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暖暖的話,在場三人瞬間愣住,眼睛瞪得通亮。
就這麼說吧,暖暖最適合的職業誕生了:
索命陰差!
賀季白下意識扶額嘆氣,無奈搖頭看向妹妹,聲音依舊溫柔:
「暖暖啊,你這次劈死三個人,受到的懲罰是吐血。」
「下次可能就不這麼簡單了,隨便殺人,對玄師應該有約束吧?」
「你殺了賀振邦和徐冉,後續事情也會很麻煩。」
暖暖不明白大人的彎彎繞,疑惑地看向二哥哥,手指抵在下巴處,迷茫問:
「有多麻煩?」
「他們會變成鬼魂索命嘛?」
「那暖暖再劈一次好啦,魂體劈飛,這樣就不會被威脅啦!」
「多簡單呀~」
賀時野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撒旦醒來排第二了!
別說他們了,就連見慣殺人的江潯安也被暖暖的雷霆發言震撼到。
暖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賀季白摸了摸暖暖的腦袋,小孩子的思維很簡單,誰欺負她就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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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之人應該也有束縛,不能隨便殺人,他不能讓妹妹冒險。
殊不知,暖暖有這個權力,只不過還沒拿到相應的東西。
「好了暖暖,大人的事情就交給大人好啦,你乖乖聽話,有需要我們會找暖暖大王的。」
「好不好?」
暖暖聽到二哥哥這麼說,放棄了雷法劈人的念頭,不情不願撅起小嘴,興致缺缺點頭,「好趴……」
好煩呀,為什麼不能劈壞蛋?
他們都害暖暖家人啦!!!
二叔二嬸身上,背負好幾條人命,這種大壞蛋不可以活噠!
好氣好氣好氣!
她真的好想劈人呀!
小手手痒痒噠。
……
此時,醫院
「急救,急救,準備急救!」
醫生把徐冉推進搶救室,邊推邊說:
「血壓偏高,血氧偏低,這已經是患者第三天吐血了!」
徐冉進到急救室,又湧出幾口血,還不等她上各種儀器設備,血壓血氧等各項數值竟全數回彈,恢復到正常區間。
只是她心臟一抽一抽地難受,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冷汗浸透整件衣服。
徐冉腦袋全是汗,髮絲粘在臉上,糊得像個女鬼。
五分鐘後,她才停止抽痛,身體癱軟在床,逐漸恢復正常。
當初她用棺材釘釘在人偶頭上,暖暖再把棺材釘釘在人偶胸口,徐冉當然痛苦。
這才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心臟絞痛每次發作,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
想破解?
可以,得先找到詛咒人偶。
那人偶已經被暖暖燒成灰了!
換句話說,除暖暖外,無人能讓徐冉恢復。
一番折騰下來,徐冉出了手術室,滿身疲倦躺在賀振邦身邊,就在她陷入絕望時,
門外突然來了探視的人。
徐冉看到是周老徒弟鍾子期過來,勉強支撐起身體,靠在床頭坐起來,身體無力,精神頭還可以。
「對,對不起,我身體不舒服,只能這麼迎接您。」
鍾子期搖頭,表情平淡,一身儒雅氣息像極了正法修行之人。
「前些天,您和家師提到的事情,我看完了。」
「剛才去探望了賀總情況,上次給你們的鎖魂咒,並沒下到賀淮之身上。」
「我檢查時發現,賀總的魂魄被鎖住。」
「是不是,你們弄錯了?」
「什麼!?」徐冉本就無力的身體聽到這個消息,身體猛然一震,再也撐不住靠在床上。
她眼睛瞪得溜圓,瞳孔震顫,精神恍惚,一直在搖頭,「不,這,這,這怎麼可能?」
「振邦和我說了,明明,明明給賀淮之的魂魄鎖住了!」
鍾子期搖頭,目光沉沉鎖在徐冉身上,眸色微深,眉頭緊皺。
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強大的詛咒之力。
這股力量的來源甚是熟悉,和當初的詛咒人偶差不多。
詛咒人偶的力量怎麼在徐冉身上?
鍾子期沒空顧及太多,事情得一點點處理,還是先把賀振邦的事情解決。
「賀夫人,我並沒騙您。」
「賀總被鎖魂,用的還是我給他的方法,不會出錯。」
「你們是如何操作的不重要,目前需要找到當初我給你的那根黑繩,我就能解開賀總身上的鎖魂咒。」
徐冉抿了抿唇,脖頸無力低下,眼帘垂著,虛軟靠在床上,復盤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從頭到尾不放過任何細節,想著當初發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似乎一切都很順利。
放下黑繩,拿回黑珠……
不
不對
黑珠!
「當天晚上,振邦只是說成了,沒給我看黑珠。」
「我也忘了這茬,他開車回家,路上就出事了。」
「開始我還以為就是簡單的事故,沒想到……他的魂魄被鎖了。」
「是不是賀暖暖乾的?!」
鍾子期點頭,按理說這么小的事情,賀振邦不應該辦砸。
出現意外,很有可能被拔除蠱蟲,弄死屍寄鬼的那個人阻攔。
「賀夫人,當務之急是找到黑繩,我這邊能立刻處理,讓賀總醒來。」
「至於您說的賀暖暖,很有可能是她做的。」
回過神的徐冉連連點頭,「啊對對對,黑繩,黑繩。」
「可,可我不知道黑繩在哪。」
「大師,您能不能受累幫我找一下?」
鍾子期無奈搖頭,輕聲嘆氣道:「正常我是能算出來的,可背後之人用秘法遮蓋黑繩蹤跡,我也無法探查。」
徐冉再也躺不下了,她勉強坐起來,瘋狂回憶當晚情況,最後想到那套西裝。
她趕緊聯繫保姆,西裝送去護理了還沒拿回來,徐冉又聯繫護理機構,確認黑繩在西服口袋才鬆口氣。
……
半個小時後
黑繩送到病房,鍾子期把黑繩放在陶瓷碗中,左手掐祖師決,右手拿著打火機,從黑繩邊緣點燃,隨著火苗逐漸覆蓋黑繩,他繼續掐訣念咒:
「天蓬奮威,大力臨壇……邪器銷毀,化為飛煙。」
咒語一下,暖暖留下的黑珠發出『咔噠』聲,頃刻間化出無數條裂痕。
黑繩灼燒,屋內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就像放了幾天的死魚,又生不少蛆的腐爛味。
熏得徐冉直流眼淚,鍾子期嗆得咳嗽。
繚繞的黑煙逐漸消失,碗裡變成一片黑灰。
陣法,破解。
鍾子期把碗裡的東西衝進下水道,對著水流寫諱字。
「大師,這就破解了嗎?」
「振邦什麼時候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