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喬可心沒丟;壞消息,四個男人對她意圖不軌!
喬可心孤身在外多年,混跡社會靠的可不是嬌滴滴。
嘴上會說,身上也得帶功夫。
她在中餐館的第一份工資,就被她拿去交了自由搏擊的學費。
現在總算派上大用場,能抵一陣。
可是,一不敵多,體力消耗太大,她堅持不了多久。
南茉躡手躡腳走近,軍刀打開,寒光一閃,插在一個男人的屁股蛋兒上。
男人悶哼一聲。
她立刻拔出刀,又在他腿上來了一下。
原本就是衝著大腿去的,他一動,扎歪了。
這回好了,扎他大動脈上,刀一拔,血呲出來。
他的同夥懵了,南茉趁機拉著喬可心跑。
但是,腿沒腦子快。
還沒跑出巷口,就被剩餘的三個人前後包抄。
南茉把喬可心擋在身後,一步步退到牆根下,「你們不送他去醫院,他會失血休克而死的。」
「又來一個,怎麼辦?」其中一個男人開口。
另一個陰森森笑,「來送死的,一起辦了。」
「那,回頭得找喬夫人多要一份錢,不能白幹活。」
南茉沉聲,「喬夫人?」
喬可心喉頭一緊,「我養母,廖青。」
南茉輕嗤,「看來她要為女兒的豪門路掃清障礙,哼,腳還沒邁過袁家門檻,倒是擺起袁崇禮丈母娘的架子來了。」
喬可心拉她的手,吸了吸鼻子,「二對三,你有幾分勝算?」
南茉故意大聲,「警察馬上就到,咱可不是二對三。」
三個賊人嘲笑她虛張聲勢,「我們道上混的時間比你活的時間都長,當我們是嚇大的?」
南茉穩了穩心神,問,「喬夫人是怎麼交代的?」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南茉攥了攥掌心裡的刀柄,低聲對喬可心說,「我負責引開他們,你往反方向跑。」
「不跑。你出事紀昭霖會恨我一輩子,再說你還有仨孩子,沒媽的孩子最慘。你別害我,也別害自己…」
「我不會讓自己死,你往巷口跑,去找救援。」
「那我留下,你去找救援,反正他們本來的目標就是我。」
「你還沒結婚,不能被糟蹋…」
「咋?已婚已育就活該被糟蹋?」
「喬可心!」
「南茉!」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她們面前。
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迫不及待去扒南茉衣服。
說時遲那時快,南茉的軍刀還未出手,只聽砰砰砰三聲悶響,三個男人齊刷刷倒下。
巷口方向,車大燈晃眼。
一抹頎長高大的身影逆光,快步往這邊走來。
喬可心湊近南茉耳朵,悄聲問,「你來,沒告訴你家那位?」
「走得急,沒說。」
「嗚呼~他都氣成爆炸頭了。」
紀昭霖確實生氣,頭髮炸,是因為車速太快被風吹的。
他走近,踢開地上的男人,冰冷冰冷的目光先是落在南茉臉上,不責怪,沒情緒。
南茉知道,這是他生大氣的前兆。
於是立刻呈現一副討好的嘴臉,扭著身子叫『老公』。
自從安平滿月後,他第一次碰南茉時,南茉叫了聲『老公』。
此後,他便淪陷,只要南茉這樣叫他,他一點兒脾氣沒有,讓幹啥幹啥。
他表情稍微暖了些,「半夜外出,知不知道很危險。」
「知道,下次叫你一起。」
「沒有下次!你保證,沒有下次。」
南茉聳肩,「事關可心,我做不了這樣的保證。」
紀昭霖這才看向喬可心,明顯的,他瞳孔縮了一下。
喬可心樣子狼狽,胸前的衣服、袖口、還有半張臉,都是血。
「你這,怎麼弄的?」他開口驚詫,忘了責怪。
南茉轉過身,倒吸一口涼氣,倏爾著急從上摸到下,「哪裡受傷了?啊?哪裡痛?頭痛嗎?」
喬可心擺擺手,「王八犢子胳膊肘拐我鼻樑上了,鼻血而已。」
南茉,「鼻血這個量也不正常啊,走,去醫院做個檢查放心。」
喬可心,「先處理現場,這幾個…還有那個腿廢了的,怎麼辦,交給警察嗎?」
「我沒報警,」南茉說,「那麼說,是為了嚇唬他們幾個的。」
紀昭霖一把摟過她,「勾旭會處理,不用擔心。」
喬可心瑟縮脖子,「處理…屍體嗎?」
紀昭霖,「除非他們對麻藥過敏,否則死不了。」
喬可心眼睛瞪得大大的,「槍里裝的,是麻醉劑?」
「幾個狗腿子,還不值得我浪費子彈。」紀昭霖說。
這時,一小隊人馬走進巷子,以勾旭為首。
他們行動迅速,三下五除二,把幾人抬上了車。
南茉放不下喬可心,硬是把她拉到聖安,緊急開了全套的身體檢查。
沒骨折,沒內出血,鼻樑也沒斷。
「我就說沒事吧。」喬可心傲嬌地挺了挺胸脯。
從聖安出來,紀昭霖載著她們倆,一起回了昧湖園。
南茉對喬可心說,「這幾天跟我混,我看喬知意她媽還敢不敢動你。」
喬可心垂眸輕嘆,「為了女兒,廖青沒錯。」
南茉皺眉,「你護她?」
喬可心低聲,「我叫過她『媽』。」
南茉高聲,「她想毀你清白啊!」
喬可心抬眸,「她不知道是我…」
「知道了,只會更狠。」南茉握她的手,「可心,從她把你丟到國外那一刻,她就不想認你這個女兒了。對她別有母親的濾鏡,她不配。」
然後,看向後視鏡里的紀昭霖,「袁先生知道可心和喬家關係嗎?」
「還沒。」
「告訴他,包括今晚的事兒。」
「別!」喬可心打斷,「我們結束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我的事兒與他不相干。」
「可喬夫人對你下毒手,卻是因為他袁崇禮的關係。你和他相不相干,得他自己跟喬夫人說,要不然,你過不上安生日子。」
喬可心想了想,覺得南茉的話,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