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青頷首:「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說白了,就是大道為了攀附他這根大腿,不得不刻意討好月家。
這一刻,月家眾人盡皆面露激動之色,眼底流露出期盼之色,仿佛已然看到家族天驕輩出的盛景。
月書白雖清楚大道鍾愛月家的根由,可他依舊決定,往後每隔一段歲月,月家便舉行一次祭天盛典,以感念上天對家族的垂憐與鍾愛。
「長青啊,你為這孩子起個名字吧!」月懸山面帶笑意說道。
「不應該由你這個太爺爺起名嗎?」葉長青眉宇微挑,疑惑問道。
「還是你來吧,我覺得你起的名字,能讓這孩子往後修行之路更加順風順水!」月懸山語氣懇切。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氣了!」葉長青抬手摩挲著下巴,略一思索,開口道:「不如就叫月孤鴻如何?」
「月孤鴻?月下沉孤鴻,天地一獨行!好名字,好寓意!就叫月孤鴻了!」月懸山連連點頭,滿臉笑意,隨即忽然咧嘴一笑,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那個,長青啊,我再厚著臉皮求你一件事!」
「你說!」葉長青點頭。
「不如你將這孩子收為義子如何?」
「啊?」葉長青猛地瞪大雙眼,滿臉驚愕,萬萬沒料到月懸山會提出這種請求。
就連月書白等人也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月懸山,起初皆是一愣,隨即心中紛紛讚嘆月懸山此舉高明。
若是此事能成,月家與葉長青的羈絆,必將愈發緊密。
「義子不行,那弟子也行啊!」月懸山見狀,連忙補說道。
葉長青輕輕搖頭:「我收弟子向來看緣分,這小傢伙與我之間,並無師徒之緣。」
「那就收為義子唄!」月書白急忙插話,「平日裡讓他自行修煉便是,你若是有空,便指點他一二,絕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說罷,他急忙向望舒遞去眼色,示意她幫著說幾句好話。
畢竟在月家,所有人的分量加起來,都不及他這個女兒在葉長青心中的位置。
月望舒淺笑著,輕輕拉拉葉長青的衣袖,眼底帶著幾分懇求。
「行吧行吧,那就收為義子吧!」葉長青無奈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縱容。
反正此事於他而言,也無甚影響。
月懸山喜不自勝,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滿臉的笑意藏不住。
葉長青抬手,輕輕摩挲著月孤鴻細膩軟嫩的臉蛋,笑著打趣:「叫聲義父聽聽。」
「他才剛出生沒多久,哪裡會說話呀!」月望舒嗔怪著,抬起小拳拳輕輕捶在葉長青肩頭。
眾人見狀,也都忍俊不禁,笑聲在庭院中散開。
許久之後,眾人漸漸散去,目光再度齊齊匯聚在那座巍峨的時間寶塔之上。
葉長青攜望舒一同折返院內。
二人獨處,自是行紅塵繾綣之事。
時間寶塔一旦運轉,月望舒便要入內潛心苦修,為不耽誤她的修行進程,葉長青直接在塔外解決此事。
翌日,月家全員盡數踏入時間寶塔。
偌大一座城池,瞬間空曠寂寥,只余葉長青與金龍二人。
「他們此次入塔,需要一年時間!」
一個人太過無趣,葉長青便離開了禁區,打算在蠻荒古界四處遊歷。
每踏一方天地,領略風土人情,品鑑天地珍饈,向來是他的尋常消遣。
可他剛踏出禁區邊界,數道身影驟然出現在葉長青前方,攔住了他的去路。
「宗主,就是此人!」
「我親眼看到他攜數萬生靈闖入禁區,明明經過了殺戮區域,卻並未引動殺戮之氣!」
公孫術抬手指向緩步而來的葉長青,沉聲說道。
當日被一掌震飛之後,他立刻將此事上報靈墟宗。
宗門高度重視此事,宗主衛重山親率一眾宗門高層,降臨此地徹查真相,最後得知的結果和公孫術完全相同。
葉長青眸光冷掃公孫術,語氣淡漠:「你還真是不知好歹,之前留你性命,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我宗長老,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
衛重山壓低聲線,氣勢轟然鋪開。
此人身形魁梧壯碩,身披玄黑皮甲,立在原地,如同一尊亘古山嶽鎮壓四方。
他常年執掌大宗門權柄,一身威壓渾然天成,心性淺薄者,都不敢直視其面容。
「沒想到靈墟宗竟會插手,看來我等沒有機會。」
不遠處,其他宗門匯聚在一起,搖頭嘆息。
當初親眼目睹葉長青攜數萬人踏入仙寂禁區的,非公孫術一人,那些人同樣將所見所聞,盡數上報各自宗門。
可此刻見靈墟宗眾人現身,各大勢力都不敢再上前。
誰都清楚,靈墟宗乃是這一帶實力最強的宗門。
宗主衛重山,更是極道仙君境強者。
反觀那白衣青年,周身毫無強者氣息,平平無奇,絕對不可能是靈墟宗的對手。
如今衛重山率先出手,那白衣青年必落於其手,他們這些小勢力,連靠近對方的機會都沒有。
「小子,速速交出安然應對禁區殺戮之氣的方法,免受皮肉之苦!」
公孫術厲聲冷喝。
葉長青搖頭,輕嘆一聲:「你為何非要自尋死路?」
他袖袍輕揮,一道白光疾射而出。
公孫術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為飛灰。
上次已經饒他一命,可他還來作死,那就怪不得他出手無情了。
不遠處匯聚的修士,盡數瞪大雙眼,滿臉驚駭。
此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擊殺靈墟宗長老?
還是當著衛重山的面?
這分明是公然打臉靈墟宗!
「敢殺我宗長老,大膽狂徒!」
衛重山身後,十幾位長老齊聲怒喝。
腳步一踏,身形瞬間瞬移至葉長青周遭,將他團團圍困。
「當著本宗主的面殺我宗長老,你太過放肆!」
衛重山臉色鐵青,聲音冰寒刺骨。
極道仙君境的恐怖威壓轟然席捲四方,震得周圍修士齊齊踉蹌後退,神色驚懼。
「施展『道合鎖墟陣』,鎮壓此獠!」
圍困葉長青的一名長老聲色冷厲,沉聲大喝。
下一刻,一塊金色圓形陣盤驟然浮現,懸於葉長青頭頂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