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隻龍鱗馬的實力可要比尋常准仙要強大許多。
結果居然被那名同境界的少女以碾壓之勢擊敗了。
「那又如何?」
「徐家的實力可不是她一個準仙就能挑釁的!」
「她的舉動只會徹底激怒徐家!」
「她現在有多肆無忌憚,待會兒的結局就有多淒涼!」
在斬殺龍鱗馬後,
時鳶沒有停手,
又是一掌拍出,一道金色仙光轟向徐紹商。
眾人一驚,對方這是要殺了徐家這位少爺嗎?
這究竟是有多大的膽子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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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真的不怕死嗎?
但就在這時,
一個灰袍老者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徐紹商身前。
他沒有施展任何手段,
任由時鳶的攻擊落在了他的身上,卻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這是太乙真仙?」
時鳶眼眸微沉。
不愧是仙道勢力的少爺,身邊果然存在護道者。
「姑娘先殺我家少主侍衛和坐騎,又對我族少主動了殺心!」
「難道姑娘真以為我們徐家好欺負不成?」
老者沉聲道。
這是徐紹商的護道人徐遠山。
乃是徐家的一位太乙真仙境強者。
「徐家的強者出現了!」
「這位少女絕對死定了!」
圍觀眾人低語道。
時鳶身後站著的皇甫卿璇等人也不由擔憂起來。
對於他們而言,
時鳶的實力的確強大得無法想像。
可她終究也只是准仙,
面對真正的仙道強者,她絕對不可能是其對手。
「你們徐家好不好欺負我不知道,但是既然你們徐家不懂如何管教自己的後輩,那我就通過實際行動告訴他,離開家族,沒人會遷就他!」
「說錯了話,做錯了事,就得付出代價!」
時鳶沉聲道。
「姑娘說的不錯,說錯了話,做出了事,的確就得付出代價!」
「那不知姑娘殺我徐家侍衛和坐騎,打傷我家少爺,又該付出什麼代價呢?」
徐遠山一身灰袍,背負雙手,眼神冷漠地看著時鳶。
「怎麼?你要出手?」
時鳶一笑:「不過我奉勸你一句,出手之前最好先考慮考慮後果!」
「免得給自己惹禍上身,甚至連累你背後的家族!」
徐遠山眼眸微凝,
面對自己這個太乙真仙境的強者,
對方不僅臨危不亂,甚至還敢口出狂言威脅自己。
究竟是有所依仗還是裝腔作勢?
「小姑娘,報上你背後的勢力!」
「如果我們認識的話,說不定老夫還能對你網開一面!」
徐遠山沉聲道。
「你不必打聽我的底細,我也不會對你說什麼!」
「但是今天這個變態的傢伙我殺定了,即便是你也攔不住!」
時鳶沉聲道。
「徐老,你還和她廢什麼話?」
「直接動手擒住她,我要讓她嘗嘗我的手段!」
服下丹藥的徐紹商神色猙獰。
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欺負。
今日險些隕落在對方手中。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好囂張的小姑娘,既然如此,老夫今日也要替你的父母管教管教你了,好讓你別這麼囂張!」
徐遠山臉色沉了下來。
他伸出右手,五指成爪,璀璨的光芒爆發出來,猛然抓向時鳶。
也就在他動手的瞬間,
時鳶祭出了一張銀色符籙。
符籙上,有銀色真龍圖案。
隨著時鳶朝著符籙中注入能量,銀色符籙被激活,符籙驟然化作一條銀色真龍張開血盆大口撲向徐遠山。
感受到這條銀色真龍散發出的恐怖氣息,
徐遠山大驚,立刻收手,抓著身旁的徐紹商快速後退。
但已經為時已晚。
銀色真龍一口便將徐遠山吞入了口中。
但就在這最後的關鍵時刻,徐遠山將徐紹商扔向遠方。
「立刻捏碎救命令牌!」
在被吞沒的瞬間,徐遠山帶著驚恐的聲音響起。
被扔到遠處的徐紹商立刻捏碎了隨身攜帶的救命令牌。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氣息自徐紹商身上爆發出來。
隨後一道巨大的青色虛影自徐紹商身後浮現,壓滿了整片蒼穹。
日月星辰縈繞在對方周圍,
他的雙目宛如永恆不滅的大日,散發著迫人的光芒。
飄逸的髮絲似乎能割裂世界。
「那是...徐家的仙王老祖?」
看到那道虛影的瞬間,有人神色巨變,失聲驚呼。
沒想到,因為一個被詛咒的女人,居然將仙王級別的強者都引了出來。
此事的發展徹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看來這位徐紹商在徐家很受重視,不然不可能又是蘊含真龍血脈的龍鱗馬,又有仙王老祖虛影護身!」
「如果那個少女沒有背景的話,這次她是死定了!」
而就在虛影出現的瞬間,
將徐遠山吞沒的銀色真龍化作一團逐漸收縮的銀光。
只是須臾間,銀色光芒便徹底消散。
而被銀色真龍吞噬的徐遠山也徹底化為虛無。
時鳶看著徐紹商身後出現的巨大虛影,眉頭一皺:「真的是打了小的來老的!」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搬出我的後台了!」
剛剛那張符籙名為「御道銀龍符」,
是她在一處秘境中得到的寶物。
可此物只有一張,剛剛已經消耗,現在她已經沒有其他手段了。
至於她所掌握的那些仙道神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無用。
隨後她在心中開始默念師尊真名。
「乾坤老祖救命啊!」
看著身後出現的身影,
徐紹商噗通一聲跪在了半空中,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老祖哭訴。
「什麼?居然有人殺了你的侍衛和龍鱗馬?更殺了你的護道者?還要殺你?」
徐家仙王老祖徐乾坤頓時瞪大了眼睛。
徐紹商可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後輩,
居然險些被人給殺了,
簡直豈有此理。
在這附近區域,居然還有人如此不將他們徐家放在眼中?
他那宛如日月的眸光看向時鳶,
怒聲道:「小輩,就是你殺了我徐家的龍鱗馬還有太乙真仙境的長老?」
一股無與倫比的壓力作用在時鳶的身體和精神上,
讓她渾身骨骼嘎吱作響,腦袋也有些眩暈。
有種想要跪在地上的衝動。
但時鳶畢竟兩世為人,意志力強大,在強大的壓力之下,她依舊挺直腰板,沒有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