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拳腳?」
「使不得啊!星河劍宗可是有仙人坐鎮的啊!」
老者再次勸告。
「仙人?我眼中沒有仙人!」
就在葉長青走向望月湖的時候,兩名身著青色長衫,胸口烙印著星河劍宗弟子標誌的弟子擋在了他的面前。
「星河劍宗辦事,閒人迴避!」
一名弟子聲音冷厲,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語氣。
「辦事?不就是一群公子少爺遊玩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呢!」
葉長青冷笑一聲。
「你既然知道,那就更應該滾遠一點!」
「我星河劍宗看上的地方那就是我們的!」
那名弟子沉聲道。
可他話音剛落,轟的一聲,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
「這望月湖可不是你們星河劍宗地盤!」
葉長青冷冷瞥了對方一眼。
「你居然敢對我星河劍宗的弟子出手?找死!」
另外一名弟子大怒,五指成爪,朝著葉長青脖頸抓了過來。
他每一根手指都散發出凌厲劍氣,宛如利劍,帶著鋒銳的氣息。
「滾!」
葉長青一聲低喝,出手的那名弟子身體頓時橫飛出去,口中吐血,暈死了過去。
「實力弱的不忍直視,行事作風卻如此霸道,比我還霸道!」
葉長青有些無語。
真的是越無知越囂張啊!
後方看到這一幕的老者搖頭嘆息:「得罪了星河劍宗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星河劍宗內絕大多數都是劍修,
劍修行事果決,作風霸道。
惹了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葉長青來到瞭望月湖畔。
望月湖範圍很大,湖面波光粼粼。
湖邊建有亭台樓閣,可供人歇腳,垂柳綠楊,隨風而動。
葉長青在湖邊尋到一塊巨石,隨意坐在上面,拋出他那沒有魚鉤的魚線,垂釣起來。
他葉長青釣魚,向來願者上鉤。
就在他靜心垂釣的時候,
在望月湖的另一邊,一群星河劍宗的少爺小姐們正在那裡嘻嘻遊玩。
「這望月湖的風景還是不錯的嘛!」
一個身著藍色長裙,眉目如畫的女子站在一座九層閣樓最高層,眺望遠方。
「其實白天的時候看起來倒是很普通,可一到夜晚,那就更加美麗了,到時候你就知道為什麼這裡叫做望月湖了!」
女子身旁,一個身著紫色錦衣、手持摺扇的男子笑著說道。
「難道這裡還有什麼玄奧不成?」
女子好奇問道。
紫色錦衣男子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著眼神曖昧的托起女子下巴。
他們可不僅僅是來這裡遊玩,
而是要舉行一場屬於他們星河劍宗高層子弟們的盛會。
盛會中他們可以互相深入研究彼此的道侶。
這是他們這些高層子弟們維持親密關係的重要渠道。
有句話叫做「越高端的人際關係,往往採用越樸素的交流方式」!
「急什麼,還沒到晚上呢!」
藍裙女子一把拍開紫衣男子的手掌笑道。
「可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在宗門的時候,看到你和譚綸師兄親密無間的樣子,我可是心痒痒的很呢!」
紫衣青年傅羽笑道。
「你不是也有道侶嗎?」
陸曉笑道。
「家花哪有野花香呢!」
傅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兩人交談時,一道黃色長衫的身影快步走了上來。
「傅羽師兄,陸曉師姐,我們留在外面看門的弟子被打了!」
此人正是陸曉的道侶譚綸。
可在看到自己道侶和傅羽之間如此親昵的畫面時,他卻沒有任何憤怒。
畢竟剛剛他也在和別人的道侶親密交流。
「嗯?什麼人如此大膽,敢對我們星河劍宗的弟子動手?」
傅羽眉頭一皺。
「現在不清楚,不知道那人身在何地!」
譚綸說道。
「找,一定要將他找出來!」
「絕對不能讓對方影響到我們今晚的活動!」
傅羽沉聲道。
雖然這種事在他們內部不算什麼秘密。
可若是被外人知曉,會影響到他們星河劍宗的聲譽。
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
隨後眾人立刻行動,在望月湖附近尋找了起來。
不多久,眾人便找到了坐在巨石上垂釣的葉長青。
「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們!」
之前被葉長青擊傷的一名弟子指著葉長青低吼道。
「小子,你想怎麼死?」
譚綸沉聲厲喝。
葉長青抬頭,眸光瞥了對方一眼。
下一刻,譚綸的腦袋便從脖頸上掉落下來。
那整齊的傷口像是被鋒利的劍刃斬掉的一般。
傅羽等人大驚失色,腳下不由連連後退。
「夫君,夫君你沒事吧?」
陸曉大驚,搖晃著譚綸的無頭身軀。
「我沒事!」
譚綸那被斬掉的頭顱飛了起來,落在了他的脖頸上,傷口處綻放著光芒,快速癒合。
「小懲大誡,但下次我可就未必會手下留情了!」
葉長青語氣淡然。
不過他看著陸曉卻露出了疑惑之色。
這個女人剛剛不是還在和那個紫衣青年待在閣樓最高層調情嗎?
怎麼現在又變成這個黃衫男子的妻子了?
這關係還真是挺亂的。
傷勢癒合的譚綸帶著陸曉急速後退。
眼前這個人太恐怖了。
只是瞥了自己一眼便斬掉了自己的頭顱。
「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對我星河劍宗高層子弟動手?」
傅羽怒喝一聲。
「怎麼?你也想體驗頭顱被斬掉的感覺嗎?」
葉長青問道。
傅羽心中一驚,再次後退幾步,厲喝一聲:「敢對我動手?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
「聒噪!」
葉長青冷冷看了對方一眼。
剎那間,傅羽的身軀直接化為了光雨,消散在了虛空中。
「我只是懶得與你們計較,但不代表我會一直縱容你們在我面前叫囂!」
所有人大驚,急忙後退。
看著徹底消失的傅羽,所有人神色劇變。
傅羽就這樣被人給擊殺了,那可是大長老的孫子啊!
「你居然敢殺了大長老的孫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有本事留下自己姓名!」
譚綸沉聲道。
「我的名字你們沒資格知道!」
「如果你們想要請救兵,我勸你們還是算了吧!」
「不管你們請來什麼人,只會落得和剛剛那個人一樣的下場!」
「當然,如果你們執意想要讓你們的援兵送命,可以直接來這裡找我就是,短時間內我不會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