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單純的領證,而不是等到你對薄家有利用價值的時候,為了某些原因,不得不以聯姻的方式娶你。」
赫勛坦然的,說出自己的擔憂。
薄老爺子已經讓人調查他了。
應該是想要弄清楚他是不是真的要為了鹿窈退伍。
如果不退伍,那赫家遲早是別人的,鹿窈跟他的事,薄老爺子就不在意。
如果退伍。
鹿窈就有可能成為赫氏的女主人。
而這個身份,足以讓薄老爺子放下嫌隙甚至不擇手段,讓她認祖歸宗,以薄家女兒的身份跟他這個赫氏的太子爺聯姻。
「那你可想多了,我是絕對不會回什麼豪門的,我只認父親和堂姐,其他人,對我而言都是陌生人。」
赫勛無奈的搖搖頭,他的小姑娘還是太單純了,對豪門裡的人心算計想的太簡單。
「那我換個說法,我想讓全世界的人,都喊你赫太太。」他輕輕啄了一下鹿窈的唇角,「可以嗎,鹿鹿。」
鹿窈的心跳砰砰砰的,饒是在一起那麼多次了,但每次赫勛這樣吻她,對她呢喃,用溫柔的話語哄她,她都會心跳失控。
「赫勛……你,你別對著我吹氣。」
「鹿鹿,我是個人,不呼吸會死。」
鹿窈立刻捂住赫勛的嘴巴,「不准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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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胡說八道!」
胡昕薇的母親躺在病床上,看著滿臉淚痕的女兒,用盡力氣吼她。
「你爸爸不會就這麼倒下的,區區一個秦淮,不可能讓我們胡家就這麼沒了!」
「可是媽咪,爸爸他、他被警方的人帶走了。」
胡昕薇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
哪裡見過這樣的風風雨雨?
她藏不住話,把這幾日關於胡家的事,全都一股腦告訴了生病住院的胡夫人。
「什麼?」
胡夫人急得呼吸一滯。
「你去找秦淮談判,告訴他,如果胡家倒台了,他也不會有好下場!」
「可是秦淮恨我們家,他的爸爸死在監獄之前,給他寫過一封信,他說……」
胡夫人怒道:「你肚子裡不是還有他的種嗎?這就是你的籌碼!薇薇,媽咪知道這對你來說很為難,可是事情再這麼發展下去,你爸就真要出事了!」
胡夫人知道自家這些年為了讓集團發展得更好,私底下做過一些觸碰了法律的事情。
既然被警方傳喚了,就說明秦淮拿到了相關證據。
如果秦淮順著這條線,丈夫真的會被毀掉的!
「去啊,去找秦淮!」
胡昕薇很害怕,但她不得不去找秦淮。
秦淮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妻子,勾起了涼薄的唇角。
「當初你逼我跪著向你求婚時,有想過這一天嗎?」
胡昕薇臉色發白。
當初她知道秦淮偷偷去A市看鹿窈,一氣之下,就對秦淮下了最後的通牒。
跪著求婚,或者……滾出京市。
仗著胡家千金的身份,她確實打壓了秦淮好幾次。
「秦淮,我那麼愛你,你就不能看在我和孩子的份上,放過胡家嗎?我可以保證,我爸爸不會報復你的!」
秦淮冷冷一笑,「報復?我很怕他報復我嗎?結婚晚宴你親眼看到過那些東西,怎麼還對我抱有幻想呢?」
當然了,如果不是胡昕薇一直對他抱有幻想。
當初她不會逼著胡升林讓自己進胡氏集團,自己就沒這麼快報仇雪恨。
「可是我爸爸如果被你逼死了,胡氏集團破產了,你就什麼也拿不到了呀!」
「我很稀罕你們家的錢嗎?」
胡昕薇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淮。
他當初背叛鹿窈,不就是想要更多的財富地位嗎?
「呵,難怪鹿窈不愛你,選了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赫勛。是啊,你這樣心狠自私的人,怎麼跟赫勛比。」
鹿窈是秦淮的軟肋。
他捏著胡昕薇的下巴,惡狠狠道:「你有什麼資格提她?上次的教訓,忘了?」
「你別忘了,我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你們秦家的血脈!」
秦淮目光幽深的盯著她的肚子。
眼神冷得像刀。
胡昕薇莫名打了個寒顫,「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你真以為我會讓仇人的女兒生下我的孩子嗎?要真是這樣,我爸半夜會入夢的。」
胡昕薇轉身就想跑。
秦淮的眼神,殺氣騰騰,太可怕了。
「來人,抓住她。」
高價聘請的保鏢動作敏銳,迅速控制住想逃的胡昕薇。
「既然胡升林已經進去了,也該輪到你了。」
「秦淮你要做什麼?」
「放開我……混蛋!」
「我要報警!你們放手啊——秦淮——」
秦淮走到胡昕薇身邊,手掌,輕輕覆在她的小腹處。
「可惜了~」
胡昕薇深夜被送到私人診所打胎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京市的豪門圈。
眾人對這個胡家駙馬爺充滿了詬病,以及發自內心的畏懼。
這麼狠。
難怪胡家倒得這麼快。
偏偏秦淮這樣心機深沉又狠辣的人,竟然還有大佬賞識他,暗自給他撐腰。
以前依附胡家的人,一個也不敢冒頭。
就怕被秦淮這個瘋子惦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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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胡昕薇打胎的時候抗麻藥,叫得那叫一個悽厲,差點就交代在手術台上了。」
明夏給鹿窈帶了午餐,兩人就在鹿窈的辦公室里一邊吃一邊聊。
鹿窈夾了一個蝦,提不起什麼八卦的勁兒,「自作自受吧。」
「胡昕薇脾氣大,做事也不留餘地,可下場也太慘了,你看看秦淮那個渣男的手腕……真的,寶子,幸虧你跟他分了。」
明夏半夜想起來,都覺得後怕。
忒狠辣了。
鹿窈想了想,「我跟秦淮不是一路人,大學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只是初戀嘛,還是想爭取爭取。」
「那你跟赫勛呢?」
「他是我的偏愛。」鹿窈一字一句道。
「嗤嗤嗤,瞧你這膩歪的樣子,真沒想到,你還會有這么小女人的一面。」
「你跟季淮舟怎麼樣了?」
「他妹在A市養胎,我們在京市搞事業,暫時是橋歸橋路歸路吧,只要他妹不招惹我,我可以睜隻眼閉隻眼。」
鹿窈笑出聲,「那也是因為季淼淼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
「被你看穿啦!」
「季淮舟挺好的,你要好好珍惜。」
「他好?大男子主義,又粗暴又兇猛,完全不知道什麼是鐵漢柔情,沒法跟你的赫隊比啊。」
「誰要跟我比?」赫勛突然推門而入,鹿窈和明夏同時看過去。
他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裝,整個人散發著慵懶矜貴的氣息,就這麼站在辦公室門邊,看得鹿窈臉蛋一陣發熱。
他不是回A市了嗎,說好明天才回來的。
「明小姐,介意我找我未婚妻單獨相處一會兒嗎?」
「我是個懂事的電燈泡,這就走。」明夏吃得差不多了,擦了擦嘴,起身離開。
鹿窈:「什麼事啊,還不能當著泡泡的面說。」
赫勛從口袋裡掏出兩個戶口本,「終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