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蘇烈、萬師兄等靈火宮眾人與那名老者之間的大戰,也暫停了。
「啊——!」
一聲尖銳的慘叫,將眾人目光吸引而去。
沖向李青禾的二人被一名黑衣少年所鎮壓,那頭皮都扯了下來,一幕恐怖慘然的畫面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上演。
其中一人化成了血軀,被一根鎖鏈穿透身體,快速飛到巨柱上。
這一刻,眾人知道巨柱上這一面『血色旌旗』是怎麼來的了。
啊!
崔風悽厲慘叫,被如法炮製。
崔二叔見狀,驚恐至極,「跑,快跑!」
他大叫一聲,剛要轉身逃離。
一股『勢』鎮壓而下,將這片虛空鎮住。
連同老者等人亦被鎮壓了。
「是他!小武聖!」
蘇烈認出葉凌天。
轟隆!
武聖教的那名中年以拳撼這股勢,一拳擊破,抓住少年,如一道流星衝出這一片區域。
葉凌天如法炮製,將崔風變成血色旌旗的一部分。
隨即虛空而行,走向崔二叔等人。
「閣下,我崔家如何得罪你了,為何要這般殘忍對待我崔家之人?」崔二叔滿臉驚懼,大聲詢問。
葉凌天伸手一抓,將崔二叔擒拿到手,冷冷道:「你們不是要圍殺李青禾嗎?我是他夫君!自然要為她討個公道。」
「李青禾!」
一聽這三個字,崔二叔臉色驟變,立馬辯解道,「公子饒命,我們崔家也是沒辦法,我們身不由己,只能聽從羅家的吩咐,饒我們一命,我們馬上退出秘境。」
「你崔家乃羅家的心腹之一,馬首是瞻,極盡討好,誰人不知,你跟我說身不由己。」葉凌天早把來秘境的一切與羅秦有關的人與勢力,全通過搜魂秘術探知到了。
這崔家便是其中之一。
還想置身事外,做夢!
下一瞬,崔二叔的慘叫便響起了。
「我崔家有無數高手進入秘境,你等著,等著。」
葉凌天手指一掐,對崔二叔搜魂,將崔家之人的信息全掌握。
「我等著他們。」
將崔二叔與崔家幾人全收拾了。
血色旌旗上多了七具血人。
葉凌天才收起了『勢』!
「此大藥,老夫給諸位。」那名老者朝葉凌天拱手,轉身遁空而去,還不忘戒備後面,飛了很遠後,他突然加速,快速墜入山原之中。
「這些年輕人咋這麼狠,一個比一個兇殘,惹不起,惹不起,以後遇見年輕人,還是放尊重一些為好。」
老者一邊跑,一邊警告自己。
現場只剩下蘇烈幾人。
「見過小武聖!」
蘇烈幾人鬼使神差的朝葉凌天躬身一叩。
葉凌天收回血色旌旗,瞥向幾人。
柳逸飛可沒猶豫,快速衝過去,將禁制破壞,採摘了所有『火玉靈果』。
蘇烈等人不敢吭聲,生怕稍有觸怒,惹了這位,那便是一具血人。
葉凌天也沒有濫殺,對幾人下手,他只對付該對付之人。
等柳逸飛得了『火玉靈果』,葉凌天便轉身離去。
蘇烈在身後喊道:「小武聖,羅秦去了劍山,你不妨去那裡看看。」
葉凌天等人的身影已然消失。
兩枚火玉靈果激射而來,懸停在蘇烈眼前。
蘇烈與萬師兄二人對視一眼,將靈果收下。
「姐夫,給你。」
柳逸飛將所有火玉靈果交給葉凌天。
這種大藥的效果,對武夫有巨大幫助,對武者也有幫助,葉凌天拿了一部分,其餘分給了柳逸飛、李青禾和紫靈。
畢竟後面需要紫靈幫忙,自然也不能虧待了。
柳逸飛與李青禾繼續在前方走,吸引圍獵之人。
劍山的方位,他已從崔二叔的記憶中知道大概,眾人朝劍山而去。
一路上,遇到羅家、孫家、崔家、九聖山的人,無一例外,全成了『血色旌旗』的一部分,此時足足有兩百多具血人,走到哪裡都是無盡哀嚎。
也讓許多人聞風喪膽。
三名羅家強者追擊,並聯合所找到的一些仆族高手,得知葉凌天要前往劍山,他們也快速趕了過去。
劍山,乃是真武秘境之中的一處奇地。
它處於一片萬峰林中。
此萬峰林中的山峰陡峭,形如一柄柄巨大的山峰巨劍,直刺雲天。
萬峰林中最高的一座山峰,並無植被覆蓋,也無生機點綴,與周圍群山格格不入,在它上面插著許多古劍。
此劍山非常神異,只要真武秘境關閉後,便吸引遺落在其中的古劍,插入劍山。
經過無數歲月蘊養,古劍蘊靈,蛻變成靈兵甚至靈寶。
此外,劍山蘊藏玄妙至上的劍道之意,對劍修而言,這是一處不弱於修煉室的劍道修煉之地,所以每一次開啟,便會有許多劍修聚集於此。
劍山下方,許多劍修或盤膝而坐,或負手而立,仰視著劍山上的景象。
無數古劍插在山峰上,密密麻麻。
許多是曾經闖蕩秘境,身死其中的武者遺落寶劍。
有強,有弱。
還有一些是以往遺留。
甚至最初便在此劍山上。
由於此劍山藏有無上劍道殺伐之力,哪怕武尊強者踏入其中,亦會承受劍山的至上殺力,有殞命之危。
沒人敢涉足其中,一柄一柄的挑選。
只能在外圍區域,以靈魂之力與劍修之意融入劍山,尋找能帶走的古劍。
在這裡,不是人選劍,而是劍選擇人。
並且,劍器蘊靈,每一柄劍中之靈都有傲氣,不會輕易認主,要不然,這座劍山只怕早空了。
故而,如今劍山中還留著驚世之劍。
劍山北側,劍塵凝視著劍山頂部,背後的古劍匣釋放起光芒,微微震動起來,仿佛有了某種感應。
他不遠處,站著一名身穿素色長衫的青年,瞥了古劍匣一眼,也朝劍山之巔看去。
轟!
劍山的南側,無盡劍勢之中忽然爆發一股強大的刀勢,一種狂霸的刀勢蔓延,將周圍許多人的悟劍之舉打斷。
劍塵背後的古劍匣忽然沉寂下去。
在他附近的數名男子,睜開眼睛,射出兩道劍光,齊齊看向劍山之巔,仿佛那兒的東西更吸引人,讓他們忽略了南側的變動。
南側的劍修們紛紛醒來,十分生氣的看向禍主。
當看見此人後,又將憤怒的情緒壓了下去,非常畏懼。
因為此人正是霸刀,羅秦。
他來此處,不為感悟劍之勢,也不是奪劍,而是以劍山中的劍道之意,磨礪他的霸刀之勢,如今竟有巨大的收穫,感悟出了九層霸刀之勢,他的實力更加精進了。
此刻仿佛王侯境當面,他也能一戰。
再差一點,這傢伙絕對能進入第一天驕梯隊。
在他身後,站著兩名青年。
一為是孫家的第一天驕,孫玉煙。
另一人為九聖山刀山的天驕,嚴玄氏。
「九成刀勢,恭喜!」
嚴玄氏開腔道:「再領悟一成,以你的戰力,足夠齊肩那些人了。」
孫玉煙看向霸刀,眼中儘是傾慕與崇拜之意,這個男人太強大了,那種狂霸之勢與無匹的姿態,如同一位天神,耀眼奪目。
羅秦轉身,看向嚴玄氏,眼中的刀鋒之意蔓延,將嚴玄氏的刀意全壓制下去,隨即羅秦看向孫玉煙,感受到孫玉煙那愛慕的眼神,羅秦默然向她點頭。
孫玉煙這個女人,是他的。
這種愛慕而崇敬的眼神,讓他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少主。」
一名羅家之人飛掠而來,朝羅秦躬身。
「那個賤人在哪兒?」
羅秦詢問此人。
只差那一道聖人玉髓,便可助攻他踏入第一天驕梯隊。
此人抬頭,神色憤怒道:「人是找到了,可出現了變故。」
他將一枚留影石,遞給羅秦。
這是從修煉室那邊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送過來的。
變故?
羅秦詫異,將留影石打開。
一幅幅殘忍的畫面,映入了眼帘,再看他最疼愛的妹妹羅玉,竟隨意被人騎。
而且還是眾目睽睽之下。
羅秦眼眶中爆射殺光。
身上的霸刀之勢無法壓制,隨著他此刻的暴怒恨意,一同爆發出來。
周圍的武者也看見了留影石上的畫面。
那血腥、荒誕的一幕幕,讓眾人為之瞠目結舌,只感覺前所未有的兇殘。
當霸刀的狂暴刀鋒爆發而出時,在場劍修催動劍道防禦抵擋。
刀鋒與劍意一碰。
許多修為弱的人,靠近的人,全被鎮壓了,承受霸刀之勢,被重創的吐血,臉色蒼白。
但他們敢怒不敢言。
許多人知道霸刀的霸道與狠辣。
但凡敢吭一聲,今日他們必死。
「動手之人是李青禾的夫君,叫葉凌天,人稱小武聖,實力也很強大。」
那名羅家之人講述。
「葉凌天!我羅秦不將你的皮、肉,一點一點割下來,不讓你生不如死,墜入地獄,誓不為人。」
「還有李青禾這個賤人,我要讓你看著她,被千人騎萬人睡,永遠承受痛苦。」
羅秦的每一個字都從牙齒縫迸出,蘊藏著無盡殺意與怨毒。
羅玉被懸在巨柱上,一絲不掛。
這是他最疼愛的妹妹。
竟受了這種痛苦不堪,生不如死的折磨。
他心痛。
痛的恨不得馬上找到葉凌天,將他生撕了。
他發誓,一定一定要讓兩人將世間最殘酷的刑罰全受一遍。
孫玉煙也憤怒道:「秦哥,我們去秘境核心之地找他,他一定會去那裡,那小雜種與那賤人如此對待小玉兒,一定要讓他們付出千百倍的痛苦。」
「找!」
「馬上給我找到葉凌天和那賤人!」
「讓所有人都給我找。」
「不惜一切代價!」
羅秦吼了起來,他一步跨空,踏出劍山,身上的狂暴刀鋒,將一座座山峰削平,瘋了一般要去找葉凌天。
孫玉煙與嚴玄氏緊跟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