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吊兒郎當,活像混日子的紈絝,一點沒有教養和氣質。
魏無瑕雙腿岔開,蓬蓬裙穿在他就是個變態,偏偏他還不覺得有什麼,挑了挑眉催促:
「老頭,趕緊說,說完我還要陪我寶貝。」
魏無恙翹著二郎腿,嘴裡叼根煙,呼出的氣體吹向老爸,擺出大爺模樣,「是啊,趕緊說!」
魏無輕晃悠著茶几上的雙腳,鞋底還有泥土,全落在地板上,髒兮兮的看著都噁心。
「老登,我還有事,不說我就走了!」
魏塘看著不爭氣的孩子,很想上去揍一頓,後槽牙都快咬爛了,握緊的拳頭髮出『咯噠咯噠』聲。
他最終沒動手,把人打跑了不好再忽悠回來,到時候怎麼解咒?
魏塘深吸口氣,勸告自己這都是咒術惹的禍,自己也不喜歡那兩個女……哦不,是一男一女。
「我今天叫你們回來只有一件事。」
「關於股權的分配問題。」
「你們現在的情況自己也清楚,老大想要變成女人,老二要結婚,老三不想讀書。」
「我尊重你們,從現在開始,你們手裡的股份不變,我額外增加幾點要求。」
「第一,我手裡還有公司股份,你們可以選擇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回歸公司,誰業績做得好,我把自己股份全給那個人。」
「當然,你們也可以帶著另一半進公司。」
這句話無非是緩和父子女的誘餌,讓他們覺得魏塘實在熬不住了,不得不妥協。
「第二,每個月回家吃飯,不帶你們對象回來,就自家人。」
「以上兩點,你們要是接受,我再也不管你們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三個孩子聽到樂得合不攏嘴。
老大魏無瑕比劃著名蘭花指,矯揉造作捂嘴笑,「爸,您早該這樣了哦!」
老二魏無恙捻滅香菸,單手叩擊茶几,嘴角勾起,「呦,老古董終於想通了?」
「行啊,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了。」
老三魏無輕也沒多想,總覺得自己牛逼。
更何況大哥二哥都那樣了,她還是個孩子,也沒犯法,原諒很正常。
不,不是原諒。
是老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我也同意!」
魏塘見三人這麼快上當,表情依舊緊繃,不敢有任何竊喜之色,依舊皺眉說:
「行,那就以茶代酒,喝下後就算說定了。」
三人也沒多想,喝酒喝水都很正常,碰杯後齊齊飲下。
魏無輕皺眉看著杯底隱約飄起的灰,「什麼味啊,怎麼像東西燒糊了,我感……噦……」
她還沒說完話,整個人就燒起來了。
從胃裡湧出一股熱氣,順著血液蔓延四肢百骸,灼燒身體內無數隻蟲子,還鑽進大腦,控制整個身體。
魏無瑕也難受,腦子發脹發痛,好像有無數東西啃噬細胞,他艱難張嘴卻無法說出一個字,只能捂著腦袋滿地打滾。
魏無恙胃裡翻江倒海,剛才喝不少酒,再加上這股力量的霸道,他身體都要燒壞了,熱得趕緊脫衣服。
「你,老頭,你,你害我們!」
被稱作老頭的魏塘也沒好哪去,全身發熱冒冷汗。
他身體溢出的汗水呈暗黑色,神經似乎被某種蟲子啃噬,身體麻木疼痛。
魏塘也沒精力搭理孩子,他臉色青紫,喉嚨被一團不知名東西堵著,喘氣費勁,只有出氣和少量進氣。
「噦……嘔……」
魏塘努力捶打胸口,隨著身體灼燒感加劇,喉嚨那坨東西全噴出來。
一坨纏在一起的黑色蠕動物,隱隱散發著黑氣,彼此繞在一起,打了死結,越蠕動越緊。
身上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惡臭,像是泔水桶放了一個月,再加上酸菜發酵和農村大醬發酵的味道。
總之,很一言難盡了。
魏無輕順著喉嚨和鼻孔流出黑色液體,呈水狀散開流出,裡面爬滿密密麻麻類似蛆蟲的東西,黏膩腥臭又噁心。
明明吐完了,看到這一幕吐得更厲害。
魏無瑕和魏無恙更嚴重。
他們不僅往外吐蟲子,屁股突然傳來一股瘙癢,肚子叫得咕嚕嚕,實在憋不住,悶頭衝進衛生間,就開始大拉特拉。
魏無恙還好說,脫褲子就能釋放。
魏無瑕穿著蓬蓬裙,裡面還有內襯和裙撐,脫衣服不太可能,一屁股坐下去,半條裙子都蹭上了。
他們折騰半宿才消停。
這幾人難受程度不同,恢復狀態也不一樣。
魏無輕是少女,影響最輕,東西全吐出來,腦子逐漸清明,眼神朦朧幾分又恢復日常狀態。
「啊啊啊啊啊!」
「什麼玩意啊!」
「我穿的是什麼?!」
也不虧她叫喊,平時她要麼穿校服,要麼穿低調奢華的大牌。
現在她穿五彩格子吊帶背心,緊身褲和豆豆鞋,腦瓜子染得五顏六色,和雜毛雞差不多。
這些天的經歷不會被抹除,恢復神志的她抓緊腦袋,整個人都崩潰了。
差一些的是魏無恙。
他拉得昏天黑地,最後從衛生間爬出來,身後拖著一條長長的黑色液體,整個人滿身都是黏膩,腮幫子和眼窩都凹進去,伸出的手都在顫抖。
「救,我……」
最嚴重的就是魏無瑕了。
他的嚴重不僅是拉得吐得嚴重,好好的大公子,現在連乞丐都不如,都把馬桶拉堵了。
整個人烏漆嘛黑,裙子還沾染黃褐色液體,臭氣熏天,就連管家和保姆都不敢靠近。
這都不算崩潰。
畢竟還只是丟臉丟在家裡,照比青春期叛逆的妹妹,和誤入歧途的弟弟,他要變性這件事可謂人盡皆知了。
他的整張臉都要丟進了,恨不得隨馬桶一起衝進太平洋!
啊啊啊啊!
不活了,不活了
人,怎麼可以這麼丟臉!
他現在生無可戀,恨不得馬上就死了。
有時候,見太奶也不是壞事。
對吧?
魏塘率先緩和過來,他受影響較小,吐出黑色東西幾乎好了一大半,再稍微緩和緩和,精神全部恢復。
他看著哭天喊地,沒臉見人的三個孩子,嘴角勾起一抹放鬆的笑。
「他們,回來了。」
下半夜保姆和管家收拾好一切,三人各自回去休息,實在沒力氣再說話了。
……
酒吧,ktv和網吧三人感受到能量異常波動,感覺事情不對,立刻往外跑,結果正好被賀煜安帶的人截住。
「你們,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