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期待剩下的四件寶物之外,她也十分擔心大師兄的安危。
雖大師兄在進入秘境時已是元嬰後期修為,可因為七寶秘境是第一次現世,還未曾被探尋過,且對骨齡和天資也沒有要求,所以進來的人之中,距離化神僅有一步之遙的修士並不少。
再加上秘境中也有不少原本是仙階,只是受秘境壓制才暫時跌落到八階的妖獸,姜平想要應對也並不容易,岑元清也因此才時分擔心。
不過從之前進入秘境時姜平留在她身上的咒來看,姜平目前應該還是安全的。
……
「要殺便殺,我張燕生絕不會為了苟活與你們為伍。」
岑元清剛從傳送中出來就聽見了一道聲音。
正是之前賣給她那根樹枝的張燕生。
張燕生此時的情況也不太好,身上的法衣已經破爛了大半,一隻手捂著腹部靠在樹上。
聲音虛弱無比地衝著面前的幾人嘶吼道。
站在他面前的幾個修士具是元嬰期大圓滿修為,身上也沒有多少傷。
看著雖是名門正派的修士,眼睛裡卻都帶著一股子邪氣。
他們身上也有一股極為濃重的血腥味,不知道是從張燕生身上染的,還是從其他地方染的。
岑元清被傳送到的位置正是在他們身後的密林中,又提前往身上貼了隱息符。
所以被傳送過來時,包括張燕生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發現。
「不願與我們為伍?
倒是個硬骨頭。
那我們自然是要殺你,只是怎麼殺卻不一定。
若是你告訴我們唐靜的下落,我們便給你一個痛快。
但若是你執意要隱瞞,那我們也只好活生生地挖了你的元嬰,當著你的面,讓你親眼看著元嬰被我們吃掉。
然後我們會治好你的傷,讓你沒那麼快死,再將原本要用在唐靜他們身上的功法用在你身上。
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跪在我們身下求饒。
受盡折辱痛苦而亡。
等你死後,你的神魂也會被我餵給我的鬼將軍。」
背對著岑元清站在張燕生面前的男修士拿著一桿小幡道。
小幡在他手中一揮,一道灰黑色的身影就從小幡中鑽了出來,出現在了張燕生面前。
渾身鬼氣森森,青面獠牙,一看便知是男修口中的鬼將軍。
另外幾個男修也跟著哈哈一笑,其中一個眼神淫邪地掃了張燕生一眼道:
「大哥能不能把他給我?我還沒嘗過元嬰修士的味道呢。
元嬰我不吃,就吃他。
雖說年紀有點大,皮膚也有點糙了,但長相還不錯,算是俊秀。
說不定讓我睡上一睡,他就肯開口了。
到時再幫大哥你將唐靜那個表子抓回來。
您對那個表子那麼好,那個表子竟然敢背叛您,等抓回來後可要好好地懲罰她啊。」
眼神淫邪的修士說著上前一步,手中也突然出現了一根玄鐵鏈。
比一般的玄鐵鏈要細上不少,看著比小拇指還要細一些。
眼神也不斷地往張燕生的脖頸和四肢上亂瞟著。
張燕生在他淫邪的眼神之下覺得憤怒又噁心,哪怕還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已經覺得屈辱。
忍不住怒聲罵道:「呸!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生!
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們一起,想要折辱我?
來啊!
我張燕生可不怕你們!」
他的眼神突然一利,像是被怒火點亮了一般。
岑元清站在樹後也大概聽清楚了前因後果。
只怕張燕生是因為那個叫唐靜的惹來的麻煩。
這幾人雖穿著正派修士所穿的弟子服,實則卻是邪修。
修的可能還是採補的功法,且男女不忌。
除了採補之外,還會食人內丹,所以才會說出吃掉張燕生元嬰的話來。
既然不是張燕生的錯,岑元清自然是要路見不平的。
她想了想,依舊沒有直接現身,而是將金豹和幻血召了出來。
很快幻境展開,那幾個男修的眼神瞬間變得迷茫,再睜開眼時竟是直接衝著同伴攻擊了過去。
只有那個能夠驅使鬼將軍的還保持著清醒,但也很快就被從旁邊衝出來的金豹撲倒。
他臉上的囂張之色瞬間消失,正想要操控鬼將軍替他攔住金豹,就見身後突有一道劍氣襲來,正正好將他的鬼將軍劈成了兩半。
而他甚至都來不及緬懷鬼將軍,就也被金豹一爪拍碎了腦袋。
剩下那幾個還在自相殘殺的修士也很快就殺得只剩下了一個,都不用岑元清出手便被金豹給解決了。
原本正打算將幾個修士激怒引至身前,自爆與幾人同歸於盡的張燕生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愣住了。
直到看到岑元清所劈出的那道劍氣之時才知道是有修士相助。
等幾名邪修盡數被滅之後,才強撐著站起身衝著岑元清的方向喊到。
「多謝道友相助,不知道友可願現身一見,道友大恩在下永世不忘。」
他的身體都有些搖搖晃晃的,但還是極真誠地衝著岑元清的方向鞠躬道謝。
再抬起頭時,就見岑元清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
「白,白道友!?原來是你!」
他一臉震驚地看著岑元清道,岑元清已經換上了之前在張燕生面前偽裝的那張臉。
聲音也再度變回了與之前一樣的少年音。
「正是在下,不知張道友是如何得罪了他們?」
岑元清看了一眼幾個邪修的屍體問道。
同時將金豹和幻血都召回了空間之中。
張燕生沒有看到幻血,只以為是金豹和岑元清出的手。
當即又是一拱手:「這幾個人是還玉宗的弟子,我剛進入秘境之時就和那個拿著小幡地在一處。
至於剩下幾個,都是後面才遇到的。
與他們在一起的還有幾個女修,也都是還玉宗的。
其中有一個叫唐靜的,不堪忍受他們的欺辱找我求救。
我為了救人便和他們鬧翻了。
只是沒想到他們的修為雖然不高,卻使得一手的好陰招。
我一時不察就在他們的圍攻下受了傷,一路逃竄到了此處。
若非是遇到了您,只怕今日真得折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