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也可以,如果你願意替你姐姐好好服侍我,我倒是可以不動她。」
林默神色邪惡。
「好,只要你不動我姐姐,讓我做什麼都行!」
硯秋立刻一口答應。
「不……」
墨濃正要開口說話,卻被林默用手在脖子裡輕輕一擰,人便昏厥了過去。
「來吧。」
林默對硯秋招了招手。
硯秋先過去查看了一下姐姐的鼻息,見她呼吸如常,才終於放心下來。
繼而她就被林默拉入懷中,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大面積的肌膚接觸,瞬間讓她渾身上下一陣火熱滾燙。
雖然她們姐妹二人跟隨周子康,對她們家溫文爾雅的公子極為崇拜傾心,但卻還沒有過肌膚之親。
第一次跟男人有這種接觸,順便讓她渾身猶如觸電,既排斥同時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曼妙與舒適。
「想要你姐姐活命,就乖乖的服侍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林默滿臉殘酷。
對於這兩個要殺害自己的人,自然沒什麼好客氣的。
事到如今,硯秋也只能乖乖聽話,強忍著心頭的怒火點了點頭。
「你這嘴巴倒是挺厲害的,我倒要看看除了說話厲害之外,在別的方面怎麼樣。」
林默直接把她的腦袋往下按去。
對於這種性格嬌蠻高傲的女子,想要調教,就應該一上來便打掉她所有的尊嚴,讓她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地位。
若是換了旁的女人,他還真不忍心如此做法,但對這個迫不及待想要殺了自己的女人,卻完全沒有半點負罪感。
雖然之前已經在蕭媚兒身上體驗過這種事情的美妙,不過這硯秋跟蕭媚兒全然不同,畢竟蕭媚兒出身青樓,而硯秋這樣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子,生理上或許不如蕭媚兒來的舒服,但心理上卻更加讓人滿足。
果然,硯秋很快就徹底震驚了,做夢也想不到林默一上來便讓她做這種萬分恥辱的事情,屈辱、羞恥、委屈,各種情緒湧上心頭,徹底打碎了她心中所有的驕傲。
好在姐姐已經昏厥過去,否則看到這一幕,自己恐怕一輩子都要生不如死。
現在她才終於體會到世界的殘酷。
原來她們姐妹二人一直跟著周子康身邊,接觸的都是上層人物,她便也覺得自己高貴了起來,一向眼高於頂。
然而現在,林默徹底把她打回了現實。
一番極致的凌辱之後,林默更是直接將她占有,肆意蹂躪。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從迷離中清醒過來,看著床單上的一片殷紅,她臉上滿是不甘的淚水。
「害人的兇手還有臉在這裡掉淚?」
林默卻滿臉冷笑。
「害人?你也算是人嗎?」
「你這種人在賽詩會上作弊贏了我們公子,又提前布下陷阱,讓我們公子輸給你那麼多金銀糧草,像你這種卑鄙無恥之徒,殺了你是替天行道!」
硯秋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原來你們是已經被洗腦了,那還真是夠蠢的,他們說我作弊就作弊了?」
林默臉上的冷笑更濃。
「當然是你作弊了,你算是什麼東西?我們家公子可是堂堂的探花郎,文采獨步天下,豈是你這種粗鄙武夫能比的!」
硯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既然你有眼無珠,對於我後面的證明根本不放在眼裡,那我跟你也沒什麼好說的,你願意做別人的棋子,做別人手中的殺人工具,那也由得你,不過承擔了後果也別怨天尤人,都是你自己找的!」
林默冷冷的說道。
「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反正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憑你這樣一個東西,能在文采上跟我家公子相提並論,再怎麼說你也是作弊!」
「作弊!作弊!作弊!」
硯秋咬牙切齒的叫道。
「隨你怎麼想。」
林默不再理會她,伸手把昏厥過去的墨濃拉了過來。
「你想幹什麼?」
「已經玷污了我,難道你還想碰我姐姐?」
硯秋頓時臉色一變,想要過來阻止,卻發現剛才被林默一頓蹂躪之後,身體已經變成了一灘爛泥,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
「對於害我的人,我可向來沒有仁慈的習慣!」
林默直接把墨濃拉到懷裡,掐了掐她的人中,墨濃便悠悠醒轉了過來。
不等她反應過來,林默的嘴巴已經吻上她的唇,雙手攀上高聳的峰巒。
墨濃顯然也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再加上剛剛醒來還迷迷糊糊,瞬間便忍不住呻吟出聲,一股強烈的舒爽,讓她陷入了迷離。
在她身上遊走的那隻手,像是有一種特殊的魔力,給了她一種強烈的刺激,讓她覺得欲罷不能,身體本能的迎合。
「這……」
硯秋一時間看到傻了。
首先她沒想到的是,林默剛才對她那般粗魯、野蠻,現在對姐姐卻極其溫柔,雙手在她身上遊走,極為憐惜,仿佛怕重一點便摸痛了姐姐墨濃。
更加令她沒想到的是,姐姐居然沉浸其中,整個人像是沒有醒過來一樣,連身體也跟著迎合起來。
「姐姐,你清醒一點!」
她實在看不下去眼前的場景。
但墨濃對她的話卻置若罔聞,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一樣,整個人似夢似醒,跟林默你儂我儂。
「妖怪!」
「這傢伙肯定是個妖怪!」
硯秋眼中露出一股驚悚之色。
能讓姐姐變成這副模樣,她覺得林默肯定會使什麼妖法。
以她對姐姐墨濃的了解,姐姐一向潔身自好,最是注重男女大防,從不逾矩,哪怕是他們公子周子康,姐妹二人都傾心於他,自己還會找機會跟周子康親近,姐姐卻從來沒有過,反倒是一直保持距離。
並且還告誡自己,想要獲得別人的尊重,首先就要自重自愛。
可現在姐姐這副模樣,哪裡有半點自重自愛的樣子?
分明是……分明像是變成了別人口中的蕩婦一般。
她當然體會不到墨濃此時的感覺,林默為了蹂躪她,剛才對她並沒有釋放生物電,自然不知道姐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啊!」
中午,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身*傳來,墨濃終於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