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燁同意了,虞子烈笑容越發猖狂:「既然知道是好主意,那你還不快點?」
「記住了,要跪得筆直一些,不然本皇子不滿意,這幫賤民可就要替你遭殃。」
他今天來,除了要找茬兒,最好是能就這麼廢了林燁。
三日後論道,林燁這所謂的文曲星要是不出現,也夠大夏丟人了。
本來他還想用點委婉的手段,可是這小子太油滑了,根本抓不住把柄。
再一再二不再三,今天要是再不能羞辱一番這小子,那他這個二皇子威嚴何在?
他懷中的小妾也滿臉得意,鄙夷地瞥了林燁一眼。
早點乖乖低頭不就好了,鬧到現在這一步,只會更慘。
真是蠢貨!
這時,林燁動了。
本以為他要乖乖下跪喝湯,誰曾想,他竟然直接坐到了虞子烈對面。
「你在幹什麼?本皇子叫你跪下你沒聽見麼!」
看到他的動作,虞子烈先是一愣,隨後怒斥道:「怎麼,非要本皇子殺一個人,你才相信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言罷,他直接下令:「愣著幹嘛?動手!」
他隨手一指,先指向了有個一家三口裡的小女孩:「就先殺了她!」
一名侍衛聞言立刻響應,直接衝著那名小女孩走去。
小女孩父母趕緊把孩子護在身後,掌柜的也帶著小廝護在前方。
「你你你、你們別過來,我們這可是將軍府的產業……」
然而,那侍衛根本不搭理他們,就要伸手去抓那小女孩。
——嗖!
說時遲那時快,小女孩的哭聲爆發出來的一瞬間,一根筷子驟然飛出,直接穿透了那名侍衛的手背,落地之後竟然直接釘死在地上。
「啊!」
侍衛一聲慘叫,打破了現場的沉默。
虞子烈猛地轉頭,看向了面前的林燁。
只見林燁彈出筷子的手還沒收回來,目光甚至沒去看那名侍衛那邊,而是冷冰冰地盯著他。
虞子烈怔愣了一瞬,被他的眼神震懾了一息。
不過隨後便是勃然大怒:「大膽林燁!你竟然敢動我的人!」
林燁面無表情道:「二皇子這是哪裡話?你不是要我為你服務麼?」
「我答應了。」
「只不過,付費的服務,和免費的服務可不一樣。」
「現在,本少爺來伺候二皇子喝湯,何如?」
聽到這話,虞子烈下意識起身,心裡一陣慌亂。
不過他霸道慣了,根本不覺得林燁敢對他下手。
他咬著牙:「你敢威脅我?找死!還愣著幹嘛?弄死他!」
一聲令下,二十多名南虜侍衛一擁而上。
石頭不需要林燁下令,便已經大步踏出,直接迎上了三名沖在最前面的侍衛。
別看他平日裡呆頭呆腦,年紀也不大。
可是真到出手的時候,石頭的招式招招狠厲,勢大力沉。
刀鋒貼著他擦過,他毫無懼色。
格擋開一刀之後,一拳砸出去,正中其中一人胸口。
那名侍衛悶哼一聲,整個人後仰倒飛,撞翻了幾張桌椅。
滾燙的火鍋湯灑落下來,又是一陣慘叫。
虞子烈沒想到,林燁身邊的這個小廝,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居然這麼厲害。
一對三,不過三拳兩腳就解決了。
剩下的人圍上來,他也能在其中纏鬥。
擒賊先擒王。
有人也意識到了要降服石頭,必須先抓住林燁。
於是,幾個人纏住了石頭之後,另外的人奔著林燁而去。
店裡的食客們擠在角落裡,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驚呼:「林少爺小心啊!」
更多的人偏過頭去,不忍心看,仿佛已經想到了林燁的慘狀。
然而,當兩名侍衛持刀靠近林燁之時,他身形一晃,瞬間離席。
同時,一把抓過桌上的筷筒,一雙筷子被他抓在手裡。
避開了那兩名侍衛的圍攻,林燁身形十分輕盈,在好幾把長刀之間輾轉騰挪。
刀鋒擦著他的衣襟划過,居然連半片衣服都沒能割破。
一名侍衛從側面乍然衝過來,舉刀就朝著林燁刺過來。
林燁眸子一閃,側身避讓。
同時,手中的竹筷被他當成了武器,直接扎進了對方的手腕里。
「啊!」
一聲慘叫,那名侍衛手中的長刀脫手。
林燁腳下一踢,還沒來得及掉落到地上的長刀瞬間到了他手裡。
他拿在手裡隨便掂量了一下:「還算趁手,謝了。」
話音落下,林燁直接一腳,將那名捂著手腕的侍衛給踹飛出去。
隨後,他手持長刀,和幾名南虜侍衛纏鬥在一起。
虞子烈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他本以為,林燁號稱文曲星,應該就和他們南虜朝堂上那些文縐縐的酸儒老頭兒一樣,弱不經風。
哪怕他是將軍之子,可將軍之子不會武功的也多了去了。
就算他會點武功,自己這邊人多,怎麼都該把他摁死才對。
可沒想到,十幾個人,十幾把刀,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占到他的便宜!
這小子,怎可能這麼厲害!
這些侍衛,可都是他們南虜禁衛軍的精銳啊!
「圍住他!別讓他近身!」
那名侍衛頭領似乎也意識到了林燁的厲害,當即嘶吼了一聲。
他們好歹是訓練有素的禁衛軍,借著人多的優勢,想要形成陣法,將林燁圍困在其中。
林燁冷笑一聲:「你們這陣法,和我鎮北軍的軍陣比,差遠了!」
隨後,他腳下一踏,身形忽左忽右,在人群中隨意穿梭。
同時,手裡的長刀反過來,刀背一個個敲打過去,專挑薄弱的關節下手。
每一次出手,都能聽到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音。
在混亂的大堂里,這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虞子烈連連後退,已經快要退到門口了。
他嘴皮子瘋狂顫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這不可能!」
「他一個人,不可能打敗我南虜的禁衛軍!」
「更不可能破我禁衛軍的軍陣!」
話雖如此,可是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越來越清脆,大堂里一片慘叫連連。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圍攻林燁的十幾名南虜侍衛盡數倒下了,一個個斷手斷腳,躺在地上不斷哀嚎。
而林燁,仍舊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虞子烈:
「殿下,調皮了不是?」
「不是要喝湯麼?再耽擱,湯可就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