嗯。」江無忌點頭。
隨後二人便一起去了牢房。
顧銘鈺依舊站在牢房正中央垂著頭。
「什麼味道？」司楠一進來就聞到一些奇怪的味道。
細想之下才想起，江無忌和顧銘鈺雙修那晚就有相似的味道。
那肯定是昨晚江無忌又對顧銘鈺...
「你...」司楠一把捏住江無忌腰間軟肉使勁，呲牙咧嘴的。
「啊啊啊...不是，不是，聽我解釋啊，我是想採補她來著，採補吸不上，我就試試雙修，結果還是沒用，這不是找你來嘛。」
江無忌連忙解釋，亂七八糟的藉口也是張口就來。
「哼。」司楠才不相信，放開江無忌後又狠狠踩了他一腳。
不過她心裡又同時有些疑惑。
做那事...真的很爽嗎？
司楠沒理會江無忌的喊叫聲，上前去解開顧銘鈺的靈力封印。
感受到自己體內靈力開始流動，顧銘鈺也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她剛才可是聽得清楚，解開靈力是為了讓那個狼牙採補的。
「你快點吧，我在外面等你。」
司楠說著，為了以防萬一，把顧銘鈺的兩條胳膊都給折斷，這樣她就無法反抗了。
現在顧銘鈺已經被折磨的，就算胳膊斷了，也能一聲不吭。
可以說是早就習慣了。
「好，我儘快。」
江無忌點點頭，在司楠離開後走上前。
當然是要先雙修，吞噬顧銘鈺的靈根，然後再採補靈力。
如果先採補的話，等會不就得雙修乾屍了麼。
雙修過成功，感受到自己的靈根在一點點消失，顧銘鈺終於開口了。
「為什麼你要對我到如此地步？你根本不是為了保護苑青婉...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