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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自己磨麵粉,以後想吃多少包子都有!

2026-09-06 20:55:49 作者: 又耳爾

  薑糖酥手裡的圖紙滑落在地。

  許祠晏反應極快,長臂一伸將她護在身側,目光沉靜地看向門外。

  「蘇公公莫急,太后娘娘究竟是何症狀。」

  蘇全急得直跺腳,額頭上的冷汗在燈籠下反著光,整個人都在發抖。

  「娘娘自打吃了那流水席,夜裡便說腹脹如鼓,疼得在榻上直打滾。」

  「太醫院那幫廢物怕擔責任,誰也不敢下重藥,皇上這才讓咱家來請姜掌柜。」

  薑糖酥腦子轉得飛快,立刻調出系統的醫療輔助面板。

  太后本就常年胃寒,突然吃了那麼多辛辣的紅油底料和羊肉,不消化才是正常的。

  她轉身走到藥櫃前,借著袖子的掩護從系統里兌換出兩顆強效健胃消食丸。

  為了掩人耳目,她將藥丸揉碎,裹上了一層酸甜的山楂泥。

  「阿宴,你陪我走一趟。」

  許祠晏拿過狐裘披風將她裹得嚴嚴實實,修長的手指仔細系好領口的系帶。

  「別怕,有我在。」

  兩人跟著蘇全坐上馬車,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往紫禁城。

  慈寧宮內燈火通明,幾個老太醫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皇上穿著明黃色的常服在殿內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看到薑糖酥進來,皇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快步走下台階。

  「許家婦,太后吃了你的席面才痛不欲生,你若治不好,朕絕不輕饒。」

  許祠晏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在薑糖酥身前,脊背挺得筆直。

  「草民斗膽,太后娘娘乃是虛不受補加上肉食積滯,只需化解積食便可痊癒。」

  

  薑糖酥從袖兜里掏出那個裝了山楂丸的白瓷瓶,雙手呈過頭頂。

  「皇上,這是民婦祖傳的化積消食丹,娘娘服下半個時辰內必定見效。」

  老太醫顫巍巍地接過瓷瓶,聞了聞那股濃郁的山楂味,連連點頭。

  藥丸被溫水化開餵進太后嘴裡。

  大殿裡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寂靜的內殿突然傳來一串極其響亮的排氣聲。

  那聲音綿長又突兀,在空曠的大殿裡迴蕩。

  跪在地上的太醫們把頭埋得更低了,肩膀可疑地抖動著。

  太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本慘白的臉上終於有了血色。

  「哀家這肚子裡的一口惡氣總算是出去了。」

  皇上大喜過望,親自上前扶住太后,轉頭看向薑糖酥的眼神滿是讚賞。

  「許家婦果然是福星,蘇全,傳朕旨意,賞許家黃金百兩,錦緞十匹。」

  危機解除,薑糖酥和許祠晏走出皇宮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清晨的冷風吹在臉上,薑糖酥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許祠晏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將她冰涼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許大才子現在牽手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薑糖酥偏過頭打趣他,清澈的杏眼裡滿是狡黠的笑意。

  許祠晏腳步微頓,深邃的桃花眼定定地看著她,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紅。

  「在現代沒敢做的事,如今自然要補回來。」

  他聲音極低,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偏執,手指更是強硬地扣入她的指縫。

  薑糖酥心跳漏了一拍,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任由他牽著往回走。

  兩人回到酒樓後院,許家人正圍在堂屋裡焦急地張望。

  看到他們平安歸來,陳玉蓮一拍大腿,大嗓門震得屋頂上的麻雀都飛了。

  「我的老天爺,可算回來了,這一宿把我急得嘴上都起燎泡了。」

  林清苑連忙端來兩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麵,溫柔的眉眼裡滿是心疼。

  「快吃口熱乎的暖暖身子,宮裡的事咱們不打聽,人平安就好。」

  許晉山憨厚地笑著,磕了磕手裡的菸袋鍋子,轉身去後院劈柴了。


  許昀坐在角落的算盤前,手指撥得飛快,算珠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

  「大嫂,我算過了,皇上賞的百兩黃金夠咱們在京城再開三家分店了。」

  陳玉蓮走過去,一把揪住許昀的耳朵,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個鑽錢眼裡的算盤精,大嫂剛從鬼門關回來,你就在這吵吵。」

  許昀疼得齜牙咧嘴,連連討饒,逗得一屋子人哄堂大笑。

  許沐春抱著一個小巧的香柏木盒走過來,小臉上滿是期待。

  「大嫂,你教我做的那個紅薯粉,我試著做成了點心。」

  她打開木盒,裡面整整齊齊地擺著六塊晶瑩剔透的水晶糕。

  每一塊糕點都被雕成了栩栩如生的小兔子,裡面還包著甜滋滋的紅豆沙。

  薑糖酥眼睛一亮,拿起一塊嘗了嘗,外皮軟糯,甜而不膩。

  「這水晶糕若是放在咱們新開的鋪子裡,定能賣出天價。」

  許沐春被誇得小臉通紅,絞著手帕笑得眉眼彎彎。

  「大嫂喜歡就好,我還用竹篾編了幾個配套的小食盒,送給城裡的貴女們最合適不過了。」

  薑糖酥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模樣,心裡那股踏實的安穩感幾乎要溢出來。

  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有錢賺,有家人疼,還有身邊這個滿眼都是她的人。

  吃過早飯,許祠晏拉著薑糖酥回到後院的臥房補覺。

  屋裡燒著銀霜炭,暖烘烘的,透著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薑糖酥剛坐在榻上,許祠晏便傾身過來,替她褪去厚重的狐裘。

  他清瘦的胸膛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肩膀,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冷香。

  「糖糖,等北疆的戰事平息,我們就回桃花村辦一場真正的婚禮。」

  許祠晏單膝跪在她身前,替她脫去繡花鞋,仰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薑糖酥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眉眼彎彎,伸手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樑。

  「許學神這是在向我求婚嗎,連個鑽戒都沒有,我可不答應。」

  許祠晏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鑽戒沒有,但我把大齊朝的狀元郎賠給你,可好。」



  「這狀元都還是沒影的事,你也真是不害臊。」

  許祠晏看著她這副鴕鳥的模樣,低低地笑出了聲,連胸腔都在微微震動。

  兩人鬧騰了一會兒,薑糖酥實在撐不住困意,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許晉山和許昀圍在竹筐邊,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

  「阿糖,你快來看看,咱們種在水塘邊的那批冬小麥出怪事了。」

  許晉山憨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薑糖酥心裡一緊,快步走下台階,一把掀開了竹筐上的黑布。

  竹筐里裝的根本不是什麼枯黃的麥苗,而是一株株結滿了飽滿麥穗的綠色奇蹟。

  在滴水成冰的寒冬臘月,這些小麥不僅沒有凍死,反而提前抽穗了。

  許昀激動得語無倫次,一把抓住薑糖酥的袖子。

  「大嫂,這麥穗比尋常的夏收小麥還要大上一圈,這要是種滿整個西郊,咱們許家就是大齊第一糧商了。」

  陳玉蓮從灶房裡探出頭,手裡還拿著一把沾著麵粉的菜刀。

  「啥第一糧商,大嫂,咱們那全自動制粉的鐵傢伙打好了,木匠剛送過來。」

  薑糖酥眼睛亮得驚人,腦海里的系統面板瘋狂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她轉頭看向身側的許祠晏,兩人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熊熊燃燒的野心。

  有了這耐寒高產的冬小麥,再加上全自動的制粉機器。

  許家不僅能發財,還能徹底改變這個時代的農業格局。

  許祠晏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清潤的聲音裡帶著縱容的笑意。

  「想怎麼做便去做。」


  薑糖酥興奮地拍了拍手,轉身衝著院子裡的家人們大喊。

  「爹,二弟,把莊子上的夥計全叫上,咱們今日就開動那鐵傢伙,讓京城的人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雪花白面。」

  一家人立刻熱火朝天地忙碌起來。

  許晉山帶著人將那一筐筐剛收割下來的冬小麥扛進後院。

  許昀指揮著夥計將木匠送來的巨大齒輪和鐵質磨盤組裝在一起。

  陳玉蓮和林清苑在一旁打下手,準備著裝麵粉的乾淨麻袋。

  許沐春則坐在一旁,用紅紙剪著一個個漂亮的福字,準備貼在麵粉袋子上。

  薑糖酥站在那台龐大的制粉機器前,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拉下了啟動的木製拉杆。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金屬咬合聲,巨大的鐵磨盤緩緩轉動起來。

  金黃色的麥粒被捲入磨盤,經過層層碾壓過濾,順著出口傾瀉而下。

  許昀抓起一把麵粉在指尖搓了搓,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的親娘哎,這麵粉比宮裡御用的貢面還要細滑,這得賣多少錢一斤啊。」

  陳玉蓮激動得直拍大腿,已經開始盤算著用這麵粉做些什麼好吃的了。

  「大嫂,有了這白面,咱們鋪子裡的肉包子和手擀麵絕對能把半個京城的客人都搶過來。」

  薑糖酥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腦海里已經規劃好了下一步的商業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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