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不僅語氣更冷,也釋放一股強大的意境之力朝黑衣青年籠罩而來。
紫衣女子臉色大變,警告道:「這裡是小武都,你敢動手?」
年輕男子一步一步朝葉凌天走近,聲音依舊冰冷,還夾雜著威脅道:「又不是城裡,在城外動手,又有誰知道。」
「不鬆手是吧!」
轟隆!
年輕男子眼神一厲,意境之力鎮壓向黑衣青年,要用意境之力,將黑衣青年鎮壓。
只不過意境之力落在黑衣青年身上,毫無一點用處。
黑衣青年正是葉凌天。
他眉頭沉著,冷視著年輕男子。
明明是身邊這個紫衣女人抱著他的手臂,此人卻呵斥他,讓他鬆手。
好蠻橫,好無道理!
看見此人,他想起了進入明空城時的場景。
不確定這又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
他默然看著。
見意境之力沒奈何得了葉凌天,年輕男子眼神一厲,一掌轟來。
然而。
聖人不可褻瀆。
這一掌才拍出。
一股無形之力便將年輕男子反震,倒飛數百丈。
葉凌天沒有出手,也沒有釋放任何一點聖威。
這純屬是聖人領悟了法力,對天地本源有了一定掌握。
在他周圍,會形成一種聖人與聖人以下生靈的排斥。
只要聖人以下的生靈,對聖人出手,這種排斥會引動天地之力,將其震開。
當初他殺聖人,對聖人動手,並非感受不到這種排斥,而是三境武夫的肉身太恐怖了,將這種排斥完全免疫。
這名年輕男子不過是王侯六重而已,太微不足道了。
年輕男子定住身形,眼睛沉了下來,審視著葉凌天。
紫衣女子也驚訝不已。
她立馬看向年輕男子,目光微閃。
「難怪敢管我們的事,原來是有些實力。」年輕男子冷冷看著葉凌天道:「你就不怕惹禍上身?」
葉凌天淡淡道:「似乎從一開始,就是你找麻煩吧?」
「我找麻煩!」
年輕男子冷笑道:「你身後這個女子,是我師妹,也是我心愛的女人,我們相愛多年,現如今只不過跟她鬧脾氣,但那是我們的事,與你何干?讓你滾,有錯?」
紫衣女子憤怒道:「王子城,誰跟你相愛!你少自作多情了。」
年輕男子王子城看向紫衣女子,神色緩和一些道:「小娥,別鬧了,先跟我回城吧。有什麼話,咱們回城再說。」
「我鬧,哼哼!」周小娥冷笑道:「王子城,你乾的那些事,還有臉說嗎?現在我告訴你,我與你再無瓜葛,你不要糾纏我了。」
說著,她看向葉凌天,問道:「你願意娶我嗎?我可以嫁給你!」
「周小娥,你瘋了!」
王子城臉色一沉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再跟我鬧矛盾,也不至於隨便拉一個賤民,便嫁給他。」
周小娥仿佛沒聽見,看著葉凌天道:「你叫什麼名字,只要你現在答應,我便是你的女人。」
「周小娥!」
王子城怒吼一聲,雙眸一下赤紅起來,他忽然鎖定葉凌天,「都是你這混帳東西!你不滾是吧,那給我死!」
王子城含怒而動,催動一柄古劍殺過來。
葉凌天拿出一枚留影石,記下這個畫面。
王子城手持的古劍,才觸碰到禁區,突然,空間微震,一股波紋之力擴散,將王子城所施展的劍氣殺伐全反彈回去。
噗,噗,噗——
劍氣穿透他的身體,將他再次轟飛,重重砸在地上。
周小娥臉色微變,靈念極速探去。
這時。
城門方向,極速掠來三道人影。
他們停留在王子城的後方,一看地上的王子城,身上浸血,他們臉色大變,立馬將王子城攙扶起來。
一名中年為首,還有兩名年輕男女。
「怎麼回事?」
中年攙扶著王子城詢問。
噗呲!
王子城口吐鮮血,一臉陰冷的盯著葉凌天。
中年臉色大變極速探查王子城的身體,怒火衝天的吼道:「誰幹的?」
說著,看向葉凌天與周小娥。
周小娥眼神微縮。
「周小娥,枉我王子城一片真心,你卻讓這人傷我,你好,你很好。」王子城看向兩人,眼神中流動著憤怒之意。
中年也聽見了兇手,眼神冰冷的盯著葉凌天。
身邊那對男女也看來,鎖定在周小娥抱著葉凌天手臂的行為上。
「周師姐,你怎麼能這樣?」其中那名年輕少女有些生氣道:「不管王師兄與誰有關係,他最愛的人是你,這一次來參加比試,他便是為了奪取古藥,幫你突破王侯境。」
「他跟那位趙小姐怕是已經定下終身了,還說愛我。」周小娥嘲諷一笑。
王子城道:「我那是找趙小姐打聽這一次比試之人的名單與情況,好做準備。靈源府天驕眾多,知己知彼,才能更有把握。」
「周小娥,若我不愛你,就不會追出來。」
冷靜聽了王子城的解釋,周小娥鬆開了挽著葉凌天手臂的手,看向王子城那憤怒的表情,她有些心疼。
隨即,朝王子城走去。
「我……」看見王子城渾身是傷,周小娥解釋不了多少,便道一句:「對不起!」
「我只是想氣一氣你。」
周小娥也攙扶他。
中年沉聲道:「你這不是氣他,你這是害他命。」
「現在,他身體被劍氣所傷,傷勢極重,傷到了根本,只怕恢復,也要恢復很久,如何參加比試?」
聽到中年這麼說,周小娥臉色再變。
她轉頭看向葉凌天,憤怒道:「你下手怎麼這麼狠!」
「他是什麼人?」
中年問道,要將身份先打探清楚。
周小娥搖頭道:「我不知道!」
「我只是拿他擋一下,沒想到這畜生會動手,還如此狠毒,將子城傷的如此重,是我對不起子城。」
她隨手拉來擋箭牌的人。
之前問了名字,也沒有說。
她只認為是一個普通人,沒想到對方實力如此強大,心也那麼毒辣,若是知道的話,她絕對不會拿這種惡毒之人當擋箭牌。
她只是鬧脾氣而已,只想氣一氣王子城,根本沒想傷他。
看見他傷的這麼重,她心疼到了極點。
對這個黑衣青年怨恨起來。
一聽不認識,中年面色驟冷,也不多問了,一股王侯九重的王侯意境之力朝葉凌天鎮壓而去。
葉凌天冷笑起來。
只是眼神略微一動,中年幾人全被鎮壓。
中年幾人頓時臉色大變。
強者!
能將他一名王侯九重輕易鎮壓。
絕對是武尊級!
再看其年齡,這絕對是一尊武尊境的超級天驕。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
中年連忙大喊道:「我等有眼無珠,冒犯了你,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這一次。」
葉凌天神色淡漠,抬起手,朝周小娥一抓。
頓時,周小娥無法掙扎。
「這位公子……」周小娥還想說什麼,葉凌天冷聲打斷道:「若我記得不錯,是你主動跑上來,說有人追殺你,讓我救救你,也是主動站在我身後,挽著我的手,說要做我的女人,刺激了王子城,對我動了殺心。」
「現在,你質問我,為什麼下那麼狠的手?是嗎?」
葉凌天抓住周小娥的長髮,刺啦,逐漸將其連帶頭皮一起慢慢撕扯下來。
「啊,啊啊……」
周小娥發出悽厲慘叫,身體痙攣,直喊痛。
「放過我,我錯了我錯了。」
她大聲哀求,很快被痛苦吞沒。
葉凌天嗤笑一聲:「你怎麼會有錯!」
虛空凝聚許多半米長的光芒釘子,一根接著一根的釘入周小娥的骨頭上,周小娥發出『啊啊』的痛苦大叫,一雙美麗的明眸充血,快要瞪出眼眶,整張美麗的面孔也猙獰起來。
「你們小兩口吵架可以!可你不該拿我當擋箭牌,還轉頭罵我小丑,說我狠毒。」葉凌天硬生生扯掉了周小娥的頭皮,鮮血淋漓,太過滲人了。
對面幾人看到此幕,毛骨悚然,渾身顫慄。
數柄刀鋒凝聚,直接將周小娥剝了。
王子城怒吼道:「你這雜碎,你敢動她,你死定了。」
「你也該死!」
葉凌天徒手一抓,王子城的身軀被攝取。
中年臉色大變,卻無法阻擋。
葉凌天五指一掐,掐在了王子城的顱骨上。
「啊啊……」
王子城也發出慘叫。
「住手!」
中年大聲厲吼,他瞪著葉凌天,聲音冰寒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你敢動他,你一定會後悔。」
「後悔?「
葉凌天眼睛微眯,冷冷道:「你確定?」
中年直接威脅道:「我確定!只要你敢殺他,我保證,半個時辰後,你會後悔,若你不後悔,我擰下自己的腦袋。」
只有如此威脅,才能震懾住對方,從對周小娥的下手看,他知道這個黑衣青年的狠辣,隨便威脅,絕對無法讓他停手。
葉凌天道:「擰下自己的腦袋?這個賭,你敢賭?」
「我勸你最好別賭!」中年冷冷道:「放了他,你離去,這半個時辰,足夠你逃命,你若執迷不悟,你一定會後悔。」
葉凌天張嘴吐出一句冷漠的話音:「那我跟你賭了!」
咔嚓!
王子城發出悽厲慘叫。
中年也大叫一聲:「不——!」
他瘋了般掙扎。
葉凌天無動於衷。
從王子城的記憶中,他確認兩件事。
第一件,這不是什麼算計。
第二件,這些人來自玄天宗,是一個聖人坐鎮的強大宗門。
「殺了他,你會後悔,你一定會後悔。」
中年怨恨的瞪著葉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