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2章 瘋女人

第112章 瘋女人

2026-09-24 00:18:09 作者: 悄悄醬
注意:本章因為某些原因可能內容不正確,請等待自動修正,刷新頁面以獲取更正後的內容

  「阿勛,簽字吧。」

  赫禮今天要求三方會面,不是反悔,而是要敲定收購。

  但他也提出了一個條件。

  那就是赫勛手裡全部的赫氏財團股份。

  只要拿到了這些,就算老爺子和大哥那邊反對,他也是最大的股份擁有者,是名正言順的財團執行長了。

  陳聿詞咬牙怒道:「你怎麼可以這麼卑鄙?」

  他剛剛也看見了赫禮給赫勛看的東西。

  鹿窈被綁架了。

  付出代價的,還有秦淮。

  真不知道赫家這樣門風清白的人家,怎麼會有赫禮這樣心狠手辣到連自家人都算計的怪物。

  赫禮一副斯文儒雅的神色,坐在主位。

  輕輕敲了敲桌面。

  臉上的皺紋因為他的笑變得更加明顯了。

  他的身後,站著一身職業裝,宛如工具人的賀湉湉。

  他淺淺地,打量著陳聿詞,「聿詞,你跟阿勛關係好,也該尊稱我一聲叔叔的,怎麼可以對長輩這麼無禮?」

  「你算哪門子的長輩?演了半輩子的清高,臨了把全家人都算計了個遍。」

  「有嗎?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是老爺子偏心,給大哥,大哥不稀罕,就非要塞給大哥的兒子。」

  「我也是赫家人,我也有兒子,女兒。」

  

  「論能力,論資格,我都不比赫勛差。」

  「他想做消防員,去做就是了,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為了個女人,放棄事業,回來繼承不屬於他的家業。」

  赫禮這番話。

  是對陳聿詞說的。

  但赫勛卻聽得清清楚楚。

  看來二叔的野心,在父親放棄繼承家業的時候,就已經有了。

  「難為您忍了這麼多年。」

  赫勛抬手,輕輕按住陳聿詞的肩膀。

  隨即看向了談襄和薄月華,「收購數港這個專案,對你們兩家都有益,也算是我替我的妻子鹿窈給二位的回報。」

  回報談襄的伯樂情。

  也回報薄家那點香火情。

  「赫勛,其實你……」薄月華抬起手,欲言又止。

  她今天進會議室之前,接到過爺爺的電話。

  爺爺說,不管發生什麼,只要能成功收購數港集團就行。

  如果收購失敗,會虧很多錢的。

  可是,這代價竟然是赫勛放棄赫氏財團的掌控資格。

  鹿窈明明是薄家的女兒,是她的妹妹,爺爺為什麼要這麼做?

  談襄淡淡一笑,「赫總拿得起放得下,是個人物。」

  赫勛高深的看了眼談襄,「談總是我見過最有耐心的獵人。」

  談襄藏在鏡片後的眸,凝了片刻。

  被猜到了嗎?

  等赫勛什麼也沒有。

  什麼也不是。

  他還有什麼資格做小鹿的依靠?

  薄月華蹙起眉,不悅地盯著談襄,「你做了什麼?」

  「收購數港集團一直都是我們今年的主要目標,薄總,請你冷靜!別拖大家的後腿!」

  「你……」

  赫勛看向赫禮,「二叔,字,我簽了,如果我的妻子出了什麼意外,我保證,你想要的都會變成灰飛!」

  他丟下簽字筆,轉身離開。

  赫禮輕輕摩挲著赫勛簽過字的檔案,扯了扯嘴角,對身後的賀湉湉說道:「瞧見了嗎,他不是厭女,只是厭惡鹿窈之外的女人。」

  賀湉湉緊緊攥著拳頭,沒想到!赫勛為了鹿窈,居然連赫家太子爺都不做了!

  他失去的豈止是繼承權,還有地位,榮耀,甚至是將來的前途和自由。

  赫勛啊赫勛,你真夠愚蠢的!

  陳聿詞跟著赫勛一起離開。

  「你二叔居然這麼無恥,但是為什麼談襄也參與了?勛子,你到底怎麼想的,你不是早有準備嗎?為什麼那麼輕易就讓你二叔如願?」


  赫勛沉著臉,「我漏算了談襄。」

  「什麼?」

  「我只知道他別有用心,卻不知道他為了鹿鹿,竟然可以做到這一步。」

  「我不太懂,談襄他不是鹿窈的師哥嗎?難道鹿窈被綁架,也有他的份兒?」

  赫勛深吸口氣:「我已經讓顧野幫忙調查了,希望能儘快找到她。」

  陳聿詞都懶得再問他值不值得了。

  這話問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好友已經為了鹿窈發瘋了,才不管什麼值不值。

  「這事瞞不住的,你父母很快也會知道。」

  「他們會支援我的。」

  赫勛對父母很有信心。

  在他們的心裡,鹿鹿這個兒媳婦比勞什子的繼承權重要得多。

  果不其然,赫城知道這事兒後,立刻讓自己手底下的人去尋找鹿窈,還安撫赫勛別急,赫禮已經得到想要的,不會把事情做絕,得罪他們大房還得罪薄旻,不值。

  沈穎聽說自己兒媳婦被綁架,還是因為爭權奪利這種事,氣得摔了一桌子的東西。

  「這個赫禮,簡直就是個偽善的笑面虎,這些年白瞎我們對他的信任了。」

  「兒子怎麼樣了?你趕緊幫忙找找兒媳婦,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對了,爸的那邊你也要打個招呼,他一個人在A市,出了這麼大的事,讓管家看緊點,別出事。」

  沈穎摔完東西後,還不忘記叮囑丈夫。

  「你彆氣了,這燙手山芋扔出去也好,咱們家只要平安順遂,不比那一堆冷冰冰的金錢權力強?」

  「是這道理。親家那邊……哎,他才找回女兒,又出了這檔子事兒,怕是不好過。」

  「我相信他會為了女兒支棱起來的!」薄旻這人,他雖然不是很熟,卻也聽過他年輕時候的許多傳言。

  --

  鹿窈睜開眼之後,看見了一張風韻猶存的臉。

  女人的眼角分明有了歲月的痕跡,卻依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就是那個綁架了自己的女人。

  父親薄旻的初戀,於雯雯。

  「秦淮呢?」

  鹿窈先前情緒過於激動,被注射了鎮定劑。

  她以為只是做了個夢,本能地問起了秦淮。

  於雯雯冷淡地掃視著她。

  「你不是親眼看見了嗎,他死了,為了救你而死。其實死了就死了,你這麼關心前任,不怕你老公吃醋?」

  「你們這是殺人!是犯罪!」鹿窈憤怒到聲音都嘶啞起來。

  「我這幾年殺了挺多人的,你要看看自己的名字是否在名單上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於雯雯自嘲地搖了搖頭。

  「我是什麼人?我自己都忘了。不過我有個名字你很熟悉的呀,於雯雯,你的父親心心念念的初戀白月光。」

  鹿窈咬著唇,不知道這個狡詐如狐又心狠手辣的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於雯雯拎著一瓶紅酒,兀自坐到了落地窗的貴妃椅上。

  這裡是她在京市的住處,安靜,神秘,又透著陰森。

  鹿窈手足無措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個女人妖冶的側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於雯雯寡言,但今晚卻想說點什麼,尤其是面對他的女兒。

  「當年我跟他,可謂是不打不相識。我都想好了,要金盆洗手,嫁給他,做個賢惠的妻子。」

  於雯雯嘴角的笑,一下子凝固。

  她的聲調陡然尖銳,「可是他太沒用了。居然被仇家設局,出了那樣的事。」

  「我離開之後,以為他會振作起來,可他卻自甘墮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就連被楊婷李代桃僵都不知道,後來還是偶然查到了你的身世,才重新做人。」

  「他為了你這個素未謀面的女兒,都能振作,為什麼不能為了一個相愛三年,甚至差點步入婚姻的我振作?」

  「你說,他憑什麼讓我陪他熬?在他心裡,我壓根不是第一位的。」於雯雯喝了一口,又一口。


  把怒火,嫉妒,恨意,全都喝到了肚子裡。

  鹿窈的腦袋一陣陣的疼,極度的驚嚇和憤怒,悲痛,已經把她僅有的體力和意志力都耗盡了。

  她嘲諷地說了一句,「你想說你是愛他的,可你更愛的,從頭到尾都只有你自己罷了。」

  「閉嘴!你懂什麼?」於雯雯突然衝過來,粗暴地抓著鹿窈的臉,把瓶口對準她的嘴巴灌酒,「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知道什麼,你那個矯情犯賤的媽,生出你這種柔弱無辜只能靠男人的貨色,薄旻他就不該跟你相認。居然還差點為你死掉,他就是個蠢貨,一直都是蠢貨!」

  於雯雯憤怒地謾罵了所有人。

  鹿窈的喉嚨火辣辣的疼,這個女人瘋了。

  她手勁兒好大。怎麼都推不開。

  鹿窈被嗆得眼淚都溢位來了,雙手雙腳掙扎著,於雯雯見狀卻笑得更加癲狂了。

  彷佛要把所有的不甘都發泄在鹿窈的身上。

  鹿窈的眼前越來越模糊。

  昏暗中,隱約看見一道光線,漸漸變大,照在從黑暗裡走來的人。

  「赫勛。」她的喉嚨抽搐著,嘴唇顫抖著,模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