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軒被折磨,趙玄慧怒吼道,「葉凌天,你動他,你也不會好下場。」
「毒婦,你也該死!」
神武化身凝刀鋒,當著葉家與血魔教分堂的人,將趙玄慧剝了皮。
趙玄慧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成了一個鮮血橫流的血人。
一道雷電鑽入她的軀體,將血肉骨骼一點點撕碎,趙玄慧的慘叫愈發痛不欲生,只能看著自己的血肉綻飛,痛苦而死。
少頃。
葉凌天收了手,一臉驚詫的看向林軒。
從他記憶中搜尋到了不少東西。
原來林軒是神宮中某位強者流落在外的兒子,後靠血魔教找到,並加以培養,由於他一直在外流浪,沒得到好的培養,血脈沒有得到覺醒。
故而,為他量身定做了一套提升之法。
所選的目標便是奪取昔日的神武世家,今日的葉家。
另一個目的,林軒也知道一點,是為了奪取什麼特殊秘寶。
至於什麼秘寶,林軒也不知道,但清楚他背後的那位父親想要得到此物,需要葉家的神武血脈,而且血脈必須到達標準。
葉凌天猜測,可能與昔日的葉家先祖有關,甚至還有更多未知的隱秘。
不然,葉軒之父大可以到青州,將葉家子弟抓去,用葉家一族性命威脅,幫他奪取即可,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
也難怪葉軒會說,他會完蛋。
血魔教的人藏在神宮中,還是一名強者,他入了神宮,只怕便走入對方的眼皮底下,怎麼可能沒危險。
難道林軒的父親是孫嚴?
葉凌天忽然想到了青州宴上對他痛下殺手的那個老畜生。
他還挺疑惑,這老畜生對他的殺心怎會如此強烈。
可能原因就在這兒。
真是林軒之父的話,他在第一層擂台將林軒廢了,對方肯定恨不得將他弄死。
不管兩人的姓是不是一樣,這種可能性最大。
若如此的話,那得小心了。
葉家血脈盡廢,林軒今日必死,而他身懷神武血脈,並且血脈之力很強大,對方想要奪取秘寶,最後一定會把主意打在他身上。
不過,他也好奇,那秘寶到底是什麼,值得神宮強者如此盤算。
轟!
一道巨震傳入耳中。
葉凌天轉頭,朝龍淵城外看去。
並非老酒鬼與枯木的戰鬥,而是來自於城外。
老酒鬼懸空而起。
枯木已被鎮殺。
他看向城外,說道:「你小子知不知道,這次回來有多危險?血魔教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派的強者一個比一個強大。」
聽到此話,葉凌天也明白為何李老爺子沒來了。
他對老酒鬼道:「老前輩,你去幫老爺子吧,這兒交給我。」
老酒鬼笑道,「不用擔心,那老武夫拳頭很硬。」
葉凌天聞言,也沒廢話,五指依舊掐住林軒的腦袋,一點點掐進去。
林軒痛苦到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啊——!」
林軒叫的很大聲,撕開雲空。
嗡!
突然,天穹昏暗了。
一股風暴先從天穹傾瀉而下。
同一刻,整座龍淵城的每個生靈心頭生起一股濃烈的死亡壓迫,身體顫抖起來,連老酒鬼也面色大變,駭然的看向天穹。
葉凌天亦感寒意襲身,死亡籠罩。
抬頭一看,便見一隻大手遮天而來,裹挾著無法想像的毀滅之意,這一巴掌落下,別說龍淵城,就算龍淵城外數里的大地,也要支離破碎。
破虛境怕都沒有這種滔天之能!
必然是王侯境強者!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林軒大吼大叫。
葉凌天將一身防禦全開,靈識鎖定混沌煉靈鼎中心那一柄祭道血劍。
此刻已有百丈之巨,殺力驚人!
至少能應對這可怕的一擊,他便準備使用萬里符,先逃離這一片區域。
這時。
北方一道流星打來。
東南方也飛來一道無與倫比的劍光。
兩者同時打在了遮天大手上,將其打碎。
那一片區域竟崩裂了,景象駭人。
葉凌天身上那股寒意與危機,也才得以消除。
顯然,有強者出面幫他。
葉凌天異常震怒。
沒想到殺一個林軒,會引來這麼多強者。
「你們想救是吧,那我讓你們救。」
葉凌天更狠辣起來。
硬生生扯斷了林軒一隻手後,又扯斷另一隻手,伸手刺入他的心臟。
「來呀,繼續救啊!」
他看著蒼天,怒惡至極,五指將其顱骨捏碎,讓葉軒的慘叫更大一些。
這一刻,葉凌天心裡暗暗發誓,不管是什麼孫嚴,還是什麼血魔教,他日實力若到,必一個個將這些人屠絕。
整座城只能聽見林軒的慘叫。
那種襲擊再也沒有出現。
咔嚓一聲!
葉凌天將林軒的腦袋捏碎爛了。
將整具屍身扔入混沌煉靈鼎中。
頓時,血脈光流噴涌,他的血脈之力不僅恢復了,竟還更進一步,到達六品上等血脈,比煉了幾具破碎境屍身還要強。
並且,這是神武血脈,對他的加持更大。
最大的好處便是提升了神武化身的威能,到達驚人的九成力量。
這是初代先祖才有。
如今他到達了。
此外,也獲得了五行雷霆神通。
昔日,奪取血脈之仇,這才算徹徹底底的報了。
葉凌天看向葉家。
少了鎮壓,葉家的人已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同樣看向葉凌天。
葉凌天身後寒氣升騰,無盡冰光激射,極速覆蓋向葉家人。
「葉凌天,你要做什麼?殺了我們,你也將成為無根之萍。」葉蒼大吼一聲。
老酒鬼轉頭看來,倒是沒阻止。
冰光落在了葉家人身上,快速將葉蒼等人冰封,葉凌天俯衝而下,凝聚刀鋒,瞬間將葉蒼等人斬殺,一股強大的力量擴散,被冰封之人盡數崩碎成渣。
只剩下葉嘯天、葉洛雪、葉欣兒三人!
葉凌天看了面色驚恐的三人一眼,剛想抬手了結又停了下來。
他沒有半句話,轉身遁空而去。
三人失去血脈,已然廢掉,一刀殺了,讓他們解脫了,自己還背弒父之名,真是太便宜他們了,活著,永遠比死了更痛苦。
從高高在上的葉族掌舵人,淪為凡夫。
在無盡悔恨中,承受一切異樣目光。
就算逃離這座城,偌大的青州也有記憶,會時刻折磨他們。
這才是懲罰。
葉洛雪痛哭起來。
葉嘯天心如刀絞。
從此後,三人在地上,葉凌天入九天,老死不相往來,不會再有半點因果。
老酒鬼看過來。
葉凌天笑了笑道:「老前輩,我有個請求?」
「什麼請求?」老酒鬼疑惑問道。
葉凌天道:「你可不可以當我的殺父仇人?
老酒鬼:「……」
看了一眼葉家,還不知道這小子是故意說的啊,他吹鬍子瞪眼,「臭小子,敢調侃老夫,皮癢了是吧。」
說著,便一拳砸過去,葉凌天快速閃退,開始追殺城中的血魔教。
許久後。
李乾坤也來到了龍淵城,與老酒鬼匯合。
葉凌天也飛掠而起。
看得出李乾坤有點狼狽,遇到的敵人實力不弱。
他抱拳道:「多謝老爺子!」
「你小子要處理事,也得告知我們一聲,若非我們來的快,你豈不是麻煩了。」李乾坤責備道。
老酒鬼笑道:「那可不一定!這小打死了破虛境,還是掌握了勢的!」
「什麼!」
李乾坤豁然看向葉凌天,蒼眸一瞪。
打死破碎境。
這小子還沒入搬山境吧。
不過,二人所不知的是,即便他們沒來,葉凌天依舊能應付,只不過會將祭道血劍、萬里符等保命手段用掉。
「你的肉身該不會提升了吧。」
李乾坤忽然問道。
葉凌天頷首而笑,「初入金剛之境。」
李乾坤愣了愣,而後哈哈大笑,「好小子,老夫沒看錯你。走,咱們先回家。」
十八歲,肉身入金剛之境,非常了不起。
葉凌天跟隨回了李家。
「天哥,我也要學拳,一定要學出一個名堂。」李二跑上來,眉飛色舞的說道,顯然是得了他拳滅周家的事。
「想學拳,那就得吃苦。」
李乾坤笑道。
「放心,我能吃苦!以後,我也當一個武夫。」李二捏著拳頭,非常鄭重與堅決。
頓時,引來眾人大笑,紛紛走入府邸。
整個李府非常歡鬧。
周家滅了,葉家滅了,受益最大的是李家。
李家已經安排人去接收龍淵城。
老酒鬼也在,拉著葉凌天嘮叨了很久,與李乾坤爭著認女婿,爭不過李乾坤,索性直接口頭宣布他跟柳絮的婚事成了。
李青禾一出關,便被帶去了天心坊,所以,在李家待了一天,他便悄然離開。
「你小子走也不打聲招呼啊。」
剛出葉家,李乾坤和老酒鬼便站在外面。
葉凌天笑道,「又不是不回來了。」
李乾坤笑了笑,也沒有太多叮囑,只是道:「不管到了那裡,若遇不快,那便去他娘的,一拳破之。
葉凌天記下了。
老酒鬼忽然道:「去羽王城一趟吧,羽王找你。」
葉凌天疑惑,難道是想幫他感悟勢?
「還記得之前那道劍光嗎?」
老酒鬼提醒。
葉凌天問道,「是羽王前輩出手?」
老酒鬼點頭,笑道:「他很關注你。」
葉凌天沉默了一下,朝李乾坤拱手,直奔羽王城。
老酒鬼也隨行左右,算是防備血魔教再出手。
數天後。
葉凌天到達羽王城,聽潮閣。
一名身穿羽紋白衣的中年男子站在亭閣中。
此人氣勢內斂,卻磅礴鋒利,如同一柄藏於劍鞘的絕世殺劍,給人一種極其可怕的無形威懾。
若修為尚弱,心性稍差之輩,早已俯首跪下。
葉凌天與老酒鬼走入亭閣。
葉凌天抱拳行禮道:「見過羽王前輩!」
羽王審視著葉凌天,淡淡笑道:「你弄出的動靜可不小,把青州都攪動了。」
葉凌天笑道:「前輩抬舉我了。」
「這是你的本事,不必謙虛。」羽王伸手請葉凌天和老酒鬼坐下,說道:「這次找你過來,一是聽說你利用聽潮崖三個字感悟出了勢,順便再幫你一把。」
說著,看向聽潮崖三字。
並繼續道:「其二,也是想跟你說一說有關血魔教的事。」
葉凌天眼睛微眯,好奇的看向羽王。
羽王先問道:「近段時間,你與血魔教打了不少交道,想必也知道了許多事,能說說了解多少嗎?」
葉凌天知道羽王似乎與血魔教有些恩怨,也將自己所知告訴他。
當提及血魔族時,羽王的神情明顯有些變化,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沒想到你知道了這麼多,真是小看你了。」
羽王不得不稱讚一句,知道影部的蛛絲馬跡、血魔族這個信息、神宮內的血魔教等,已經是非常了不起。
葉凌天疑問道:「前輩所知多少?」
羽王道:「你說的都對,影部確實在天書古城,而且天書古城就是影部,影部就是天書古城。」
聽到此話,葉凌天神色微變,「這麼說,參加青州宴的那些人,都是血魔教。」
玄影、厲玄燁、孫小慧等人都是。
難怪孫嚴會收玄影為徒。
原來是蛇鼠一窩。
羽王微微頷首道,「想必你也想到了,血魔教利用青州宴將人送入神宮。」
葉凌天皺眉道:「他們想做什麼?」
羽王也徐徐說出一些隱秘道:「血魔教脫胎血魔族,這是一個極其古老而神秘的種族,暗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算計,而青州,便在他們的算計之中,從很久以前便開始布局。雖然不知道到底算計什麼,但與聖墮山脈有關。」
「羽王城是聖墮山脈外的一道屏障,也成為他們算計的一大阻礙,外人不清楚,但事實上,我們為此,與血魔教已在暗中爭鬥了很久很久,維持著一定的平衡。」
「恰逢你突然沖了進來,打破了平衡,將血魔教置於風口浪尖上。」
說著,看向老酒鬼。
葉凌天也看向老酒鬼,問道:「前輩也知道這些?」
老酒鬼道,「老夫是羽王城的守護,自然知道。」
葉凌天心頭暗驚,這麼說,從遇見老酒鬼後不久,他便走入羽王的眼下。
說不定大美也是羽王推動,與他認識的。
羽王道:「之前,你在青州宴上公然揭開了血魔教的一些意圖,引起青州人的警惕,如今連續血洗了許多分堂,又加入了神宮,即將成為吳龍象的門生,血魔教一定會想盡辦法將你除掉。神宮內有血魔教的強者做內應,你進入其中,要萬般小心。」
葉凌天點頭,他已從林軒的記憶中窺探到了一點端倪,並推斷來了。
「此外……」羽王神色鄭重道:「葉凌天,我們希望學有所成後,能夠回來,除掉影部,尋找到血魔教的意圖,甚至從神宮那個高度,查一查血魔族的算計,因為我們從一些蛛絲馬跡查出,血魔教將會毀滅整個青州。」
血魔教要毀滅整個青州。
那便要踏碎羽王城。
葉凌天的潛力愈發恐怖,有極大的機會成長。
就算他入不了神宮,他們也會幫他變強。
畢竟,葉凌天一人便把青州血魔教絞成了這樣,讓這些青州人聞風喪膽的殺手聞風喪膽,他們便知道,最能救下青州的人是葉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