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陸臨拔劍,縱身一躍,直接殺向了剩下的九人。
陸臨強勢擊殺壯碩青年,令那九人心神震動,恍惚了一下,就這一下,陸臨的劍光,已然臨近。
嗡!
陸臨手中的長劍震動,分化出幾十上百道劍影,分襲九人。
劇烈且密集的碰撞聲響起,瞬息而已,九人身上的光罩,分別被十餘道劍影擊中,鋒利無比的力量,讓光罩震動不已,光芒急速暗淡。
咔嚓!
其中一人身上的光罩,出現了裂痕。
噗!
劍光精準的從這道裂痕刺入,將此人擊殺。
「逃,逃啊!」
剩下的八人,徹底膽寒,轉身就跑。
「想跑?」
陸臨雙眼隱隱血紅,殺意瀰漫,鋒行步運轉,追上了一個光頭青年,雙手握劍,一聲厲喝,劈斬而下。
咚!
光頭青年飛出去十幾米,又在地上滑行了十多米,大口吐血,身上的光罩,徹底消散。
「不要殺我,我認輸了,我認輸了啊...」
光頭青年驚恐至極的嘶吼,表情扭曲。
但一道劍光掠過,一個大好的光頭飛了出去,撞在了另一人的光罩上。
啊啊...
那人嚇得驚聲尖叫。
下一刻,就遭到了陸臨狂風暴雨的攻擊,隨後光罩潰散,血濺三尺。
陸臨仿佛化作殺神,盡情地收割著生命。
四個,五個,六個,七個...
很快,就有九人,死在了陸臨手上。
陸臨渾身浴血,單手持劍,殺向了第十人。
撲通!
那人徹底嚇破了膽,跪在地上,磕頭如蒜,涕淚橫流,哀求道:「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條賤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啊,我是被逼的啊,身不由己...」
「剛才攻擊我的時候,你可是毫不留情,我怎麼沒看出你是被逼的,只看出你為了賞賜,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現在形勢反轉,你卻說身不由己,你...當我傻嗎?」
陸臨大步逼近,猶如殺神,每一步踏出,劍勢便強了一分。
轟!
最後一步踏出,強大的劍勢,宛如無形利劍,轟擊在對方身上,將對方身上最後一層薄薄的光罩,徹底擊碎。
「還有,你上有老,下有小,與我何干?他們要是想你,不妨下去找你。」
冷漠的聲音,自陸臨口中吐出,冰冷的劍鋒,直刺對方咽喉。
「住手!」
就在這時,天空之上,傳來了一聲大吼,伴隨著飛禽的鳴叫。
青年眼中的絕望瞬間化開,變成了濃烈的希望,興奮的吼道:「是執法者,執法者大人,救我...」
噗!
話音未落,冰冷的劍鋒,已洞穿了他的咽喉。
青年瞪大的雙眼中,全是難以置信。
他不明白,執法者都已經現身了,陸臨居然還敢殺他?
帶著濃濃的不甘,他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你...大膽!」
空中傳出一聲怒喝,狂風呼嘯,執法者駕馭飛禽極速撲下,一道渾厚至極的掌力,朝著陸臨轟去。
危險!
陸臨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全力向後急退。
轟!
他剛才立身之地,轟然爆碎,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手掌印,深達數尺,碎石飛濺。
碰!
下一刻,一道身影,重重落地,將地面踏出了一個大坑。
「果然是他!」
陸臨眼睛微微眯起。
這個執法者,正是之前老是在他頭頂盤旋的那位。
他身材雄壯魁梧,一頭長髮隨意披散,極為狂野。
此時,他目光掃過天樞院的十具屍體,眼神驚愕中帶著猙獰,如一頭猛獸,死死盯著陸臨,厲喝:「陸臨,你好大的膽子,濫殺同門,該當何罪?」
「何罪?」
陸臨冷笑,直視對方,道:「他們十人圍殺於我,我只是自衛反擊而已!」
「胡說八道,他們明明都已經捏碎了防身玉符,認輸投降了,你卻還下死手,公然違背學府規則,簡直喪心病狂。」
執法者怒喝。
「違反規則的是他們,他們捏碎防身玉符後,仗著有玉符護身,還要殺我,面對這種情況,難道我不能還手?任其宰割?」
陸臨據理力爭。
「簡直胡言亂語,我只看到你殺他們,甚至我出言阻攔的時候,你還不罷手,現在卻反而誣陷他們,怎麼,想來個死無對證嗎?」
執法者厲喝,眼神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呵呵!」
陸臨冷笑,道:「看來,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堂堂執法者,卻被人收買,徇私舞弊,若是傳出...」
陸臨心裡可以確定,這個執法者,絕對和東方家族是一夥的,至少,也被東方洛買通了。
天樞院的弟子違反規則圍殺他的時候不出現,等對方敗亡的時候,恰巧出現。
還有,早先時候,時不時在他頭頂徘徊,多半是給天樞院的人『定位』他的位置。
「孽畜,你敢誣陷執法者,找死!」
「今日,我便代學府執法!」
轟!
恐怖的氣息,自執法者身上騰起,銀白色的先天真氣爆發而出,銳利無比。
這是金屬性的先天真氣。
「殺!」
一聲厲喝,執法者手掌如刀,朝著陸臨劈斬而下。
一道銀白色的勁氣,宛如開天之刃,對著陸臨當頭斬下。
強,無比的強!
利刃還未落下,陸臨便感覺渾身皮膚刺痛,像是裂開一般,出現一道道血痕,血水不斷滲出。
他渾身顫抖,整個人竟要不由自主的跪下去。
「休想...」
陸臨嘶吼,雙眼血紅,丹田處的天魔劍氣,瞬間全部爆發,與手中寶劍相融,然後朝著上空一劍劈去。
劍鳴之聲,響徹蒼穹。
一道漆黑的劍氣,帶著不屈之意,直破蒼穹,與利刃,狠狠得撞在一起。
轟!
虛空震動,無數勁氣席捲八方。
陸臨身體巨震,如炮彈一般向後倒飛而出,將一株大樹攔腰撞斷。
噗!噗!...
他連吐幾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居然能擋我兩成攻擊的一擊,你,隱藏的真深啊,真讓你參加新生大比,恐怕張凌峰都未必穩贏。」
見一擊沒有擊殺陸臨,執法者露出錯愕之色,隨之而來的,便是更加冷冽的殺意。
「你這種人,更不可留!」
執法者眸光陰冷,拔出後背的戰斧,強大的氣息,已完全將陸臨鎖定。
「下輩子,放聰明一點,別亂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執法者冷漠的聲音響起,接著身形如蒼鷹一般撲向了陸臨,居高臨下,一斧頭朝著陸臨當頭斬下。
這一斧,有開山之威。
但這時,陸臨手中,出現了一枚金屬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