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以後可要離他遠一點!」
「剛才在下面看他的眼神都要拉絲了,我要是再不把你拉過來,你怕不是都要主動投懷送抱了!」
魏紫妍沒好氣地說道。
之所以把姐姐拉上來,是因為不想讓姐姐再繼續看林默出風頭,免得被林默給迷住了。
「你這丫頭,又胡說八道什麼,我哪有?」
魏南胭臉色微紅。
「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雖然我對他吟的詩聽不太懂,不過她寫給你的那首詩,你聽了之後可是眉開眼笑,怕不是連心都化了吧?」
魏紫妍撇著嘴巴。
「我看他就是有意的,前面那首詩也就算了,後面那首寫西湖的詩,說是什麼把西湖比西子,但誰聽不出來,他明顯寫給你聽的,把你當成了西施!」
「噗嗤!」
魏南胭忍不住一下笑了出來。
「你瞧瞧你,終於忍不住了吧,把你比成西施那樣的絕色大美女,心裡樂開花了!」
魏紫妍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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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啊?我才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沒想到,連你這小傢伙都能聽得懂詩了。」
魏南胭繼續笑道。
「你瞧不起誰啊,本公主又是不是沒讀過書,有什麼聽不懂的?」
「更何況林默寫的那些東西也不過如此。」
魏紫妍繼續撇著嘴。
「不過如此?」
「我記得剛才某些人聽了之後,可是忍不住跳起來拍手叫好呢。」
「我想想,好像是那句竹杖芒鞋輕勝馬,一蓑煙雨任平生……」
魏南胭捂嘴偷笑道。
「我……」
魏紫妍瞬間無言以對,畢竟剛才她確實如此。
「我不跟你說,姐姐,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更別忘了林默是什麼身份,你跟他是不可能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咱們的父皇和朝中的文武大臣對他都是什麼態度嗎?」
聽到她提起此事,魏南胭原本滿臉的喜色頓時黯淡下來,緊接著皺起了眉頭。
「他們那些人實在過分!」
「林林默在邊疆竟然立了大功,他們卻非但不封賞,反倒猜忌!」
她滿臉憤憤不平道。
「姐姐,你這是在說什麼?別忘了你的身份!」
「咱們是大魏皇室中人,應該站在父皇和文武百官那邊,你怎麼能站在林默這邊?」
「你這種想法可是很危險。」
魏紫妍趕緊對她警告道。
「哼!如今大魏陷入這般境地,就賴他們!」
「像林默這樣的國之柱石,都不知道好好供著!」
魏南胭的臉色越來越冷。「天下的英雄知道他們如此,豈不寒心?」
「如此下去,我們大魏遲早有一日……」
說到這裡,她不再說下去,滿臉都是頹然之色。
「姐姐,你這是在胡說什麼,竟然質疑父皇和文武大臣!」
魏紫妍滿臉震驚。
「紫妍,你年紀還小,對我們大魏的情況不太了解,但以後你給我記住,一定要對林默好一點,不能再讓他寒心!」
魏南胭滿臉認真地看著她。
「我對他好?」
「做夢!」
「姐姐,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大魏離了他就要滅國了吧?」
「京城來的那幾個,哪個不是出類拔萃的人才,你之前是沒有見過對比,現在他們也來到了邊疆,等到上了戰場你就會知道,他們個個都會比林默強得多!」
「你也不想想,他們都是家學淵源,自幼經過名師指點,豈能比不上林默這樣一個鄉野出身的匹夫?」
魏紫妍滿臉不願意。
「我看你就是中了他的毒,覺得他有本事,這也難怪,畢竟之前在城頭上,他曾經挺身而出,替你下城去救百姓,你對他有好感也在所難免,但這並不證明他就是救世主!」
「很快你就會知道,他也不過如此,只不過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罷了!」
說完這番話,她直接轉身往外走去,離開了房間。
「唉……」
魏南胭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
想要改變自己這個妹妹的想法,怕是難於登天了。
既然已經被魏紫妍拉了回來,她也不好再回去,在房間裡面坐下,憑著剛才的記憶,將臨摹在賽詩會上的幾首作品寫了出來。
寫完之後,盯著眼前的詩篇,她神色不由有些恍惚。
口中呢喃道:「這真是他寫的嗎?還是從那本怪書上看到的?」
畢竟這幾首詩都寫得太好,一個人在短短半日之間,便脫口而出這麼多足以流傳千古的詩作,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心中這樣想著,她越發覺得疑惑,忍不住在房間裡面踱來踱去,只盼著了下面的酒宴儘快結束,然後就找到林默好好詢問一番。
一直等到半夜時分,外面總算變得安靜下來,應該是酒宴已經結束。
她趕緊往門邊走去,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
房門剛剛打開,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正笑盈盈地看著她,正是林默。
此時的林默因為喝了不少酒的緣故,面帶微醺,一雙眼睛看著她的臉,頓時露出了幾分迷離之色。
她頓時臉上一熱,趕緊低頭攏了攏耳邊的長髮,隨即將林默讓進屋裡。
「你這是把我的詩都寫下來了?」
來到房間裡,林默一眼就看到桌上堆了不少草紙,上面寫的正是他今天在賽詩會上吟誦的作品。
魏南胭臉色更紅,趕緊過去,手忙腳亂地收拾著草紙:「我只是隨便寫。」
「對了,我正想問你,這些詩真都是你寫的嗎?」
她趁機對林默問道。
「你想知道?」
林默壓低聲音,一副做賊的模樣。
魏南胭趕緊點點頭。
林默左右四下看了看,將嘴巴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當然不是了,實話跟你說,這個都是在那本怪書上看到的……」
「真的嗎?」
魏南胭臉色一變。
「不然呢?你不會真以為我有那樣的才華吧?」
林默聳了聳肩膀。
「可是你上次不是說,那本怪書上的內容你只記得一點殘篇斷句,可你今天吟誦的作品都是完整的。」
魏南胭不解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