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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雙鳳戲龍!

2026-10-09 06:46:22 作者: 筆耕不輟小太子

  「縱慾過度?」

  「渾身脫力?」

  墨濃與硯秋姐妹二人眸光一閃,瞬間抓住了話里的關鍵,飛快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們知曉林默的身份——那是馳騁沙場、浴血建功的武將!

  先前心中還存著幾分忌憚,不敢輕易造次。

  可如今聽聞他體虛力竭、精疲力竭,那點顧慮也當即消散大半。

  方才賽詩會上,此人風華灼灼,才氣橫溢,風頭無量。

  一直力壓自家公子一頭,本就叫二人心生芥蒂。

  此刻再聽他說出這般孟浪言語,心底頓時翻湧上來一陣嫌惡與鄙夷。

  誰能想到,這般才名震場的才子,私下竟是如此荒淫不堪之輩!

  姐妹二人自幼習武,行事素來爽利乾脆,向來瞧不上下毒這類陰私齷齪的手段。

  可眼下林默已然氣力不濟,要制服他,於她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眼神短暫交匯,彼此心意已然相通,再也不願同他虛與委蛇,心底已然定下動手的念頭。

  她們早已謀劃妥當:

  

  先將人制住,強灌毒藥,再剝去他的衣衫,把人安置在床上,偽造出荒淫暴斃的場面,叫他身死之後還要落得一身罵名!

  念頭既定,說動便動。

  姐妹倆一左一右,分別落座在林默身側,突然出手,手腕翻轉,乾脆利落地扣住了林默兩條胳膊。

  林默猝不及防,不由得一愣,眼底滿是錯愕。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這是什麼新花樣嗎?」

  硯秋冷哼一聲,眉宇間滿是冷厲。

  「你這淫賊!你說我們要做什麼?」

  「像你這般寡廉鮮恥之徒,本就死不足惜!」

  「今日,我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這禍害!」

  說話間,硯秋騰出一隻手,自懷中取出一小包藥粉,抬手便傾入杯中,藥粉落入酒液,那藥粉遇水不溶,硯秋伸出蔥白的手指攪了攪,裡面凝結成了一塊塊的灰色疙瘩。

  林默嘴角抽了抽,真是忍不住想吐槽一下古代的毒藥,量小毒不死人,量一旦放大,就跟疙瘩湯一樣。

  林默心頭吐槽,兩女卻沒停手。

  硯秋端起酒杯,徑直遞到林默的唇邊,語氣帶著刺骨的威脅:「乖乖把這杯酒喝下去,尚可少受些苦楚,如若不從,休怪我們心狠!」

  林默緊抿雙唇,不肯張口,神色裝出幾分驚疑,這貓鼠遊戲好像更有意思了。

  「二位,我與你們素無仇怨,為何要加害於我?杯中究竟是什麼毒藥?是要取我性命嗎?」

  「少在這裡廢話!」硯秋眼底戾氣更盛,腰間寒光一閃,一把鋒利的匕首被她拔了出來,冰冷的刃口隱隱映出屋內燭火。

  「痛痛快快飲下,不然,我便直接閹了你!」

  看著對方那美艷的臉上,裝出的狠辣模樣,林默興趣更甚。

  冰涼的刀鋒近在咫尺,林默趕緊臉色一變,故作慌忙叫嚷。

  「別別別!我喝!萬萬不可傷害我兄弟!」

  說罷,他連忙張開嘴巴。

  墨濃與硯秋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掩飾不住的鄙夷。

  這人當真可笑至極,竟將那物件看得比自己性命還要貴重。

  卻不明白,若是命都沒了,留著那東西又有何用處?

  見他張口,硯秋沒有半分猶豫,抬手便將杯中酒盡數灌入他喉中。

  毒藥入腹,姐妹二人相視一笑,心中暗自得意。

  先前那幾個前來辦事的女子實在太過無用,這般簡單便能辦妥的事,接連三個人都鎩羽而歸。

  一想到屋外那些等候消息的世家公子,此刻定然在房外急得團團轉,二人心底便忍不住生出幾分戲謔。

  硯秋鬆開鉗制林默的手,輕嗤道。

  「若是公子一開始便派我們姐妹過來,哪裡還要這般大費周章!」

  墨濃性子更為沉穩審慎,並未就此鬆手,依舊扣著林默的手臂,眉頭微蹙低聲提醒。


  「此事干係重大,切莫掉以輕心,快些依照公子的吩咐行事。」

  言畢,她便拽著林默,往床榻的方向拖拽過去,硯秋也緊隨其後起身跟上。

  林默腳步踉蹌,故作惶然,口中連連驚呼。

  「你們……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難不成,是想占我的便宜?

  實話告訴你們,我可對你們沒有半點興趣!方才你們給我灌下的,該不會是催情藥吧?」

  他面上寫滿驚恐,一副大禍臨頭的模樣。

  硯秋聽得這番顛三倒四的渾話,只覺得胸口一股火氣往上涌,又氣又嫌惡。

  「你倒是想得美!死到臨頭,腦子裡還裝著這些齷齪念頭,當真是色中惡鬼!」

  說罷,她手上猛地一使力,狠狠一把將林默推得倒向床榻。

  林默順勢滾落在被褥之上,蜷縮在床角,依舊不肯安分,一臉認命的模樣。

  「不必掩飾了,你們強行給我灌下藥,又把我拖到床上,不是要行苟且之事。

  還能是什麼?罷了,如今我落在你們手上,也只能聽天由命。

  只是你們切莫一同上來,我身子孱弱,實在經受不住……」

  這番恬不知恥的話徹底激怒了硯秋,她勃然變色,攥緊拳頭便躍上床榻,怒聲呵斥。

  「混帳東西!還敢滿口胡言,看我不打得你滿地找牙!」

  拳頭裹挾著風聲直撲林默面門而來。

  林默身子一扭,險之又險地躲開這一擊,在床上狼狽地四處躲閃,嘴裡還不忘大呼小叫。

  「好啊,原來你還喜好這套虐待的把戲!」

  「你還敢胡說八道!」

  硯秋被他撩得怒火中燒,踏著床褥,緊追不捨。

  「且慢!」

  就在硯秋正要再度揮拳之際,墨濃忽然出聲喝止,眉宇間驟然覆上一層陰霾,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她們所用的毒藥藥性極為猛烈,即便是內功深厚的習武之人,飲下之後,不過數息便會渾身酸軟,昏死過去。

  可如今算來,已經過去了足足一盞茶的工夫,林默雖說看著逃竄得狼狽,實則行動靈活,閃躲騰挪之間,半分中毒衰弱的跡象都無。

  更叫墨濃心驚的是,硯秋幾番重拳揮出,次次眼看就要打中,卻都被林默輕描淡寫地避開,連一片衣角都沒能碰到!

  哪裡像是一個藥力發作、無力反抗之人該有的樣子。

  硯秋追得氣喘吁吁,額角已經沁出細汗,聽見姐姐的喊聲,這才停下動作,轉頭望向墨濃。

  「姐姐,怎麼了?」

  「有點……不對勁!」墨濃目光沉沉,死死盯住床榻上躲閃的林默。

  「他到現在,完全沒有中毒發作的徵兆!」

  這話如同冷水澆下,硯秋瞬間回過神來,心頭亦是一凜。

  那般霸道的毒藥,尋常人沾之即倒,就算是武林好手也扛不住,為何林默依舊生龍活虎?

  就在姐妹二人的目光齊刷刷鎖在林默身上,滿心疑竇之時。

  林默身子猛地一顫,雙眼白眼一翻,直挺挺向後倒在床榻之上,一動不動,仿佛徹底失去了意識。

  硯秋長鬆一口氣,懸著的心落回肚裡,臉上露出快意。

  「看來是姐姐你多慮了,藥力終究還是發作了。」

  墨濃見狀,也稍稍放下戒備,開口吩咐。

  「事不宜遲,快把他的衣物脫去!」

  二人快步上前,手腳麻利,三兩下便將林默的外衣中衣盡數剝去,只餘下一層薄薄的貼身短褲。

  做完這一切,姐妹二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浮現出幾分難以掩飾的窘迫。

  按照原定的計策,要偽造出縱慾暴斃的假象,單單只有一個昏迷的男子遠遠不夠。

  想要讓外面的人深信不疑,還需要有一名女子同樣衣衫不整躺在床上,再高聲叫嚷,引來屋外眾人闖入撞見,坐實這樁醜聞。

  墨濃咬了咬牙,率先抬手伸向自己的衣襟。

  「我來吧!」

  「不行!」硯秋立刻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攔住了她的動作。


  「公子心中更看重姐姐,怎能讓你受這般屈辱,髒了你的身子,還是我來。」

  說罷,硯秋便要解下自己的衣衫。

  「不可!」墨濃再度按住她,神色堅定。

  「我是姐姐,此事該由我來。你速速回去稟報公子,告知他任務已經辦妥!」

  二人站在床邊,互相推拒拉扯,誰都不願讓對方蒙受這般羞辱。

  就在她們的手彼此相觸、互相爭執的剎那,兩隻手腕驟然被一股強勁有力的手掌牢牢攥住。

  原本僵臥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林默,陡然翻身坐起!

  唇角勾起一抹戲謔邪惡的笑意,目光落在驚愕的姐妹二人身上,慢悠悠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玩味。

  「何必這般你推我讓?

  既然如此,不如你們兩個一同過來,我,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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