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親母親,祖父祖母,長老叔伯,也有兄長姐妹。
一張張或是溫情或是嚴厲的重新出現在她腦海之中,惹得她眼眶通紅。
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不等軒轅舜心疼的伸手,她就自己用袖子用力一抹。
接著道:「我被送往九荒大陸避難時,帝家已經算得上是在仙界消聲匿跡了。
那幾大家族應該也是後來又用了其他法子推算出了一些和你有關的訊息。
又在這數千年時間裡,找到了帝家,最終害的你也落到了九荒大陸來。
可他們卻不知道,正是因為他們這麼做了,才暗暗合了大道之意。
果然這一飲一啄自有天定啊……
還有他們為了你布下的暗棋,那江望月應該能算得上一個,她那個長相很像我曾經在外救過的一個江家之人。
是個庶子,雖然出自本家,但母親早亡,根骨天資也並不出眾。
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所以在江家的日子並不好過。
那江望月興許就是他的後代,剛剛出生就被他們扔下來做了暗棋。
防的就是他們沒能將帝家所有人趕盡殺絕,還是讓你落到九荒大陸後好除掉你。
江望月身上應該也是布了什麼暗手,借著你父母或是帝家人的血遮掩了天機。
她那木靈根應該也是從帝家人身上來的。
還有之前身上的氣運,應也是因著那暗手從你這裡偷走的。
但因為你殺了她兩次,那咒也跟著破了大半,氣運便也有一大半回到了你身上。」
秋水碧看著岑元清遠比之前要濃厚了不少的氣運道。
觀氣也算是他們秋家的家傳,她修得也不錯。
只是一般不會輕易對自己人使用。
在今日之前也就對岑元清用了一次,正是在寒玉秘境外救下岑元清之時。
之後就一直沒用過,知道剛剛才又用了一次。
也是這一次,讓她發現岑元清身上的氣運比之前濃厚了不少,也因此猜到了慕容夙可能在江望月身上下了暗手。
她有些怕岑元清會因為她的這些話對幾大家族的人心生懼意。
便又道:「他們如今也就這些本事了,除了依靠江望月再無他法。
那上下兩界的通道早在天梯被封后就也跟著被封了大半。
以前人仙之下修為的還能勉強從中通過,但在我被送往下界避禍之後。
我家中長輩也以身再度封印了兩界通道,雖還是沒能完全封閉。
但應該也只有毫無修為之人才能從中通過,不然他們也不會在你之前早早先送了江望月下來。
江望月也是在嬰孩時就被流光撿到的。
之後的一切,應該是他們以託夢的方式告訴的江望月,應該是在夢中偽裝成了仙神吧。
那幾大家族尤其是慕容家的人最愛幹這種裝神弄鬼的事。」
秋水碧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極濃的厭惡與不屑。
想了想又道:「不過江望月已經死了兩次,若是再死了,還想要復生就難了。
第三次復生哪怕是金仙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他們輕易不會做。
尤其是為了江望月復生,我覺得他們一開始應該不是想用江望月做棋子,江望月的天資也太差了些,對上天命之人怕是毫無勝算。
只是江家許是知道被扔下來的人若真殺了你,兩界之間地天梯無法打開,被扔下來的人也會被困死到下界,所以才沒捨得讓族中天才做這個棋子。
為了彌補這一點,他們應當還給江望月準備了其它東西。
可能是某個仙人的神魂分身,也可能是什麼重寶。
好能隨時為江望月提供幫助,引導江望月將你這個天命之人身上的氣運盡數奪走。」
秋水碧猜到了不少,岑元清聽了她的話也算是明白了那個木頭珠子裡被糰子吃掉的殘魂是什麼。
應當就是秋水碧口中說的神魂分身。
只是不知是那神魂分身來了下界之後也沒了多少修為,還是因為糰子太過厲害,就那麼輕易被糰子吞吃了。
但那木頭珠子岑元清卻並不覺得是那些人自己的東西。
她更傾向於是帝家的,那些人無法打開木頭珠子,也不知其中奧秘,只是發現這木頭珠子可能能帶著神魂分身一同下界才將其和江望月一起扔了下來。
這也就能夠解釋,為何這木頭珠子在江望月手中時,只是一個住了神魂分身的黑色珠子。
但到了她手中就認了她為主,還顯露出了一個可成長的神魂空間來。
還有那秋水碧口中的天道種子,應該也指的不是她眉心的那道印記,而是她神識空間中的那枚金色種子。
那個之前帶著她死而復生,又在她突破天道元嬰後,隱隱生出一點幼苗的金色種子。
很小的一點幼苗,只露出了一個尖兒,還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也不知道長大後會是何模樣。
在知道自己是天命之人,且那些仙神無法自己下界來殺她後,岑元清不知為何也沒覺得有多麼驚訝,甚至隱隱有一種果然如此之感。
只是她並不想做人棋子,哪怕是做大道的棋子也不怎麼願意。
她微微蹙了蹙眉,動作輕微的沒有被秋水碧和軒轅舜察覺。
秋水碧還在說著,想要減輕岑元清可能有的恐懼。
就聽到岑元清出聲道:「師祖,師祖母,你們不必擔心,我並不怕他們。
既然大道想讓我幫九荒大陸的修士們破開天梯,那我一定會破。
不僅是為了你們,也是為了我自己。
至於江望月,既然那些人也不敢再輕易讓她復生,那便再殺她一次就好了。
只是我不知上界之人是如何劃分修為等級的。
最低的又能比我們剛剛飛升上界的厲害多少?
如果我們經天梯飛升,又會落在上界哪裡?
位置是固定的還是不固定的?」
岑元清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真正的敵人是誰,當即衝著秋水碧詢問起上界之人的修為等級劃分,以及他們飛升之後會落在何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