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沒事吧!」
安妙音急忙上前問道。
邢北落冷哼一聲轉過身去。
「喂,小子,別以為自己有點背景就肆無忌憚!」
「你們神鼎宗還沒有打到無敵天下的程度,這次有你師妹為你求情,下一次,可就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葉長青提醒道。
「你還敢殺我不成?」
邢北落冷聲道。
「師兄,你不要說了!」
安妙音抓著邢北落手臂朝著遠處飛去。
「哼,放開我,你身上有對方的氣息,我覺得噁心!」
待到飛遠之後邢北落掙脫安妙音手掌說道。
「什麼叫我身上有對方的氣息,師兄你什麼意思啊!」
安妙音黛眉微蹙。
邢北落沉聲道:「孤男寡女獨處那麼久,我就不信你們之間沒有一點親密接觸!」
「對方實力那麼強,即便想要對你做點什麼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沒有,師兄,我們沒有!」
安妙音搖頭,眼眶微紅。
師兄怎麼能這麼想自己。
「誰知道呢!」
「況且我也不用你求情,我師尊可是神鼎宗宗主,他難道還敢殺我不成?」
邢北落冷哼一聲,眼神中傲慢之色溢於言表。
安妙音微微蹙眉,
看著師兄這副傲視一切的姿態,腦海中莫名浮現出葉長青的臉龐,心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為什麼那個男人明明實力比師兄強大很多,容貌也遠超師兄。
可在面對修為不如自己的修士時,卻能保持著那般平易近人的態度。
反觀師兄,自始至終都帶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仿佛無論什麼樣的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她承認師兄天資斐然,但這性格未免太傲慢了些。
更讓她無奈的是,師兄每次招惹強敵,從來不會低頭認錯。
只會搬出「神鼎宗宗主親傳弟子」的身份仗勢壓人,靠著宗門的威名擺平一切。
葉長青之前說過的一句話,此刻正在她心頭盤旋。
神鼎宗雖是蒼天神界五大最強勢力之一,
但也絕非無敵於天下。
師兄若是一直保持這種囂張傲慢的為人處世態度,不知收斂,遲早會惹下無法挽回的大禍。
安妙音心中思緒翻湧,眼中不自覺閃過一絲複雜的異樣神色,有對師兄的失望,也有對葉長青的敬佩。
邢北落嘆了一口氣:「好了好了,師兄我也只是擔心你被對方給欺負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師兄我這般正人君子的!」
「行了,乖,不要生氣了,我們回去吧!」
邢北落拉著安妙音的手掌飛向遠方。
回到戰車中的葉長青搖頭道:「蠢貨!」
如果不是看在安妙音的份上,他一巴掌直接拍死對方。
不過,即便他不出手,對方離死也不遠了。
一旁的帝龍天低聲道:「師尊,您這追求對象的方式未免太過簡單粗暴了吧?」
「哦?怎麼說?」
葉長青問道。
「你們這才第一次見面,就直接讓我喊對方師娘,嚇得人家臉色都變了!」
「這還不簡單粗暴嗎?」
帝龍天說道。
「追女人就應該這樣!」
「看上了直接表明心意就行,不必婆婆媽媽,畏畏縮縮!」
「如果對方有意思,直接放心大膽的去追求,如果對方露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不要在對方身上浪費任何時間和精力,直接走人!」
「世界很大,漂亮的女人很多,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如果讓為師知道你以後被某個女人折磨得死去活來,浪費大量時間和精力,耽擱了修行,當心我揍你!」
葉長青說道。
「師尊放心,弟子絕對不會有這一天的!」
帝龍天拍著胸膛說道。
「那就好!」
隨後葉長青讓青銅戰車返回了縹緲峰。
如今得到了九天星辰露,而造化天心在百年前便已經被他得到。
主材料都已經備齊,自然要釀製九天造化釀了。
不過這次葉長青也只是在縹緲峰上待了幾天時間便又離開了。
很快,玄天古界內,
青銅戰車出現在了這裡。
【恭喜宿主在玄天古界簽到成功,獲得神帝兵「戰天帝龍戟」】
隨著戰車出現在了玄天古界,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柄纏繞著金龍虛影、通體霸氣無匹的戰戟,靜靜懸浮在葉長青的系統空間之內,帝威隱隱,鋒芒撕裂萬古。
但葉長青的注意力卻被外面的動靜所吸引。
此刻戰車所在位置正爆發著一場毀天滅地的曠世大戰。
各大頂尖勢力齊聚,近百萬修士混戰廝殺。
拳芒裂空,掌印遮天,劍氣縱橫......一道道恐怖神通直衝九霄,威震蒼穹。
整片天地,都在這無盡廝殺中破碎,虛空坍塌,血雨紛飛,天地一片昏暗。
「這是發生了何事?如此熱鬧?」
葉長青透過青銅戰車的車窗,看向外面。
只一剎那,他的目光穿透漫天廝殺的煙塵,看到了戰場中央處。
只一眼,他便被那抹刺目的血色吸引了注意力。
只見戰場最中央的虛空之上,一朵碩大無比的血色蓮花正緩緩綻放。
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都流淌著濃稠如漿的血色光暈。
澎湃無比的血氣從蓮花中洶湧而出,如海嘯般浩蕩天地,席捲四方。
那股磅礴的氣血之力恐怖異常。
恍惚間,竟像一尊氣血通天的煉體巨擘,正傲立在蓮花中央,周身氣血翻湧,足以崩山裂海,震懾全場。
「赤血萬劫蓮?」
葉長青露出驚訝之色。
「赤血萬劫蓮?那是什麼東西?」
帝龍天問道。
葉長青解釋道:「一種奇特的天地奇寶,散發著澎湃的氣血之力,若將其煉化,可以無時無刻淬鍊修士身軀,讓自己的肉身達到難以想像的程度!」
「即便不修煉煉體功法,也能依靠此寶將肉身淬鍊到神道領域的境界!」
「你小子有福氣了,剛來到這個世界就遇到這種寶物!」
葉長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身形一動便踏出了青銅戰車。
他一身白衣,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光,與這混亂的戰場格格不入。
此時,外面的修士們早已殺紅了眼,徹底陷入瘋狂。
放眼望去,各方勢力廝殺不休,不分青紅皂白,只要不是自己宗門的人,皆是彼此擊殺的對象。
慘叫聲、兵器碰撞聲、神通爆發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天地。
蒼穹泣血,讓這片天地看起來像是下起了瓢潑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