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題出得好!」
魏紫妍立刻拍手叫道。
她沒少到處遊玩,最愛的便是江南之地,對西湖風光更是情有獨鍾。
而林默出身邊塞,自然不可能去過了。
這下肯定能難倒這傢伙!
魏南胭卻皺起眉頭:「馬公子,這怕是不妥吧……」
「公主殿下,是林默他自己口出大言,說可以出任意題目,現在題目我已經出了,如果他真想反悔的話也不是不行,只要認輸說自己寫不出來就行了。」
王良一臉得意。
「就是,是他自己夸下的海口,當然要自己承擔後果!」
魏紫妍立刻附和道。
在場眾人也都知道是在故意刁難,但卻也不好反駁。
畢竟剛才林默把話說得太滿了。
「林默,怎麼樣?」
「現在該乖乖認輸了吧?」
「像你這種生在邊塞貧瘠之地的人,又怎能體會到江南水鄉的風光?」
「哈哈哈,有人膽大包天,把自己說得無所不能,現在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應對。」
「寫不出來也行,只要乖乖認輸,另外在成人之前的幾首作品都是作弊也就是了。」
京中的幾名貴公子紛紛說道。
「幾位說完了嗎?」
林默面色平靜。「如果說完了的話,我就開始作詩了。」
「什麼?」
眾人都是一愣。
想不到他居然如此淡定,而且張口就要做詩。
「用不著那麼奇怪,我確實沒去過江南,更沒見過西湖,不過江南風光與西湖景色,在書中亦有頗多記載,沒吃過豬肉我也算見過豬跑了,寫一首詩又算得了什麼?」
林默滿臉輕鬆。
「寫歸寫,但一定要寫得好,可不是你隨便謅幾句就能算數的!」
魏紫妍立刻說道。
「沒錯,必須得跟你前幾首詩的水平一樣,否則就不能算!」
馬良也趕緊開口。「如果水平下降,那就證明你前面基礎實施作弊!」
「行,你們就都聽好了。」
林默開始向前邁步。
「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濃妝淡抹總相宜。」
這種詩他滿腦子都是,不假思索便吟誦出來。
「又是一篇足以流傳千古的詩詞!」
「這怎麼可能?」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現場眾人一陣驚呼。
尤其是聽到後面兩句的「欲把西湖比西子,濃妝淡抹總相宜」,眾人的目光都不由看向魏南胭。
在眾人看來,西施那樣的絕色,大致也就相當於眼前這位大魏公主,用她的美貌來形容西湖,再加上前面兩句湖光山色的描寫,絕美的湖景已經呈現在眼前,令人悠然神往。
最絕的是最後一句,濃妝淡抹總相宜,說的可不就是眼前這位公主殿下嗎?
魏南胭的容貌,不只是五官絕美,氣質更加出眾,淡妝之下便是清冷出塵,化了濃妝便是艷絕無雙。
就連魏紫妍也聽得呆了,她多次去過西湖遊玩,西子浣紗的故事自然聽過,也知道西施是絕色美人。
用西子的絕色容貌來比西湖的絕美風光,讓她也瞬間感覺到一種強烈的精神震撼。
一向對詩詞文章不感興趣的她,瞬間感覺到原來詩詞居然有如此絕妙的魅力,短短几個字就能描繪出絕佳的美景。
「林默,你到底還是人嗎?」
她居然愣愣地走到林默跟前,上下打量著林默。
這個平日裡看起來一點也不著調的傢伙,為什麼卻滿肚子的錦繡詩篇?
林默並沒有理會她,目光看向王良:「王公子覺得如何?」
不等王良開口,現場眾人已經紛紛交口稱讚。
「那還用說,林都尉這首詩堪稱千古絕唱!」
「如此絕佳的手法,堪稱宗師手筆!」
「不知林都尉願不願意收徒,我願意拜在林先生門下,為林先生執筆磨墨!」
顯然,所有人都拜服不已。
看到眾人都是這般反應,王良就算心中再不願,也說不出什麼來了。
這首詩的水平跟前幾首作品比起來,不但絲毫不差,反倒更是優美動人。
而且有了之前戰場與邊塞詩的襯托,更加顯得這首詩柔美無限,仿佛將江南的溫山軟水塞進了眾人的腦子裡。
「既然王公子沒有什麼話說,那就繼續。」
林默對眾人說道。
這個大廳裡面人一陣鴉雀無聲,一時間沒有人敢再出題。
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心服口服,對他拜服不已,又怎敢出題來考他。
周子康咬了咬牙,還是不甘心就此落敗:「林兄果然大才,不過我還是想再出個題目,如果林兄能做出來,我便徹底服了你。」
「周公子請說。」
林默欣然答應。
「我想請林兄寫一首富含人生哲理的詩詞,還請林兄能夠滿足在下。」
周子康心中已經盤算好。
林默就算是再有才華,但終究年少,看起來也終究只有二十歲左右,這把年紀對人生又能有多少體驗和感悟?
所以對他來說,寫富含哲理的詩自然是最難的。
現場年紀大的人也有不少,聽一個少年人在詩裡面講哲理,一定會覺得幼稚可笑。
「哲理詩……好,那也沒什麼難的。」
林默一口答應下來。
現場不少人都跟周子康是一樣的想法,都覺得林默畢竟年輕,在這樣的年紀寫哲理詩,怕是寫不出什麼好作品,都紛紛為他捏了一把汗。
「周子康,林默才多大年紀,又生在這邊塞之地,無論是見識還是感悟都不會多,你讓他寫這首詩,是不是有點太過苛刻?」
魏南胭站出來替林默鳴不平。
「公主殿下,所以說讀萬里書不如行萬里路,但真正的大才,就算年紀不大,讀的書多了,自然便博聞廣記,而且感悟也會遠超常人,我相信林兄一定能夠寫出令人驚艷之作!」
周子康直接把林默架了起來。
「哼!」
魏南胭心裏面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不過心中多少有些覺得林默太過托大了,連這樣的題目都能答應。
畢竟他前面的幾首詩詞寫得實在太好了,就算這首詩寫得不差,相比較起來也算不上是同一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