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赫勛你不講武德!」
「不是這樣的。」
——
不知過去多久。
車子裡再次響起了聲音。
這一次,是男人克制的詢問:
「我們還是不合適嗎?」
「……嗚嗚,你太壞了!」
「鹿鹿,我說過的,我們的身體和靈魂,都無比契合!」
鹿窈已經哭紅了眼。
嗓子也啞了。
周遭的一切都變成了混沌。
她的世界裡,唯一清晰的,只有這個男人!
這男人花樣好多!
比那次中了藥。
更加強勢霸道。
赫勛:「鹿鹿!我知道,那次不是夢!」
「在雲天酒店,我真真切切的得到過你!我只是怕那是夢,所以不敢去檢查!」
「我怕你不承認!怕你會嫌棄的告訴我,那只是為了跟我兩清做的一場交易!」
「你怕的東西好多!一點也不英雄了!」
「原來鹿鹿喜歡我當英雄。」
鹿窈:這人的腦迴路!越來越奇怪了!
「赫勛!你討厭死了!」
「送我回去!」
「我難受,我要洗澡!」
赫勛:「聽我未婚妻的。」
鹿窈還以為這人真的會聽話。
結果卻硬控了她一小時,才把她送回公寓。
關鍵他跟著耙耳朵一起,登堂入室了。
不但用她的浴室,還用她的浴巾,還用她的床。
鹿窈已經被折騰得沒力氣跟他算帳了。
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等她養精蓄銳,再跟這人把話說清楚好了。
鹿窈倒床就睡,赫勛卻怎麼也睡不著。
「我說了,我們是最契合的!」他輕輕撫摸著女人的小臉,想起她被自己逼出生理性眼淚的模樣……
低咒一聲。
快速走進浴室冷靜。
-
「你前腳走,秦淮後腳就控制住場面了。」
陳聿詞的電話打了兩次就沒打了。
畢竟兄弟是跟著鹿窈一起走的。
不接電話肯定有事兒。
打多了,就是不識趣了。
赫勛回電話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多。
陳聿詞都睡了,但還是掙扎著起來接電話。
赫勛:「怎麼回事?」
「賀湉湉不是搭上數港背後的人了嗎?她極力支援秦淮,而秦淮也早早買通了胡氏董事會的其他股東,本來想拿下數港再奪權的,結果被鹿窈提前了。」
秦淮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胡氏集團易主,早晚的事。
「胡升林就這麼認栽了?」
「我看他的獨女愛秦淮愛得死去活來的,他不認栽也沒用。」
赫勛語氣晦澀,「若只是想奪權,他會認栽,可如果想讓他胡家家破人亡呢?」
陳聿詞瞬間從床上坐起來,凝重道:「你的意思是,把秦淮的身世曝光?」
一旦胡升林知道秦淮不僅僅是野心勃勃想要財富權勢的人。
而是當年替他背鍋頂包,在監獄裡鬱鬱而終的「兄弟」的兒子。
他還能為了女兒的終身幸福,任由秦淮繼續分裂他的家業?
「這招挺毒的。」
比起赫勛這招,鹿窈當眾的報復,簡直就是小兒科了。
赫勛沉默著。
陳聿詞難得八卦了一句:「你今晚的表現很反常,不是準備默默守護嗎?怎麼當眾說她是你未婚妻,還把人帶走了?」
「她本來就是我未婚妻。聿詞,我從未那麼強烈的想要官宣一個女人對我的不可替代性,更沒想過,我會幼稚到,想做她的狗!」
只要她肯留在他身邊。
他願意像狗一樣忠誠。
陳聿詞:「……」
艹
他一個大男人都感動得紅了眼。
-
鹿窈渴醒了。
然後聽見赫勛在陽台打電話,她就豎起耳朵偷聽了會兒。
聽見赫勛對陳聿詞說出最後那句話的時候。
她的淚腺一下就失控了。
她還想跟他約法三章。
饒是已經清楚的發生了親密關係。
她也不希望赫勛因為插手自己的事,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想的,是切割。
而這個男人想的,卻是要如何留在她身邊。
甚至甘願做她的……
鹿窈閉著眼!蓋上被子,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赫勛在外面抽了支煙。
他以前不怎麼抽,跟她分開之後就抽得勤了。
現在抽,完全是因為一個很無聊也很現實的原因:
欲、求、不、滿。
毛頭小子需求高。
他都三十了。
怎麼也這麼躁。
只能怪她太軟太甜太招他。
他在陽台待了半小時,又去沖了個澡,這才上了床。
躺在她的身側。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臂彎里。
聞著她的氣息。
眼皮漸漸沉重。
赫勛想的是,早點起床給她做早餐。
可現實卻是,鹿窈拉開了窗簾,讓陽光灑在他身上。
他睜眼的剎那。
竟然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一幕讓他喉結滾動,忍不住倒抽口氣。
鹿窈穿著白色襯衫,只到大腿根。
下面是黑色蕾絲。
只遮住了最重要的一點。
她在陽光里,緩緩靠近他,最後雙手撐著他的肩膀,低頭親吻他。
「早安,赫先生!」
女人的唇,柔軟,有魔力。
赫勛被親得手腳發軟。
「鹿鹿,你……」
他以為她會後悔,會生氣,會跟自己嚴肅地談條件。
這怎麼,跟他料想的不一樣?
「及時行樂,不好嗎?」
鹿窈輕輕說著,「誰知道明天和意外誰先到。」
「既然我們那麼契合。」
「以後就多多交流吧。」
「赫先生,我喜歡你,很喜歡。」
「只要你願意沒名沒分做我的男人,我絕不會再趕走你。」
赫勛本來都被她親迷糊了。
冷不丁聽見那句「沒名沒分」,這不亞於原子彈砸在他腦門上。
她嘴上說的是讓他沒名沒分做她的男人。
可事實上卻是……
「你不要名分?」他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道不安。
鹿窈輕輕咬住男人的喉結。
如願的,聽到他的悶哼。
她嫵媚一笑,「名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很契合!」
沒有名分。
他就不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知道這很自私,可是赫先生啊……這是我唯一的條件呢。」
赫勛輕輕攥住她的手。
「唯一的,條件?」
他沒想錯。
她是要談條件的。
只是注重方式和過程。
很懂得拿捏他。
鹿窈的舌。
輕輕滑過男人的胸膛。
「你不喜歡嗎?」
赫勛呼吸一重!
喜歡!
喜歡得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