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年擋在了祝志的前邊,輕蔑地看著這幾個圍上來的人,道:「咋的?還想動手打人嗎?」
劉順竟然很是得意地點燃上了一支雪茄,饒有興致地看著。
祝志突然朝前跨了一大步,擋在了李初年前邊,目光凜然地看著這幾個圍上來的人,沉穩地道:「想動手是吧?那咱們出去。這裡是辦公的地方,外邊有的是空地。」
這幾個人頓時都是一愣,不由得都停止了腳步。
因為他們從祝志的目光里看到了殺氣。
「有本事就跟我出來。」甩下這句話後,祝志轉身就朝外走。
但李初年伸手拉住了祝志。
看祝志這架勢,是真的要和他們干一架。
這倒是讓李初年沒有想到,因為祝志平時滿臉和氣,脾氣很好,根本就不像是好勇鬥狠之人。
李初年看了看這幾個人,又看了看劉順,傲然地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動手。一旦動手,我想你們的順發房地產開發公司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劉順頓時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知道他的公司名稱。
這時,大廳的幾個工作人員也走了過來,其中一人道:「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不要傷了和氣。」
劉順抬手一招,那幾個保鏢立即返了回去。
劉順道:「去,到車上把華子拿過來,大廳里的弟兄們每人一條。」
兩個手下立即出去,從車上抱下來一箱軟中華煙。
「劉董,這怎麼好意思啊,嘿嘿,你每次來都給我們發東西。」
「是啊,劉董這次給我們發軟中華了。」
「多謝劉董!」
「還是劉董關照我們啊!」
劉順的保鏢果真給大廳里的十多個工作人員,每人發了一條軟中華,這些人都是興高采烈地紛紛道謝!
劉順很是傲慢地看了看李初年,道:「現在這社會,沒錢還是老老實實的。」
祝志剛要反懟他,魯騰伸手拽了他一把,讓他不要再說話。
李初年極其輕蔑地看著劉順笑了笑,道:「劉董,那就看咱們誰笑到最後吧。」
說完,轉身朝外走了出去。
田政魯騰祝志也跟著走了出來。
大廳里傳來劉順等人的嘲笑聲。
祝志氣的臉色發黃,道:「李書記,他們就是欠收拾。」
李初年道:「這裡可不是打架的地方。今天要是一旦動手,那就成了整個樞宣市的特大新聞了。」
田政道:「是啊,祝總,咱們不能意氣用事,得顧忌到李書記的身份。」
祝志頓時一愣,他幾乎都要把李書記的官員身份給忘記了,忙不好意思地沖李初年笑了笑,道:「李書記,我有些太衝動了。」
李初年笑了笑,道:「走,咱們上車。」
眾人來到車上,李初年道:「把車開到門口,停在門內,我要和那個老大爺談談。」
鄒凱剛把車子發動起來,又是一輛豪華黑色轎車駛了過來,停在了樓前。
從車上下來了兩個人。
李初年頓時大吃一驚,因為其中一人竟然是王海。
另一個是個中年男子,兩人有說有笑地朝樓內走去。
李初年頗為震驚,難道王海也盯上了這塊地皮?
王海和那個中年男子還沒走進樓門,劉順已經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出來了。
「吳局長,王總,你們終於來了!」
劉順很是狂妄,但他在這個吳局長和王海面前,則像個孫子一樣。
吳局長?難道是市城建規劃局的局長?
李初年並沒有和市城建規劃局的人打過交道,根本就不認識誰是局長。
為了避免讓王海發現自己,李初年讓鄒凱將車開出了院子,停在了路邊的一棵樹下。
「你們在車上等著我,不要隨便走動。」說著,李初年推門下了車。
但田政隨即也跟了下來。
看到田政下了車,魯騰和祝志也下了車。
李初年道:「你們都不要跟著去,人多了反而不好。」
田政道:「李書記,我得跟著你。」
祝志也道:「李書記,我也得跟著你。」
魯騰道:「你們都跟著,我更得跟著。」
李初年知道他們這是擔心自己返回去再遇到那個劉順,可能會有麻煩。
李初年問田政:「車上還有煙嗎?」
田政道:「有,不過是玉溪。」
「沒事,拿兩條來。」
田政立即到車上拿了兩條玉溪煙,李初年伸手接了過來,道:「你們幾個都到車上等著去,人多反而壞事,我自己去就行了。」
祝志道:「李書記,我自己跟著你去吧。」
「不用,我就在門口和那個老大爺說幾句話,又不進那辦公樓了。你們誰也不用跟著,都回車上去。」
說完,李初年轉身就走。
田政忙招呼魯騰祝志到車上等著去。
反正這裡距離大門口也就一二十米,一旦有事,他們就能立即衝過去。
李初年一走到門口,那個看門老頭立即就從那個小屋裡走了出來,仍是非常客氣的樣子。
李初年沖他笑了笑,道:「大爺,就你一個人在這裡?」
老頭笑道:「是啊,就我一個人在這裡看大門。」
「能到你屋裡坐坐嗎?」
「當然能了,請!」
李初年進了屋,這個房子不大,但卻被這個大爺收拾的很是乾淨利索。
李初年將手中的兩條煙遞給了他,道:「大爺,兩條香菸不成敬意,請您笑納!」
老頭頓時一愣,連忙手足無措地道:「不用,我這裡有煙。」
李初年將兩條煙硬塞到他手中,道:「大爺,我剛才進門的時候,看到你手裡拿的是自卷的旱菸。兩條煙也沒什麼,您別客氣!」
這個老頭在這裡看大門很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像李初年這樣,一口一個大爺叫著,還給他送煙,感動之下,眼圈都有些發紅。他仍是手足無措地道:「這怎麼好意思啊?」
「大爺,你別不好意思!我送你煙,是要向你打聽點事。」
大爺忙道:「啥事?」
李初年笑道:「咱們不能總站著說話吧?」
大爺忙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連忙搬過一個凳子,道:「光顧著說話了,都忘了讓座了,請坐!」
李初年坐了下來,大爺又搬過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將手中的兩條煙放在了旁邊的小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