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赫氏太子爺嗎?我聽說他為人低調,一直在錦東消防隊做事,赫家已經準備讓另一個少爺繼承家業了,他怎麼來京市了?」
「你消息過時了!傳聞這位已經退伍了,準備接手家業呢。」
「我還有更勁爆的消息要不要聽?」
「哦?」
「這位在A市,衝冠一怒為紅顏,狠狠打了賀家的臉,據說賀家那位小公主還為此被流放出國呢!」
「你說的紅顏……」有人唏噓,「不會就是談總身邊的那位美人吧?」
「那不是薄家大小姐,薄總?」
「又眼拙了吧,只是跟薄總有幾分相似。那位是談總請來的神秘干將,鼎襄資本的CFO。」
就在眾人喋喋不休的時候。
赫勛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握住了鹿窈的手。
鹿窈皺眉,壓低聲音,「你做什麼?」
「有點悄悄話,想跟鹿鹿單獨說。」
他湊近的時候,呼吸落在鹿窈的耳朵上,鹿窈的耳朵根都紅透了。
這人!怎麼又不按常理出牌了?
他不是跟沈俏走的很近嗎?
不是玩消失嗎?
怎麼又開始不管不顧的。
談襄:「赫總,注意分寸!」
赫勛:「我知道鹿鹿是鼎襄資本的人,但現在是私人時間,我跟我未婚妻說話,不影響您做生意吧?」
「未婚妻?」有人耳朵靈敏,聽見了這勁爆的三個字!
「她還真是那個讓赫家太子爺衝冠一怒的紅顏啊?都未婚妻了,我是錯過了什麼了不得的爆炸性新聞嗎?」
鹿窈沒好氣道:「你別胡說!」
赫勛讓侍者加了一張椅子在鹿窈身邊。
就這麼優雅矜貴的,坐在了她的身側。
他對上眾人投射而來的火熱八卦視線,語氣凝重又威嚴:「各位,鹿窈,我未婚妻!今後我們在京市做事,還請大家多多照顧!」
「赫勛!」鹿窈氣得咬唇。
這是要做什麼?
她避嫌都來不及,就怕連累他。
他倒好,上趕著證實關係,求名分。
談襄也很意外。
赫勛怎麼突然打直線球了?
最近赫勛一直暗中封鎖鹿窈的身世相關消息,他是知道的。
他以為赫勛只是暗中守護。
「我低估了赫先生的臉皮。」談襄語氣冷冽道。
赫勛淡定的還擊,「至少我沒有腳踏兩條船的野心。」
鹿窈:「你們倆!閉嘴!」
他倆閉嘴了。
其他人沒閉嘴,反而議論得更加激動了。
「你還別說,鼎襄資本的這個CFO無論是顏值還是氣場,都配得上赫家太子爺!」
「她到底什麼來歷?我看談總對她也很在意呢,這次帶她都不帶正牌女友薄總。」
「什麼來歷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從不近女色的赫氏太子爺當眾承認的未婚妻!王牌本牌!」
「……」
胡昕薇沒想到自己的婚禮,竟然會成為鹿窈的主場!
她氣得想讓人把鹿窈趕出去,被父親胡升林阻止了。
「今天什麼日子,別耍大小姐脾氣!你要清楚,她可不是以前你隨便一句話就可以辭退的普通打工人,她現在是鼎襄資本的重要人物,更是赫氏那位親口承認的未婚妻!」
胡昕薇咬著牙:「那我的風頭都被她搶走了,我不甘心嘛!」
「這有什麼?人生還很長,想對付一個人,就得學會忍耐!」
胡升林這邊剛訓斥完女兒,就瞧見女婿秦淮竟然跟赫勛起了爭執。
「這目光短淺的傢伙!也就你看得上!」
胡昕薇見狀,「還不是鹿窈那個賤人到處勾引男人!我這就去把秦淮叫過來!」
說話間。
身後的大屏幕,突然黑屏。
一段錄音,斷斷續續的被播放出來。
「我一定會奪下胡氏,把胡升林踩在泥里!」
「胡家人沒一個是無辜的!」
「胡昕薇?父債女償,我絕不會對她心軟!」
那是秦淮的聲音。
胡家父女風中凌亂。
秦淮本人,則是擰起眉頭,死死盯著鹿窈!
鹿窈很淡定的笑了:「恭喜你啊,秦總,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
「窈窈,你怎麼可以這麼狠?」
「跟秦總學的。我知道秦總有後手,這份禮物,就當做是當年你背叛我的報應好了,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鹿窈看著秦淮陰沉的臉色,心情格外舒暢。
她的報復不算太狠。
最多就是讓這場婚禮,讓胡家,讓秦淮,成為京市的一個笑話!
並且傷筋動骨,不是嗎?
談襄:「秦總,今後你是秦總,小鹿是我鼎襄資本的CFO,還請公私分明!」
言下之意,你們的過去,已經徹底終止。
再想糾纏,就是跟鼎襄資本作對。
秦淮現在的感覺,有種「錢難掙屎難吃」的既視感。
赫勛摟住鹿窈的腰肢,禮貌地跟眾人打招呼,「各位,我未婚妻不太舒服,我們先走了,大家慢慢看!」
慢慢看好戲!
鹿窈被赫勛半強迫的帶走。
談襄深知自己的身份,他是個有女朋友的人,當然不能糾纏自己的女下屬。
他也準備離開。
卻冷不丁,瞧見了賀湉湉的身影。
賀湉湉一襲深色職業套裝,出現在貴賓主桌。
-
鹿窈被赫勛抵在車子的引擎蓋上。
驟然想起,當初在赫家老宅,這人也是這樣霸道的調戲自己的!
她紅了臉:「赫勛,你到底想幹什麼?」
口吻之無奈,濃烈又壓抑。
赫勛靠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說:「你說捨不得我,我就回來了。」
「你看我,多乖。」
「是不是比耙耳朵還乖?」
鹿窈瞪大美眸:「我什麼時候說捨不得你了?」
「就知道你會狡辯。」赫勛適時播放出保存的錄音。
鹿窈當場社死!
「我、我才沒有!那是我喝多了,說的胡話!」
「我聽得出你有沒有喝酒。」赫勛嗓音沙啞,輕輕咬住她的耳垂,「鹿鹿,別再口是心非了好嗎?你愛我,比我想像中的更愛我!」
鹿窈憋紅了臉。
他也太自戀了。
這段錄音壓根證明不了什麼。
「你是怕連累我,對嗎?你想報復秦淮,怕他反撲!」
「你還想報復鹿廣源,怕我覺得你手段太狠,怕我被那種無恥的傢伙纏上,影響我的名聲!」
「你還怕因為你,我會失去自己的事業,是不是!」
「鹿鹿,你怕的太多了。」赫勛的唇,已經從她的耳垂,來到她的脖頸。
她的肌膚,依舊柔嫩。
她的身上依舊釋放著讓他上癮的氣息。
「可你不知道,我唯獨怕的……」
他克制著對她的滾燙愛意。
一字一句,訴說自己的恐懼。
「我怕沒有你,我怕你受傷,怕你黑著燈睡不著,怕其他男人喜歡你,怕你忘記我,忘記我們也那麼的,喜歡過對方!」
鹿窈的手指顫抖著,凝在半空。
想要擁抱男人。
可又怕,一旦抱了,就再也沒法控制這股情感。
「赫勛,我們不合適。」鹿窈閉上眼,將淚水死死憋回去!
赫勛高大的身體僵住片刻。
「是嗎?」他突然抱起鹿窈。
打開車門,將人放在后座!
然後鎖門!
身軀帶著熱烈和急切的占有欲。
用力壓上她柔軟香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