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60章 :還不如不救我

第160章 :還不如不救我

2026-10-08 23:41:54 作者: 枕秋詞

  張燕生滿臉尷尬的被她抱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將她推開。

  只是在看到抱劍站在一旁的岑元清時,也不知怎地就覺得心虛。

  一用力就將唐靜推了出去。

  但他的心卻還是因為唐靜的話產生了一絲波動。

  忍不住在心裡想,會不會是他誤會了唐靜,將唐靜給想壞了。

  那幾個邪修說的話也只是為了讓他懷疑唐靜,好騙他說出唐靜的下落。

  這般想著,再次出聲時,雖還是帶著懷疑,但他的語氣卻變好了許多。

  「唐道友不必害怕,那幾個畜生已經死了。

  你不必再擔心他們會來找你的麻煩。

  不過你們不應該只對我道謝,更應該謝謝白道友。

  若不是白道友,只怕我都已經死在那幾個畜生手裡了。」

  張燕生抬手推開唐靜走到岑元清身邊道。

  唐靜猛然被他從懷中推出,臉上的柔弱都險些維持不住。

  趕忙裝作低下頭拭淚。

  再抬起頭時,滿臉感激地沖岑元清福了福身:「多謝這位道友幫忙。

  不知道友能否告知門派名姓?

  等出了秘境,我等必定親自登門道謝。」

  「登門道謝就不必了,這位……唐修士,你應該不是修仙界的人吧?」

  岑元清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一步,稍微和唐靜拉開了距離。

  修仙界不論是女修還是男修,幾乎都行的是拱手禮。

  只有一些小家族,比如之前的平安鎮楊家,將家中靈根天資極差的女兒當做爐鼎來培養的,才會專門教他們凡人禮節。

  就像是唐靜剛剛用出來的那個福身禮。

  行禮時屈膝低頭,讓自己低人一等。

  

  這福身禮唐靜行的也極為順手,就像是自小學習且刻在骨子裡的。

  但唐靜又是雙靈根,百歲就入了金丹。

  那就不太可能是小家族培養出來的爐鼎,只能也只會是從凡人界被帶上來的。

  且應該不是普通百姓,最少也是個大戶人家的丫鬟。

  唐靜許是不想被人提起自己的出身,在聽到岑元清的話時,表情立刻變得僵硬,雖還是笑著,眼睫卻垂了垂,巧妙地遮住了自己眼底的神色。

  「白道友真是好眼力,我確實是出身凡界。

  卻也不是普通凡人,而是出身皇家。

  我父乃是東蒼國王侯,幼時也因此學了不少凡人禮節。

  還玉宗在凡人界收徒時測除了雙靈根,也因此被帶來了修仙界。

  只是那時我已經及笄,這些禮節也都已經刻在了我的腦子裡,來了修仙界後雖改了不少。

  但是在面對親近的人或是恩人時,還是忍不住會用上一用。

  已表尊敬。

  若是白道友不喜歡,那日後我在白道友面前就不用了。」

  唐靜解釋完才又抬起頭,看向岑元清時眼波流轉。

  岑元清神色卻未變,只是又掃了一眼她,道:「也沒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只是看你福身有些好奇罷了。

  之前我除去那幾個邪修時,那幾個邪修曾說你拿了他們的好處,是自願與他們為伍的。

  還帶走了他們的一樣東西。

  不知被你帶走的東西是什麼?可也是邪物?」

  岑元清神情坦蕩,好似自己說的全是真話。

  但實則最後一句是她自己想要問的。

  親眼見了唐靜之後,岑元清實在是不能從唐靜身上看出任何特殊之處。

  一個雙靈根且不是爐鼎體質的人,哪怕真的是被背叛了,也並不足以讓那幾個邪修和張燕生這個元嬰修士對上,非要問出唐靜的下落來。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唐靜偷走了他們的東西。

  且很可能那個東西對他們很是重要,重要到哪怕張燕生有可能會自爆與他們同歸於盡,他們也依舊是想要逼問出唐靜的下落。

  岑元清說出的話半真半假,張燕生聽得一愣卻也沒有拆穿她。


  也沒有在唐靜面前露出半點不對來。

  唐靜也是一愣,眼睛眨了眨抬起頭,先是一臉無辜的看向張燕生,而後才道:「什麼東西?

  我並沒有拿走他們任何東西,也沒有和他們為伍,更沒有拿過他們任何好處。

  白道友你為何要聽信他們的一面之詞?

  是,我是迫不得已為了活命委身給了他們,可我也不是自願的。

  甚至我對他們來說也只是一個爐鼎,他們怎麼會將寶物交給我?

  怎麼會給我好處?

  如果被他們睡也算是好處的話,那將這福氣給別人吧,我唐靜一點都不想要!

  張道友你知道的,我是不堪受辱才向你求救。

  如果早知道逃出來還要被人這麼懷疑,你還不如不救我,就讓我死在他們手裡的好。

  最起碼不會有人在懷疑我是他們的同夥,只會覺得我是受害者!」

  唐靜說著又哭了起來,只是沒有哭出聲,眼淚也是欲落不落的掛在臉上,一臉倔強的咬著唇。

  看著就好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卻依舊堅強的小白花一般。

  眼神更是帶著一股執拗的看著張燕生,單論演技可比江望月要好太多了。

  張燕生不由得就信了幾分,只是比起唐靜,他還是要更加信任岑元清一些。

  所以哪怕是心生憐惜,卻也依舊沒有拆岑元清的台。

  只是頗有些和事佬的道:「白道友也只是問問,那些話那幾個邪修確實說過,且他們還一定要從我口中問出你的下落,這才讓白道友和我生了疑。

  我們能直接問你總比問也不問的定了你的罪要好吧?

  唐道友你若是沒做過,也大可以直接說清楚,又何必說那些不救你的話呢?」

  「所以,你也不信我?」

  唐靜捂著心口往後退了兩步,一副天塌了的模樣,就好似張燕生是什麼負心漢一般。

  跟在她身後的一個女修見狀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她。

  眼神也帶著幾分譴責的看向張燕生。

  「這位道友你是救了我們和唐師姐沒錯,你的恩情我們也會銘記於心。

  可是你不該這般懷疑唐師姐,更不應該說那些話。

  你可知唐師姐有多擔心你?

  她一個才突破金丹的女修,甘願為了你再回來,就怕你一個人對付那幾個畜生會出事。

  我們是和唐師姐一起逃走的,唐師姐真的沒有拿任何東西。

  你這幾天也一直和唐師姐同行,別人不知道唐師姐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唐師姐是什麼樣的人嗎?

  你這樣對唐師姐可有想過唐師姐會有多傷心?」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