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從高到低分為天地玄黃,天階功法,已經是當世最強功法了。
「有什麼不懂的,等你我下次見面你再問我...對了,我還沒問呢,你到底是什麼人?」
「...」江無忌沉默了一會兒。
在她給自己的記憶中,她和葉凡也沒什麼太複雜的關係,只是一個教一個學,葉凡還時刻對她保持敬畏。
如果這個人真的這麼相信因果,那自己現在和她等於說是因果綁定。
又有噬天鼎在手,她應該已經完全相信自己就是她真正的因果了。
「其實,我就是清歡宗的狼牙。」
「什麼?」林沁雪聞言一怔,剛想動手為自己弟子報仇,又想到噬天鼎...
「但葉凡絕對不是我殺的,我不但沒殺他,我還在路上幫了他,還給他果腹丹,還幫他逃跑,但他還是死了。」
真話該說要說,但是假話還是要摻的。
「這枚玉佩,實際上是他死後,和他一起躲藏在黑市的一個小孩給我的。」
「誰殺了他?」林沁雪詢問。
「我不知道。」江無忌搖搖頭:「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成一灘肉泥了,儲物戒什麼的也沒了,應該是遇到什麼人劫道了。」
「你打算繼續糾結葉凡的死,還是聽我說些別的?」
「....」林沁雪聞言默默低下頭,看著河面。
這應該就是讓江無忌說些別的了。
「你說的因果我信了,或許我這一趟下山來,就是為了見到你吧...我...」
江無忌隨後把他從村子被滅到見到林沁雪之間的事情全部簡單的說了一遍,除了葉凡的死因,沒什麼瞞著她。
他最大的秘密就是噬天鼎,而他現在需要林沁雪幫他駕馭噬天鼎。
「所以你現在就在回清歡宗的路上?」林沁雪聽後,也是覺得這孩子挺慘的。
「嗯,茗悅濘雖然發誓做我的女人,但並不代表她會什麼都聽我的,本質上就算她是我的女人,也還是能動手殺我的。」
江無忌聳聳肩:「我現在只能先跟她回去,不然司楠就危險了。」
「你倒是還挺重情義。」林沁雪聞言笑笑:「我有一計,待你回去一定能保你命。」
「什麼?」江無忌連忙詢問。
「你要學會煉丹,而且是非常成熟的煉丹,一個丹師可是非常珍貴的,只要你會煉高階丹藥,她們無論如何是捨不得殺你的。」
「可我現在這個距離回到清歡宗,也就兩天時間,怕是來不及吧。」
「那就要看你的天賦了,具體來說,你不是有兩天時間,而是只有這一夜,這夜過後,我們下次見面,就是七日後了。」
林沁雪嚴肅地看著江無忌:「但願你能活下來吧。」
「...」江無忌無奈,拿出司雨的丹爐:「我該怎麼做?」
「把你身上有的靈草靈藥都拿出來我看看。」林沁雪也起身,嚴肅起來。
「嗯。」江無忌把儲物戒中司雨的、搶陸然的、顧銘鈺的...等等,亂七八糟的靈草都拿出來。
「煉丹靠的是火候和正確的靈草,你雖然是異火靈根,但它畢竟是從火靈根變化的,你要試著將異火化作普通的火焰。」
「能做到嗎?」江無忌聞言掌心出現異火,他還真沒試過。
「能的。」林沁雪點點頭:「減輕你的靈力,一點點抽走。」
林沁雪說著把手放在江無忌肩頭:「你不要抵抗我,你試著去感覺我在你身上的靈力,按照我的方法來操控火焰。」
「嗯。」江無忌點點頭,閉上眼,感受林沁雪的靈力。
這確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江無忌根本沒有細緻的練習過控制靈力的方法,此刻手中的異火非常不受控制,不但沒有變回普通火焰,反而把江無忌的手臂給凍住了。
「你不要把異火吸收進手臂,要吸收的是靈力,不是火焰,你這樣下去會把自己的手臂凍壞的!」
林沁雪連忙拍了江無忌一下,碎掉他手上的冰。
江無忌又喜又驚。
喜的是林沁雪真的全心在幫他。
驚的是,自己的底牌異火,林沁雪隨手一掌就給碎了,甚至沒傷到他的手。
看來...自己還差得遠呢。
「專心一點。」林沁雪發現江無忌有點自我懷疑,開口提醒。
「嗯。」江無忌點點頭,繼續改變異火。
有了剛才的經驗,江無忌這次沒有再把自己的手臂凍住,異火的溫度也在漸漸提升。
林沁雪沒說話,在江無忌背後的靈力產生變化。
江無忌跟著林沁雪的靈力進行調整,將異火中的冰靈根逐漸吸收,火焰的顏色也漸漸發生變化。
從一開始的白色,變成有點帶藍的顏色,藍色漸漸消失,最終變為普通火焰。
「你對異火很了解啊。」江無忌見狀笑道。
「那是自然。」林沁雪說著,手中也燃起白色火焰:「我就是異火靈根。」
「...原來如此。」江無忌見狀笑笑,難怪她會這麼了解。
「接下來就是火焰的穩定性了,你一定要確保,在整個煉丹過程中,火焰都不會變回異火,哪怕是一瞬間的溫度改變,都會導致前功盡棄。」
「嗯。」江無忌點點頭:「那我為什麼不直接去吞噬一個火靈根呢...」
「那你為什麼要去濫殺無辜呢?」林沁雪反問。
「我...」江無忌頓時啞然。
「因為清歡宗的人傷害了你,你就要去傷害比你弱小的?那你和清歡宗那些傷害你的人有什麼區別?」
「如果你真那麼做了,在被你殺害的無辜者眼中,你就和陳沁、苑青婉、柳沁凝一樣。」
「你要活成自己討厭的樣子嗎?」
「你忘了你的初心,只是想要有自保能力了,實力越強,你的野心也越大了。」
「或許現在的你,甚至可以理解當初奪你資源,還有要拿你煉人丹的苑青婉了吧?」
「顧銘鈺的事情,你做的就挺過分的。」
林沁雪幾句話給江無忌干沉默了。
好像自己一開始只是為了活著,到現在,他好像為了變強,也有些不擇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