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芯立刻持劍衝出。
在長柄大刀要碰到結界的瞬間,陳悅芯率先殺出。
金丹修為殺了男人一個措手不及。
大刀被一劍劈開。
同時陳悅芯手中掐訣,拍在男人胸前。
把他拍飛出去的同時,男人身上燃起火焰。
次~次~
一股烤肉的味道。
男人劃出三米的距離,身上火焰消失。
他的上衣全部被燒沒,胸前留下一個陳悅芯的掌印,已經被燒焦了。
「金丹修士?」
男人看了眼胸前的傷,又抬頭看向陳悅芯,眼神詫異。
「你是隱霧宗弟子?」
陳悅芯也在剛才,看到男子腰間的牌子。
是隱霧宗的。
也是一個魔教,雖說比天魔宗是差遠了,但也算是比較出名的魔教。
但金丹,在這個隱霧宗應該已經算是長老級別的弟子了。
畢竟金丹還是很少見的。
「你受了重傷。」
男子看到陳悅芯只出一劍一掌,氣息就已經有些不穩定,頓時咧嘴笑了。
原本看到是金丹,他還萌生退意。
但看到這一幕,他頓時笑了。
連這種重傷的金丹都出來了,山洞裡肯定沒有更厲害的人了。
而且這小妞長得如此水靈,身材這麼好,那也是極品中的極品啊,豈能放過?
「不如你就此離去,我就當今日的事情沒有發生過,相信我,惹了我們你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說不定整個隱霧宗都要因此陪葬。」
陳悅芯緊握劍柄,語氣中都是威脅。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若是身體情況好,陳悅芯不會有半分廢話。
「哈哈哈哈,等老子先奸後殺,誰知道是我們幹的!少嚇唬人了!」
男子說罷直接一個大跳,高高躍起,雙手握住長柄大刀刀柄,從空中重劈而下。
同時刀刃上裹著火焰。
對方也有火靈根,難怪剛才火焰會熄滅。
『又是這種靠蠻力的。』
陳悅芯心中苦澀,怎麼總讓她遇到這種靠蠻力的傢伙。
同時陳悅芯連忙後退,躲過他這一刀。
長柄大刀重重落下地上,地面呈蛛網狀裂開。
轟的一聲,激起無數碎石。
這還沒完,他一刀落空後,立刻變換手勢,右手握住刀柄末端,一記拖刀斬。
以很大的範圍攻向陳悅芯。
陳悅芯連忙向後飛去,一腳踩在山洞上方的石壁上,一個翻滾躲過。
轟!
刀刃上的火光一閃,以男人為中心,迸發出一個火圈,直接轟在樹林與石壁。
山洞頓時開始倒塌。
周圍的樹也倒下大片。
張婉玉和劉婭見狀也連忙帶著趙小瑜衝出山洞,落在安全地方。
周圍原本不敢插手金丹爭鬥的隱霧宗其他弟子見狀,紛紛一臉淫笑地走向張婉玉等人。
沒想到樹林中會走出上百人...
將幾人團團圍住。
雖說大部分都是鍊氣修士吧。
但她們可沒有江無忌的變態靈根,做不到秒殺築基,橫掃鍊氣。
如果有築基修士干擾,她們隨時都會被偷襲。
「好嘛,隱霧宗在鷹禿山開大會呢。」
劉婭額間落下一滴汗,表情略顯慌張,舉劍警戒。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張婉玉都慌了,這一百個男人要是都對她雙修,她也頂不住的呀。
陳悅芯的表情也不好,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是面前這個金丹的對手。
而她的陣旗之前都被莽哥破壞,現在已經無法布陣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隱霧宗弟子漸漸把她們包圍。
「老大!你看,那還有個小姑娘呢,肯定是個雛!」
「你蠢啊,那小姑娘肯定留給老大啊,這個金丹才是極品,看那樣子,說不定也是個雛呢!」
「誒哈哈哈,我喜歡那個長得可愛胸又大的,這好啊!」
「兄弟們別著急啊,等會咱們大家一起享受享受!」
「沒想到進山之前還有這種好事,這趟真是不白來啊,哈哈哈哈。」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污言穢語,陳悅芯咬緊牙關,頓時覺得,江無忌這個人還是挺好的。
「上!兄弟們,這個小妞留給我,其他的,都留給你們了,把她們給老子扒光!」
金丹男子大喊一聲,拖著刀便又一次沖向陳悅芯。
「嗚呼!!」
「哦!!!」
旁邊的人一聽,也紛紛衝上前去,目標直指張婉玉等人。
「放肆!」
便在此時,一道強力的威壓從空中而來。
這一聲放肆,震得所有人直接原地下跪。
鍊氣期的修士直接吐血癱在地上。
就連那金丹都愣在原地,腿一軟,半跪在地上。
「你們這幫隱霧宗的,果然來鷹禿山了!」
陳悅芯抬頭看去,空中是一群白衣修士落下。
其中為首女子氣度不凡,竟是金丹大圓滿。
他們也是人數眾多,女子身後的御劍修士們紛紛從空中落下。
直接將隱霧宗弟子團團圍住。
為首那女子則落在陳悅芯等人中間。
「雲落谷的...金丹大圓滿?」
金丹男子見狀,轉身就想跑。
但云落谷女修的威壓實在太強,他根本就腿軟得站不起來。
「你們沒事吧?」
女子沒理會隱霧宗的,回頭看向陳悅芯。
「沒事...多謝出手相救。」
陳悅芯收起劍,拱手致謝。
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雲落谷的人,他們可是天下第二大宗。
如果被她知道幾人清歡宗弟子的身份,怕是也難逃一劫。
「只是見不得他們圍攻你們幾個女子罷了,反正我們此行的目的也是除掉隱霧宗。」
女子點點頭,接著詢問:「你們...不是散修吧?」
面前這個陳悅芯都金丹了,絕對不是散修能煉出來的。
而且她們的打扮...讓她想起清歡宗。
「我等是明月宗弟子,是個剛起步的小宗門,先前在天海城遭到天魔宗的圍攻,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注意到女子打量張婉玉她們穿著的眼神,陳悅芯連忙補充:
「這身衣服也是我們找人借的...」
陳悅芯拿出明月宗弟子牌作為憑證。
女子接過弟子牌看了一下,點點頭。
還好趙小瑜穿著還正常,不然真的很難相信啊。
「既是同道中人,便也不必客氣。」
女子說著把牌子還給陳悅芯。
畢竟是金丹大圓滿,十分有傲氣,站得筆直,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看著半跪在地上的金丹男子:
「欺負些小門小教的,算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