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溪樂了,睜開眼睛,戳了戳它那胖乎乎的大肚子:「行了,行了,說得自己有多慘一樣,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肚子,都肥成啥樣了?」
黑爺不服氣:「我哪肥了?哪肥了?這都是肌肉,小黃鸝都不知道多喜歡,說我超有男人味的,小畫眉說我這樣的男人才有安全感,小夜鶯都愛慘了,說我是天下第一帥的公鳥。還有......」
「好了,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最帥了,是世界上最有男鳥味了。」李若溪急忙打斷。
黑爺白了她一眼:不識貨,本大爺哪肥了?就是肥碩也是本爺憑本事吃出來的。
李若溪從空間弄了一碗靈泉水出來喝了下去,感覺舒服多了。
「說起空間裡的藥材,你能不能不要把它們種得這麼整齊行不?一株株跟複製粘貼的一樣,長得太像了。」
黑爺有些不解:「長得一樣不好嗎?那些長得醜的,我花了多少力氣才它們長得跟別的好一樣,你還嫌棄。」
李若溪哭笑不得:「我說咋長一樣,原來是你弄的,以後別費這麼大力氣了,讓它們隨意長,你見誰家賣的藥材都長一個樣?拿出去賣,別人不得懷疑?」
黑爺委屈得要掉貓尿:「我勤快我還有錯了?」
「沒錯,沒錯,別哭。」李若溪慌忙說,「就是以後不用這麼勤快了。」
黑爺:「嗚嗚嗚,我勤快有罪?累成狗了,還討不來一碗人參雞湯喝。」
李若溪:「好好好,給你煮,給你煮,正好我也饞了,一會就拿一株人參給嫂子,給你燉雞湯。」
黑爺一秒變臉,立刻恢復了傲嬌高冷的模樣:「不早說,浪費我表演半天。」
李若溪:......壞鳥,主人都敢騙!
黑爺:我不騙,我能喝上雞湯?爺虛死了。
李若溪眼珠子轉了轉,笑呵呵地看向黑爺:「喝完雞湯,跟你的小母鳥們說說,給我弄點種子來唄!」
黑爺瞥了一眼李若溪,不想搭理她。
剛剛還讓我悠著點,現在又讓我去找她們,當老子啥鳥了?
李若溪見黑爺不說話,笑呵呵:「去嘛,我幫你給她們準備幾大袋小米,夠她們吃過冬了。」
黑爺眼皮子動了動,心動了。
可剛剛李若溪笑他,他生氣了。
轉過身,不理她。
李若溪見他不搭理自己,想了想:「我師父說了,教我做六和丸,知道啥叫六和丸不?」
黑爺依舊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啥啊?」
李若溪小聲地說:「我師父說了,這藥丸可厲害了,能強身壯體,特別是對男人,可以讓他一夜7次郎。」
黑爺眼珠子瞬間亮了:「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李若溪一臉惋惜地說:「可不是嘛,可惜了,差好幾樣藥材,要是空間也能種上,我就可以讓師父教我,製作一批藥丸出來。」
黑爺徹底心動了,他最近確實有些有心無力,要是有這藥丸,他不就可以恢復他鳥大王的雄風了?
於是急切地說:「要啥藥材種子?我讓鳥給你找找。」
李若溪心裡偷笑,說了幾個藥材的名字。
黑爺拍著胸脯說:「成,這事交給我了,肯定給你弄來。」
李若溪笑了:「好,你主人我能不能發大財,就看你了。」
黑爺:「放心好了,肯定沒問題。」
李若溪豎起大拇指:「還得是黑爺你,厲害。」
黑爺一臉的不屑:「少給我上迷魂湯!」
李若溪被戳穿了小心思,呵呵地笑了:「黑爺明察秋毫啊,這都讓你看出來了,再幫個忙唄?」
黑爺跳了起來:「你還有完沒完了?」
李若溪有些底氣不足:「再給你加一隻燒雞?」
黑爺:「兩隻!」
今晚他要去找小貓頭鷹,她懷了孩子了,得補補。
李若溪:「成,兩隻就兩隻,一會就去給你買。」
黑爺:「現在就去,去晚了就沒了。」
李若溪沒辦法,只好從空間拿了一株新鮮人參給了小蘭,讓她殺雞燉湯,然後才出門。
黑爺站在她肩膀上,跟著一起出門。
到賣燒雞的地方,剛好剩下兩隻燒雞,被李若溪全部賣走了。
提著燒雞走在路上,黑爺口水都要流了。
「溪溪,讓我先饞一口唄!」黑爺諂媚地笑了。
李若溪真是瞧不得他那嘴饞的模樣,撕了一隻燒雞腿遞了過去:「吃吧!」
黑爺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吃完,眼巴巴地看向李若溪。
李若溪:「還記得要幫我多做一件事?」
黑爺:「記得記得,都記在腦子裡呢。」
李若溪:「我還沒說呢,你記啥?」
黑爺尷尬地笑了:「那你說,我記著。」
李若溪白了他一眼:「幫我盯兩個人。」
黑爺:「我就一隻鳥,你讓我一隻鳥盯倆個人?」
李若溪:「你不是有很多仰慕者?讓她們幫忙唄,你不會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吧?」
黑爺:「瞧不起誰呢?行行行,盯就盯,說吧,誰?」
李若溪就把吳帥欺負大牛的事情說了一遍,氣得黑爺大罵:「他娘的,老子的人都敢欺負,等著,我讓他好看。」
李若溪笑道:「你又要給人頭上拉屎了?」
黑爺氣呼呼:「哪有這麼簡單,反正必須把這口氣給出了。」
李若溪哈哈大笑:「好,你喜歡就好,記得給我收集證據,特別是他那姑父,這樣的人,不配呆在這麼好的廠里。」
黑爺:「我辦事,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當天晚上,黑爺吃飽喝足,帶著一隻香噴噴的燒雞就走了。
第二天天微微亮,黑爺領著一群小鳥飛了回來。
小鳥們腳上都抓著一小袋東西,進了屋,就把東西都倒了出來,分類堆放在地上。
李若溪是被黑爺強制叫醒的,打著哈欠下床,看到一地的種子,驚得瞬間醒了。
「我的天,這麼多種子?」她圍著那些種子看了又看,「這些就是我要的藥材種子?」
黑爺沒好氣地說:「我還能騙你不成?」
屋檐上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叫了起來。
李若溪抬頭一看,屋檐上沾滿了小鳥,密密麻麻的,品種很多,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長得都很好看。
她有些驚喜地看向那些小鳥,小鳥們也好奇地打量著李若溪,那場面,就像跟家婆看媳婦的大型會面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