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古畫,張遠第一時間打開檢查。
這不看還好,仔細一看。
張遠倒吸一口涼氣。
陸聽雪送給他的古畫竟是唐伯虎的《春風酒盞圖》。
「陸聽雪所在的世界不是廢土世界嗎?她那個世界怎麼會有唐伯虎的東西?」
「難道說,她所在的廢土世界和自己所在的世界有關聯?」
如果說陸聽雪所在的廢土世界也有唐伯虎的畫。
那是不是意味著。
兩人所處的兩個世界的文明,是有關聯的?!
張遠覺得自己應該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另外這一次去京城退婚。
林家作為京城首富,肯定不是自己能高攀得起的。
主要還是拿回爺爺說的玉佩。
他總不能空口白牙的問人家要玉佩。
林家這種級別的大家族,什麼值錢玩意沒見過?
這幅古畫就是最好的敲門磚。
確定沒什麼問題,張遠將古畫收了起來。
目前沒什麼事,他決定在酒店裡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回張家村。
當晚,爺爺再次出現在夢裡。
這一次爺爺沒有說太多。
只是提醒張遠,一定要將林家那塊玉佩給拿回來。
按照爺爺的說法,那玉佩可是重量級的寶貝。
等到張遠醒來,開始琢磨起老爺子昨晚上的話來。
看來老爺子對林家手裡的玉佩很上心。
要不然也不會三番五次的託夢提醒自己。
「爺爺一定要我趕緊拿到玉佩,莫非那玩意和我手裡這塊有什麼作用?」
忽然,張遠腦子裡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自己以前看過的網絡小說里一些橋段。
男主手裡有某種寶貝。
機緣巧合下得到了另外一件寶貝。
兩件寶貝合在一起,男主獲得了天大的機緣。
若是放在以前,張遠肯定會罵自己神經病。
但在經歷過這麼多事後,他現在反而更加好奇和期待。
自己現在有屬於自己的系統空間,加上手裡的玉佩。
如果再能從林家得到玉佩,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還能開啟第二個空間?
兩塊玉佩和兩個空間若是合併在一起。
會發生什麼?!
想了半天,張遠一點頭緒沒有。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他起身洗漱完畢,收拾好了行李就下樓去吃早餐去了。
酒店一樓早餐廳吃完早餐。
張遠退了房,拖著行李箱就奔著客運站而去。
又是三個小時的顛簸。
張遠終於是回到家裡。
剛和母親打了招呼放下行李。
院子裡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張遠開門一看,是堂弟張浩鋒。
張浩鋒見院門打開,臉上隨即露出不屑的表情。
「哎喲,這不是我大忙人堂哥嗎?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不著家還找不著人,忙成這樣,也沒見你掙到幾個錢啊?」
雖說是親戚,一張口便是滿滿的惡毒感。
能如此肆無忌憚,明顯背後是有其他人教唆。
張遠本不想和自己這堂弟一般見識。
但架不住這小子實在太煩人。
他索性擋在院門前。
「張浩鋒,你少在這裡展現你家家風,有什麼事讓你爹過來和我說,你算哪根蔥?」
張浩鋒沒想到堂哥竟然變得如此伶牙俐嘴。
「張遠,你別太過分了,以大欺小真沒素質。」
「我以大欺小?」張遠冷笑一聲,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幾個回來。
「十七八歲的大小伙,要是懂點事都能當孩子他爹了,你怎麼好意思給你堂哥我說這話的?」
雖是堂弟,但張浩鋒和他這個堂哥交集並不多。
何況兩家現在還因為祖宅的問題,關係相當的僵。
張浩鋒忽然找上門來。
至少在張遠的眼裡,那絕對沒什麼好事。
「張遠,你少在這裡裝大尾巴狼,你說你這多大的人了,還和家裡長輩爭家產,你也太不要臉了。」
「我不要臉?」
張遠聽到這話直接氣笑。
「當初爺爺生病需要治療費的時候,這上百萬的醫藥費是誰借的?又是誰還的?」
張遠的問題瞬間直擊靈魂,以至於張浩鋒話都說不出來半句。
見對方不說話,張遠冷哼一聲。
「怎麼,借錢治病的時候你們不吭聲,還上百萬醫藥費的時候也不吭聲,現在眼瞅著要還完了,跑出來狗叫來了。」
張遠的話可是給張浩鋒氣得夠嗆。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兩個拳頭死死的握著。
看這架勢,頗像一頭憤怒的公牛。
見他這幅德行,張遠忍不住嗤笑一聲。
「怎麼,你不服氣嗎?那要不咱倆找個寬敞地練練?」
「你!」
張浩鋒恨不得上來狠揍張遠一頓。
只可惜論打架,自己絕對不是張遠的對手。
以前他被張遠揍過,有心理陰影。
忽然,他收斂憤怒,轉而一臉得意地看著張遠。
「張遠,你也別得意,爺爺將老宅給了你們家又能怎麼樣?反正我以後指定比你混得好。」
「等過幾天我就要去京城,京城你知道吧?以後我就是京城戶口了,而你不過就是個鄉村野小子。」
「嗤,說得好像京城是你家開的一樣,那京城戶口說有就有的?」
張遠很清楚堂弟是個什麼人。
平日裡除了吹牛逼別的啥也不是。
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吃菌子吃出幻覺,說出這種話。
「我知道你不信,無所謂,你還沒女朋友吧,就你這樣的這輩子都是個光棍命,等我到了京城娶了京城的媳婦,你要是求求我,說不定我還能給你介紹個掃馬路的。」
說到這裡,張浩鋒那嘴角都快壓不住。
張遠也不清楚這小子今天說話怎麼顛三倒四。
一會兒要和自己拼命,一會兒又說自己要娶京城姑娘當媳婦。
這小子莫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張遠可憐的看著他,語氣有些不忍。
「老弟啊,之前是我這當哥的太過分了,不知道你病得這麼嚴重。」
「你先回家好好休息,等你病好了,哥帶你去鎮子上買糖葫蘆吃。」
張遠也是好心,沒曾想張浩鋒卻不領情。
他指著張遠不屑道:「張遠,我知道你在嘲諷我,不過你也別得意,等過幾天我去了京城,到時候有你羨慕的。」
說完,張浩鋒得意洋洋的離開。
看著堂弟那一臉得意的嘚瑟勁,再結合他剛才說的話。
張遠總感覺這小子話裡有話。
莫非,大伯一家在打什麼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