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眉把夏侯嬰扔進房車後備箱,兩人上了車。
她坐在駕駛座上,按下車窗,吩咐道:「許老六,你帶幾個人跟我走。」
許老六立即帶了幾個人,跟在房車後面。
沈輕眉打開測量儀,找到了庫房位置,一腳油門下去,很快就到了。
王府庫房,足有幾十間,占地極廣。
門前守衛執戟大喝:「什麼人?府庫門前不得逗留,快走!」
蕭燼也不廢話,抬手就是幾槍,幾位守衛應聲倒地。
兩人走到鐵門前。
大鐵門上掛著一把大鐵鎖,沈輕眉抬手「呯」一槍,鎖頭應聲落地。
巨大的銅門被緩緩推開,發出金屬特有的沉悶聲響。
兩人推門進去,拿手電往裡一照。
沈輕眉差點爆粗口。
兩百平的庫房裡,一摞一摞全是紅木箱子,四四方方碼得整整齊齊。
她伸手掀開最近一個蓋子,裡頭滿滿當當全是金條。
這一庫房,少說上千個箱子。
沈輕眉轉身跑到隔壁,一模一樣的布局,一模一樣的箱子,一模一樣的金條。
「這八間全都是。」蕭燼跟在她身後笑,「這下不愁銀子不夠花了吧?」
沈輕眉回頭,一雙眼睛在珠寶光里亮得嚇人。
蕭燼笑道:「這下你一輩子花不完。」
沈輕眉笑得蔫兒壞:「那如果我全敗光了,怎麼辦?」
蕭燼樂了:「你儘管敗,只要我還活著,就絕不可能讓你沒銀子花。」
沈輕眉摟著他的肩膀,笑著在他臉上蓋了個章。
這男人,也學會油嘴滑舌,甜言蜜語了。
倆人逐個打開庫房。
除了正北八間,後面的幾間全是珠寶首飾,名人字畫。
鴿卵大的珍珠,盆口大的寶石山,稀世珍寶不計其數。
看到後面就更吃驚了,幾十間庫房堆滿了糧食,足足幾十萬擔,夠整個兗州吃上幾年。
果然不愧是北方的錢袋子,襄王偏安幾十年,攢下來的家底,富可敵國。
沈輕眉感慨了一句:「以前以為打劫個土匪黑店就很開心了,如今才知道刮地皮的潑天富貴。」
這話說到了蕭燼心裡,他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本以為那些世家大族就夠豪富了,沒想到這才是真正的富甲一方。
兩人花了足足半個時辰,把所有庫房收了個乾乾淨淨。
【叮,收到兗州王府巨額財富,獎勵積分2萬,積分突破35萬大關。】
沈輕眉興沖沖地收完財寶,帶著許老六,回到大門口,陸九也興沖衝來了。
他帶人打劫了馬廄,搶了幾十匹西域名種馬,還有幾十輛大板車與馬車。
這下子500多人都有車坐了。
隊伍拔營北下,只走了半個時辰,就到了兗州北門。
可還沒等隊伍靠近。
「轟」的一聲。
城頭突然一聲炮響,鐵彈砸在隊伍前方五十步,炸起漫天泥石。
「停下!」城頭守將扯著嗓子喊。
「剛得到命令,兗州戒嚴,任何人不得靠近城門!再往前走一步,大炮伺候!」
沈輕眉踩下剎車,抬頭一看。
城門口橫著一排粗大木柵,城牆上架著一排虎蹲炮,弓箭手一字排開,箭矢上弦。
就在這時,後方傳來悶雷般的馬蹄聲,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沈輕眉打開測量儀,只見後面出現一隊騎兵。
許老六手腳麻利地跑過來:「主子,全是騎兵!黑甲紅纓,少說六千,怎麼辦?」
前有大炮堵門,後有六千鐵甲追兵。
整個流放隊伍瞬間炸了鍋。
沈長青一屁股癱坐在馬車上,蘇夫人和蘇玉墨縮在板車上,雙手抱頭渾身發抖。
身邊一圈女人也抖抖索索,如果落到這些兵勇手裡,女人的下場比死還慘。
「完了完了,這回真完了!」
「六千鐵甲軍,一人一腳也把我們踩成肉泥!」
「真沒活路了!」
「都給老子閉嘴,」許老六一拔腰刀,對著眾人呵斥道,「鬼叫什麼,不許動搖軍心。」
「大不了跟他們拼了,20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許老六兇狠地揮舞著腰刀。
「跟他們拼了!」安保隊的人,齊聲吶喊,把這些恐懼的聲音壓了下去。
沈輕眉看著安保隊。
滿意地點了點頭。
總算這些日子的操練沒有白費。
蕭燼將手中的獵豹對準城頭,回頭道:「六千鐵甲軍,平地衝鋒,沒有防禦工事,硬拼我們擋不住,為今之計,先把前面的障礙掃除乾淨,在集中精神對付鐵甲軍。」
沈輕眉點點頭,按住他的手,道:「不必你動手。」
說著,她在虛空中飛快的點著頁面。
「系統,我下定決心了,購買車載加特林。」
【叮,宿主購買車載加特林,需消耗積分十萬點,是否確認?】
系統提示彈出來。
沈輕眉手指懸在確認鍵上停了一秒。
十萬積分,攢了好久的家底,本來想留著升級更多東西。
可眼下這個局面,不拿出來不行了。
她咬牙按了下去。
【兌換成功,車載加特林已安裝,扣除10萬積分,贈送2萬發子彈。】
沈輕眉心中一喜。
這系統誠不欺我,買了一個加特林,居然還贈送了2萬子彈。
這下,就算是來6000騎兵,自己也不在乎了。
「立刻安裝。」她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紅色的加特林按鍵,狠狠地按了下去。
房車頂部裝甲向兩側滑開,一挺粗壯的六管加特林緩緩升起。
黑漆漆的槍口對準前方城門口守軍。
沈輕眉把腦袋探出車窗,沖城頭喊了一嗓子:「城上的狗聽著!給你們一炷香工夫,舉手投降,否則打爛你們的狗頭!」
城頭守將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就憑你一輛破車?老子這虎蹲炮,把你們炸上天……」
「找死。」沈輕眉冷笑一聲:「幾門土炮就想威脅我?」
她按下發射鍵。
「嗡……突突突突突!」加特林六管旋轉,火舌噴涌,子彈像暴雨一樣掃在城頭。
那兩門虎蹲炮瞬間被打得趴了窩,守將、炮手被打得血肉橫飛,弓弩手則打成篩子。
守軍全傻眼了。
愣愣地看著同伴在自己的眼前倒下。
機靈的,反應快的,全趴在垛口,不敢伸頭。
幾梭子打完,城頭鴉雀無聲。
「沖啊。」許老六從房車後面探出頭來。
「把這群龜孫收拾了。」他大喝一聲,帶著幾十個官差,舉著手裡的陌刀,以痛打落水狗的方式,衝上城牆,一陣砍瓜切菜的亂砍。
毫不費力地把城牆控制權奪了下來。
沈輕眉推動操縱杆,重新裝彈,緩緩調轉槍口,對準了後面的追兵。
後面的煙塵落下,宋裕帶著6000騎鐵甲兵趕到。
六千重甲兵,沉重的馬蹄重重砸在泥地上,盪起一片黃土,長矛平舉,陣型嚴密。
流民隊伍一陣推搡,全部棄車,躲到了城牆之上。
瘦得皮包骨頭的百姓紛紛縮起脖子,躲進街巷。
周圍的店鋪紛紛關門,夥計、老闆,躲在窗子後面偷偷張望。
整條街鴉雀無聲。
加特林槍管微微冒煙,鐵甲兵的戰馬刨著蹄子。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