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懸立虛空,臉色鐵青。
他胸中怒火翻湧,對方實力很強,以他的修為,根本留不下對方。
戰鬥結束。
南武措等人懸立於原先玄陰仙門的上空。
只是此刻,下面空空如也。
整個浩瀚的玄陰仙門,如今只剩南武措和為數不多的幾位首座長老。
那些弟子、建築,以及宗門積累了無盡歲月的資源,全在這場大戰中化為飛灰。
連山門所在地都被打成了一片廢墟,地底仙品靈脈斷裂,靈氣消散殆盡,此地算是廢了。
想要在這裡重建都不可能了。
望著滿目瘡痍的大地,南武措與眾長老雙目赤紅,胸中怒火翻湧。
「道源宗!不滅了你,我誓不罷休!」
他咬牙切齒,嘶聲怒吼,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府主!我要請府主大人出手!」
血屠收起血矛,面色陰沉。他也沒料到對方實力如此之強,自己堂堂仙君九重巔峰,竟拿不下對方。
沉默片刻,他冷聲回應:「府主大人正在閉關衝擊半步真神境。即便你現在傳訊,他也不可能出關!」
南武措聞言,恨不得破口大罵。
自己傳信天冥府時明明說了對方有仙君境強者降臨,你們至少也該派一位極道仙君過來吧?
結果倒好,只來了一個普通仙君!
若非如此,玄陰仙門怎會化為塵埃?
但這番話他只敢在心中腹誹,不敢說出口,誰讓對方是天冥府的強者呢?
血屠繼續道:「不過,府主雖在閉關,卻可請三位長老出手。那三位長老,可都是仙帝境的強者!」
這個道源宗居然敢對他們天冥府不敬,確實不能留在世上了。
「仙帝?」
南武措眼睛一亮,咬牙切齒:「對!請仙帝過來!滅了道源宗!一定要滅了道源宗!」
「門主,屬下有一想法!」
南武措身後一名長老開口。
「什麼想法?」
「請天冥府的仙帝出手,幫我們占據道源宗宗門。以那裡為根基,再現我玄陰仙門往日輝煌!」
那名長老說道。
南武措眼睛驟亮,放聲大笑:「哈哈哈!好主意!到時候,道源宗的地盤是我們的,他們的弟子,也是我們的!」
其他首座和長老們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也不用再耗費心神建立宗門了。
血屠道:「道源宗地盤可以給你們留著,但道源宗高層必須得滅!」
居然敢說什麼讓他們天冥府消失?
如此狂妄,豈能留下他們?
「這是自然!」
南武措點頭。
「不過......那道源宗內據說有可以擊殺仙帝的強者啊!」
血屠輕哼一聲:「擊殺仙帝又如何?即便同為仙帝,但彼此間的差距卻有著天壤之別!」
「而且,我天冥府的底蘊豈是他一個小小道源宗可以比擬的?我們隨便拿出一件禁器,任他什麼仙帝都得化作飛灰!」
南武措聽得熱血沸騰,有天冥府的強者出手,道源宗必將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
在距離道源宗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城池,梁嵩等人將他們的家人安置在了這座城池中,隨後便返回了道源宗。
當他們回到宗門的時候,眾首座正齊聚縹緲峰上,包括剛剛成為首座的陸青穹等人也在此處。
幾十人匯聚在縹緲峰,讓平時安靜的縹緲峰熱鬧非凡。
梁嵩等人向呂乘風和葉長青他們行禮道謝,如今他們的家人被成功救了出來,他們再也不必受制於人了。
呂乘風道:「不過因為這件事的影響,你們這一次是無法競選首座之位了,只能等待下一次!」
梁嵩道:「宗門不追究我們臥底身份,已是天恩,我們哪裡還敢奢求其他!」
呂乘風擺手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以後也莫要提什麼臥底不臥底的事情,你們天資斐然,我與諸位首座都很看好你們,希望你們不要懈怠修行,如今宗門正處於蒸蒸日上之際,我想要不了多少年應該還會擴張首座之位,你們要努力,爭取下一次成為宗門首座!」
「是,我等定不辜負宗門和諸位前輩期許!」
梁嵩幾人激動行禮。
而在梁嵩等人離開後,歸樵子捋著鬍鬚道:「這幾個小傢伙可真不錯!」
隨後他將梁嵩四人為了維護宗門,毅然決然選擇自爆的事情講了出來。
呂乘風點頭,感嘆道:「看來還是葉首座你有眼光啊!」
如果按照他的脾氣,當時還真有可能將幾人就地擊殺,以儆效尤。
葉長青笑道:「玄陰仙門的作風,換做誰都不可能心甘情願,不過是救回他們的族人,便能得到四位天才,何樂而不為呢?」
「等到他們的事情傳開之後,還能進一步增強宗門的凝聚力,甚至以後若是再有勢力敢這麼做,恐怕那些弟子都會主動暴露自己,請求宗門幫助!」
「不過,還是得防患於未然!」
葉長青手掌伸開,潔白的靈光匯聚,形成一枚圓形鏡子。
「這是問心鏡,當鏡光籠罩對方,若對方言語有假,問心鏡會綻放紅光!」
他將問心鏡交給了呂乘風。
呂乘風眼睛一亮,拿著問心鏡仔細端詳起來。
「真有這麼神奇?」
龍百川湊過來好奇問道,鏡面中當即映照出他的面容。
一旁的古木天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問道:「龍首座,你可曾對不起你的唐小三兄弟?」
「沒有,沒有沒有,我龍百川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
龍百川連連搖頭。
下一刻,問心鏡上綻放出了刺目的紅色光芒。
「古木天,你過分了啊!」
龍百川怒視古木天。
大家說好的都不提那天發生的事情呢?
「我就是想試試這問心鏡的效果如何,沒想到出奇的好!」
古木天不由笑了笑。
呂乘風點頭:「看來的確好用,有了此物,以後就能杜絕梁嵩他們這種事情發生了!」
他看向葉長青道:「葉首座,那這件寶物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葉長青點頭,這不過是他隨手捏出來的小玩意罷了,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呂乘風道:「葉首座,你剛剛說有東西要給我們?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