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雪,我購買了一些綠植盆栽,不確定你哪裡是否能種活,咱們做個實驗,你將空間裡的盆栽安置在庇護所里,找人隨時記錄。」
「另外在六兩盆放空間裡,咱們也看看這空間裡是否能種植。」
按理說,空間升級了幾次,後面除了空間大小有變化外,其他功能並沒有體現出來。
或許已經可以種植植物了呢?
在這之前,張遠試圖將一隻在外亂飛的蒼蠅收進空間裡,但失敗了。
目前來看,空間還不具備收納活物的功能。
這盆栽能養活的概率也不大,但總是要試試。
陸聽雪聽到張遠的話後,精神力探入空間裡,果真看到了一片綠油油的盆栽,生機盎然。
他的目光從綠植越過,最後看向盆栽里的土壤。
這是張遠所在世界擁有的天然無污染的土壤。
如果這些土壤能夠避免污染,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張遠可以通過非常小的代價,幫助陸聽雪過濾系統環境?
若是可以這樣,那庇護所以後自給自足就不再是夢想了。
能夠收穫屬於他們的新鮮蔬菜?
陸聽雪也是越想越激動。
迫不及待的將這些盆栽轉移出空間。
並且叫了庇護所里幾個懂得種植的人過來。
除了兩個年輕人以外,其餘十幾個人都是庇護所的老人。
他們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卻是庇護所里為數不多有些文明時代經驗的人。
當眾人看到帳篷里擺著的新鮮綠植的時候,所有人都為之一振。
「隊長,這是?」
陸聽雪也不廢話,直接開始布置任務。
「這都是男神送給我們的土壤與新鮮職務,我要你們輪流看守這些植被,不分晝夜,仔細觀察他們生長的情況。」
「男神賜下的,隊長可以放心,我們一定完成任務。」
就在這時候,其中一名年輕女性小心翼翼的開口。
「隊長,男神給的土壤,是沒有被污染的乾淨土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喉嚨一緊,吞了吞口水不敢發聲。
目光卻已是緊緊的盯著盆栽里的土。
要真是無污染的土,起碼價值好幾箱的上等物資,連特區都得爭著搶。
就是可惜了,他們庇護所沒有環境過濾系統,再乾淨的土,只要暴露在空間中,很快就會被污染。
乾淨的土壤和水源實在太珍貴,普通流民根本無法保持其純淨不被污染。
先前被男神賜下的水源,要麼就是小瓶裝的,要麼就存儲在大水桶里。
只有取用的時候才會打開閥門,密封保存,不用擔心廢土環境將其污染。
只是土壤特殊,密封悶著種不了東西。
陸聽雪小心翼翼的捧起一隻盆栽,湊近仔細聞了聞。
這味道!!!
是久違的綠植清香和泥土氣息。
陸聽雪的眼神一亮。
「這是乾淨的土,是男神給我們找來的,只是男神自己也不確定這些土會不會被環境污染,所以給了很多盆栽,想讓咱們自己研究記錄。」
「我這一次去17號安全區參加交易會,並不確定是不是能得到環境過濾系統,這套系統據說很珍貴,也很複雜,而且掌握在少數權貴的手中。」
「如果咱們拿出來的東西無法讓他們滿意的話,這系統咱們怕是得不到。」
聽到陸聽雪的話,李勇等人也是眉頭一皺。
「那隊長,若是咱們真弄不到,能不能問問男神呢?」
李勇的話也是讓大傢伙都看向陸聽雪。
男神可是神明,這所謂的系統環境過濾器,應該會有吧?
但陸聽雪卻是搖搖頭。
「男神給了我們這麼多的食物甚至還有乾淨土壤,總不能咱們什麼事情都不做,要男神給咱們兜底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不說話了。
確實,男神已經給了大傢伙太多太多的希望。
現在就是一個小小的環境過濾器,難不成還要男神給大傢伙兜底?
若是如此,那男神會不會對他們很失望,然後放棄他們呢?
想到這裡,幾人也都是紛紛點頭。
「聽雪,我們聽你的。」
陸聽雪見狀,滿意的點帶你頭。
「這些盆栽就是咱們的命,也是咱們庇護所所有人的希望,你們務必要小心呵護,認認真真記錄下它們每時每刻的變化。」
「知道了聽雪。」李勇點了點頭。
這個任務雖然很艱巨,但大傢伙也都清楚。
這可是關係到整個庇護所未來的一切。
沒有誰敢怠慢。
「聽雪你就放心吧,你信任咱們,咱們也不會讓你失望,我會拿命來珍視。」
「我們一定完成任務!」
張遠將盆栽交接給了陸聽雪後,不多時第二個空間就有了動靜。
許久沒有聯繫上柳如煙的他也是立馬連結進入第二空間。
剛一進去,就發現裡面多了一套染血的衣物。
除此以外還幾個像是香囊一樣的荷包。
張遠一驚,連忙閃身進入第二個空間。
「柳如煙,你咋了?」
那染血的衣服就是柳如煙的,張遠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
就在這時候,柳如煙的聲音響了起來。
「前輩?怎麼了,找我有事?」
張遠聽到柳如煙的聲音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心下算是稍微安心了一些。
但還是詢問那血衣的情況。
「你這衣服是怎麼回事?」
柳如煙心裡一驚。
壞了,自己污染了空間,還讓前輩聞到了血腥味。
自己真該死啊!
柳如煙在空間外也是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個前輩,我下次一定注意不將髒東西放空間裡,這一次事出緊急,擾了前輩的清夢。」
張遠這才撇了撇嘴。
感情這小妮子是以為自己生氣了。
自己能是那樣的人?
「如煙,你想什麼呢,前輩能是那種人,我是看你的血衣,你是受傷了?可服用丹藥療傷?」
柳如煙聽到後頓時心裡一陣感動。
「我與師兄師姐們做完任務,就在一處城池內邪教,這一次的任務我也沒有出多大力,就想著自己外出獵殺妖獸。」
「那衣服上的血漬是我獵殺妖獸的時候染上去的,我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