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弘莊嚴的鳳凰族大殿之內,
葉長青左擁右抱,放聲長笑,周身氣場張揚霸道。
此刻的他,儼然一副反派惡霸姿態。
不得不說,這種隨心所欲、肆意妄為的感覺,真的爽到了極致。
自從簽到無敵修為以來,葉長青雖行走四方,但平日裡卻始終有所收斂克制,從不會無端欺壓旁人。
可今日,他徹底卸下所有束縛,徹底放縱自身。
他右手輕撫著凌華凰纖細光潔的腰肢,唇角勾起肆意玩味的笑意:「我就喜歡你這副模樣,心底不願屈從,卻又毫無反抗之力。本是冰清玉潔、纖塵不染的絕世女帝,如今卻只能低眉斂目,故作柔情似水!」
「這般心境掙扎,俗世錢財換不來,強權暴力奪不去,唯有絕對實力,方能坐擁一切!」
「寶貝,從你身上,我才算真正體會到無上強者的滋味。若再添幾滴委屈清淚,便更顯楚楚動人、惹人憐愛了!」
「哈哈哈!」
狂放的笑聲轟然響徹整座大殿,久久迴蕩不絕。
隨心所欲,無法無天,這才是無敵強者本該有的行事風範。
大殿之外,鳳凰族一眾族人盡數垂首佇立,人人面色沉鬱緘默,宛若犯下過錯等候責罰的晚輩,滿心屈辱卻無從辯駁。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將這般人物帶回族中?」
一位白髮長老一把攥住鳳九霄的衣襟,雙目赤紅,怒聲呵斥。
若非鳳九霄將此人引入鳳凰族,又怎會鬧出這等辱沒族群顏面的事情?
凌華凰乃是鳳凰族一族之長,當眾受辱,等同於整個鳳凰族被肆意踐踏,這是所有族人都無法忍受的奇恥大辱。
所有知曉內情的族群高層,個個胸口鬱結,滿心憋屈,卻又無可奈何。
「此事豈能怪我?我初衷不過是想促成龍鳳兩族聯手,藉機取得那兩枚寶珠罷了!」
鳳九霄沉聲辯解:「我早已提前告誡他們,此人周身看似沒有半分強橫氣息,卻能輕而易舉屠戮一眾仙君強者!意思已然再明顯不過,他是隱藏修為的存在!」
「要怪只怪龍千劫愚蠢至極,囂張跋扈,甚至妄圖直接動手斬殺對方,搶奪寶珠!」
「但凡他們收斂姿態、好言相求,又怎會落得如今這般結局!」
鳳九霄與葉長青相識時日雖短,卻早已看清對方性子灑脫隨性、行事隨心。
倘若龍鳳兩族以禮相待、誠心相求,葉長青必然不會拒絕借出寶珠供他們觀覽參悟。
可龍千劫狂妄自大,一上來便用居高臨下的命令口吻強行索要寶珠,蠻橫無禮。
也難怪葉長青出言譏諷,說他們修行上億載光陰,全然修到了狗身上,連最基本的求人處世之道都全然不懂。
「夠了!事已至此,再多爭執也無濟於事!」
一位半步仙帝境界的白髮老者陡然開口,帶著威嚴,厲聲喝止。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當即閉口,停下爭執,氣氛瞬間沉寂下來。
「今日之事,僅限我們幾人知曉,但凡有人膽敢向外泄露半分消息,一律按族規重罰,絕不姑息!」
半步仙帝老者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冷厲如霜。
此事乃是鳳凰族莫大的屈辱醜聞,一旦外傳,有損他們鳳凰族和族長威嚴,絕對不能流傳出去分毫。
與此同時,龍千劫來到了蠻荒古界最強勢力之一的鎮獄仙宗。
殿內雲霧繚繞,他躬身立於大殿中央,見到了端坐在帝座之上的仙宗老祖——鎮獄仙帝。
「讓本帝幫你殺人?」
鎮獄仙帝抬眸,深邃的目光落在龍千劫身上,語氣中帶著疑惑。
「你好歹也是無敵仙帝,能讓你都覺得棘手的,想必是某位蓋世仙帝,你膽子還真不小啊,居然敢對蓋世仙帝起殺意,本帝倒是很好奇,你要殺的人究竟是誰?」
龍千劫躬身垂首,沉聲道:「他叫葉長青,修為應該也是蓋世仙帝,不過奇怪的是,大道金榜上並無此人的姓名......」
龍千劫心底怒火沸騰,他堂堂龍族仙帝,一界之祖,竟被對方踩在腳下當眾羞辱,這口氣他咽不下!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可話音未落,鎮獄仙帝猛地抬手制止了他,語氣陡然急促:「你方才說,對方叫什麼名字?」
「葉長青!」龍千劫脫口而出。
「滾!給老子滾得越遠越好!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
鎮獄仙帝神色驟變,原本沉穩的面容瞬間冷冽起來,怒聲咆哮震得大殿樑柱嗡嗡作響。
龍千劫心頭一慌,全然不知鎮獄仙帝為何突然變臉,卻仍咬牙懇請:「鎮獄前輩,只要您肯幫我報仇,我願付出任何代價,哪怕讓我整個龍族臣服於鎮獄仙宗,也絕無二話!」
鎮獄仙帝怒極反笑,眼神中帶著恐懼。
「陰陽老祖都死在他手裡!若非對方寬宏大量,老子早已殞命雲夢城,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你居然還敢慫恿我去送死?」
「你他媽其心可誅!」
鎮獄仙帝怒火滔天,不等龍千劫再開口,一拳轟出!
仙光自拳尖噴薄而出,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砸在神色驟變的龍千劫身上。
轟——
巨響震徹雲霄,龍千劫的身軀如斷線的流星,被一拳轟飛,徑直撞出鎮獄仙宗。
鎮獄仙帝扶著座椅,重重鬆了口氣,額間滲出細密冷汗。
雲夢城事件後,他特意派人打探過葉長青的情報,早已將這個名字刻在心底,視作禁忌。
此刻聽到「葉長青」三字,他頭皮瞬間發麻。
可龍千劫這混蛋居然還讓他出手擊殺對方,這不分明是讓他去送死啊!
另一邊,龍千劫的身軀在虛空中倒飛,沿途砸踏億萬里空間。
他身上傷痕密布,宛如破損瓷器上的裂痕,滾燙的鮮血順著傷口噴涌而出,染紅了大片虛空,觸目驚心。
此前被葉長青打傷的傷勢本就未愈,此刻傷上加傷,劇痛讓他渾身抽搐,幾乎無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