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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打劫,我要正大光明的打劫王府。

2026-09-25 09:50:21 作者: 小小鉛筆頭

  沈輕眉道:「陸九,把所有屍體全扔進河裡,明天一早,咱們進兗州城。」

  陸九點頭,立刻帶了100多個人,去處理屍體。

  沈輕眉走到車軲轆邊,目光灼灼盯著夏侯嬰。

  夏侯嬰被她這眼神嚇到,但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許老六。」她道。

  許老六連忙跑過來:「主子,有何吩咐?」

  經過這一役,他對沈輕眉的崇拜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簡直言聽計從。

  「拆了她身上的膠帶,拴在我馬車後面。」沈輕眉冷聲吩咐。

  許老六什麼都沒問,立刻把夏侯嬰從車軲轆上拖下來,開始一節一節的撕膠帶。

  「嘶啦」一聲。

  膠帶從夏侯嬰臉上扯下來的時候,被扯得生疼。

  「啊……」夏侯嬰慘叫一聲。

  嘴裡恨恨的還想罵,許老六眼疾手快的將一隻臭襪子塞進她嘴裡。

  夏侯嬰被熏得連連乾嘔。

  沈輕眉也覺得有點噁心,失去看下去的興趣,轉身回了馬車,關上車門。

  蕭燼把槍插回腰間:「你打算怎麼處理她?」

  「她還有用,子蠱沒取出來,先不能殺,」沈輕眉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可樂,「再說還要靠她進王府呢。」

  她拉開拉環,氣泡聲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

  沈輕眉灌下一口可樂,走到駕駛座坐下,看著平板上的兗州地圖。

  「你把她拖在房車後,這是打夏侯璋的臉,他會翻臉。」

  沈輕眉笑著把毒狼腰牌,丟在了城防地圖上。

  

  「你把這份大份送給夏侯璋,他不但不敢翻臉,還得把咱們奉為坐上賓,我要正大光明地打劫王府!」

  沈輕眉笑得眉目生春。

  一公里外,兗州襄王府。

  夏侯璋壓著一個美人,剛準備梅開二度,忽聽門外一聲喧譁,一個激靈停下來問:「什麼聲音?」

  「我怎麼沒聽見?」美人嬌紅著臉,微微喘息。

  「不對,好像是琵琶聲。」

  「這有什麼奇怪?」美人嬌滴滴道,「府上哪一天沒有樂聲?」

  「不對!」夏侯璋側耳細聽,猛地掀開身上的女人,披衣下床。

  走到門口,王府長史宋裕正從二門跑了過來:「王爺,不好了!百花驛出事了!」

  夏侯璋轉身帶著他進了小書房,揮手讓他關上門,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蕭家那伙人到了,打劫了驛站,連驛丞和周幕僚都死了,還劫了郡主!」

  「他們這是要造反……」夏侯璋目光陰狠,隨即陰森森地笑了。

  「那怎麼辦?」宋裕撓了撓頭問,「咱們殺過去。」

  「不,相反……咱們正大光明地迎他們進城。」

  「這……」

  「給他們最好的住處,最好的吃食,然後,將他們軟禁在裡面。」夏侯璋一張國字臉在油燈下,閃過一道晦暗不明的光。

  宋裕不解問:「王爺,您這是要幹什麼?」

  「當然是招他做女婿了。」夏侯璋桀桀怪笑,「就算他瘸了,他可是北境殺神,有這個名頭在,可抵十萬兵。」

  「去,把一切布置好,等著明天迎他進城。」

  宋裕點頭下去布置。

  第二天中午,流放隊伍到了兗州城邊。

  沈輕眉駕駛房車,一路拖著跌跌爬爬的夏侯嬰。

  她抬頭一看,兗州城牆用青條石壘砌,紅杉硬木大門,一股厚重的歲月感撲面而來。

  「走了這一路,還是這兗州城牆結實。」沈輕眉嘖嘖稱讚。

  「兗州本就是六省通衢,俗話說,天下鹽鐵盡兗州,」蕭燼道,「夏侯璋經營了幾十年,富庶得很。」

  隊伍排隊進城,道路寬敞整潔,兩側樓宇高聳,店鋪門面敞亮,只是人群中,乞丐和流民還是很多。

  百姓驚訝地盯著房車後面,拖著的夏侯嬰,眼睛瞪得老大。


  「這不是咱們的郡主嗎,怎麼被綁在馬車後面?」

  「這車子裡的人,不想活了!」

  「趕緊走,別等會兒打起來波及我們。」

  眾人七嘴八舌,交頭接耳議論著。

  這時一隊穿官袍的人馬跑了過來,中間簇擁著一個人。

  「下官王府長史宋裕,見過蕭將軍。」錦衣玉冠、文質彬彬的男子上前行禮。

  蕭燼隔著車窗看了一眼。

  「認識?」沈輕眉問。

  「他表面上是王府長史,其實是小皇帝安插在府上的探子,不過這小子很會來事,從沒引起夏侯璋懷疑。」蕭燼道。

  他一邊說一邊按下車窗,與宋裕見禮。

  「世子,王爺已知您過來,先送您去客棧,今晚在府中設宴為您接風洗塵……」宋裕剛說到一半,看見馬車後面綁著的夏侯嬰,表情頓時僵住。

  「世子,」宋裕表情尷尬說,「您怎麼捆著郡主,這是何意?」

  「自然是送給王爺。」蕭燼冷冷的道。

  宋裕剛想命人上去把郡主放下來。

  駕車的漢子,突然對著他一抖韁繩。

  馬車越過他向前駛去。

  宋裕無奈,只好跟著大鐵馬車,一行人往王府去。

  行至王府門口,突然涌過來一群孩子,從地上撿起石頭瓦塊就往房車上砸。

  「叮叮噹噹」一陣響。

  馬車上,被砸的全是泥巴,夏侯嬰也被砸得滿身是泥。

  蕭燼一看,不過是些碎石瓦塊,

  宋裕剛要呵斥。

  只見一位眉目飛揚的老者騎著一匹西域良馬,神色倨傲地從遠處飛奔而來。

  一見這情況臉色就陰了下來。

  「不長眼的東西,拖下去把眼睛挖了。」夏侯璋沉著臉吩咐。

  幾個孩子嚇得大哭,幾個健仆上來就要抓人。

  蕭燼喝止:「住手,不過是孩童玩鬧,帶回去好生教養。」

  幾個孩子如蒙大赦,扯著腳丫子跑了。

  夏侯璋陰沉著臉從馬上跳下來。

  「唔……」夏侯嬰一屁股癱在地上,「爹,救救女兒。」

  夏侯璋這才看見自己的女兒被綁在馬車後面。

  當即整個臉就黑了。

  「世侄,你落魄至此,本王非但沒有為難,反而派小女去迎你,」夏侯璋陰狠地道,「但不知小女哪裡得罪了你,你要這樣羞辱她?」

  蕭燼淡淡一禮,將那腰牌與城防圖扔在夏侯璋腳邊:「王爺,這是從夏侯嬰師傅,毒狼身上搜出來的,她竟敢勾結北蠻人,出賣兗州,您不會包庇女兒吧。」

  夏侯璋臉色由黑到白,又由白轉青,幾次變化。

  他本想立刻翻臉。

  但蕭燼揭露自己的女兒勾結北蠻。

  若是與他翻臉,不就是等於自己不打自招承認,這事也有自己的份。

  夏侯璋壓住胸口翻湧的怒氣。

  最後握緊的拳頭,對宋裕道:「把著逆女拖進去,關押起來。」

  說完,又擠出一臉笑容道:「感謝世侄,為本王教訓逆女,為表感謝,本王安排你們住最好的客棧。」

  「謝了,」沈輕眉從車窗探出頭,「多謝王爺包吃包住。」

  夏侯璋一眼看去……

  俏麗又英氣的一張臉,臉頰和脖頸白皙粉嫩。

  如雪中寒梅。

  他府里也有幾個絕色,可這一眼看去,遠不及此女眉目靈動,竟有些挪不開眼。

  「這位是?」

  「我的妻子。」蕭燼道。

  「多謝王爺,盛情相請,我們今天便住進王府,討擾了。」沈輕眉拿起擴音器,將聲音放大數十倍,在兗州城上空迴蕩。

  話音傳得幾乎整個城池都能聽見。

  夏侯璋嚇得一跳,便沒有立刻反對。

  周圍百姓哪聽過傳得這麼遠、這麼大的聲音,全驚呆了。


  「大家聽好了!今天所有吃食住宿泡澡,王府全包,多謝王爺待客殷勤!」

  「嘩……多謝王爺。」流放隊伍傳出一陣歡呼聲,抬腳就要往王府里沖。

  門口的守衛沒有得到王爺的許可,一起拔出腰刀,堵住大門口。

  沈輕眉將超聲波炮,推至低檔,一按發射鍵。

  推到頂格就把這些人震死了。

  只聽轟隆一聲。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王府門前炸開。

  十幾個守衛,被巨大的氣浪席捲飛。

  宋裕頭上的烏紗帽被吹飛,整個人趴在地上,雙腿劇烈發抖。

  白天打雷了?

  夏侯璋嚇得摔了一個倒栽蔥,扶著腰爬不起來,嚇得面無人色。

  雙股戰戰。

  大門哐當一聲,應聲而開。

  流放隊伍頓時興奮起來,如蝗蟲般湧進王府,一路衝到雕梁玉砌的正殿。

  「快!少夫人說了,裡面的東西都是我們的!」

  「有什麼拿什麼!」

  宋裕剛站起來,就又被推了一個趔趄,撲通坐在地上。

  這些人是來打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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