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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她想做毛衣賣

2026-09-15 23:31:10 作者: 又耳爾

  轉眼便到了冬月,京城的天氣越發寒冷,洋洋灑灑的雪花給整座城池披上了一層銀裝。

  城東的許家匯三層酒樓卻是熱氣騰騰,生意火爆得連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薑糖酥穿著一身水紅色的夾襖,站在一樓大堂里,看著夥計們穿梭在桌椅間。

  一樓是專門賣烤鴨和各式滷味點心的散座,那果木烤鴨的香味飄出半條街去。

  陳玉蓮端著一大盆剛切好的羊肉卷從後廚走出來,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大嫂,你快去二樓看看,我按著你給的方子,用那雪域長毛羊的骨頭熬了高湯。」

  「那湯底白得像牛乳一樣,配上咱們自己炒的紅油底料,香得能讓人把舌頭吞下去。」

  薑糖酥笑著接過她手裡的托盤,眼神里滿是讚賞。

  「這羊肉火鍋一推出,咱們二樓的雅座怕是又要排長龍了。」

  她端著托盤上了二樓,這層是專門辟出來的火鍋專區,每張桌子中央都嵌著一個紅銅炭鍋。

  炭火燒得正旺,鍋里的紅白鴛鴦湯底翻滾著,散發出濃郁霸道的香氣。

  幾個穿著華貴的商人正圍坐在桌前,吃得滿頭大汗,連連呼痛快。

  許昀坐在櫃檯後面,手裡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眼睛亮得像兩顆黑葡萄。

  他看見薑糖酥走過來,興奮地壓低聲音報喜。

  「大嫂,咱們這幾日的流水簡直翻了倍,加上宮裡賞的黃金,帳面上已經有數不完的錢了。」

  「我昨日去牙行看中了一個連著後院的大宅子,正好夠咱們一家人住,還能騰出地方做庫房。」

  薑糖酥點點頭,心裡滿是踏實的安全感。

  「這事你和娘商量著辦,咱們既然要在京城紮根,自然得有個像樣的宅院。」

  她轉身上了三樓,這裡是許沐春的專屬天地,布置得雅致清幽。

  屋裡燃著淡淡的梅花香,靠牆的博古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精巧的物件。

  許沐春正坐在一張寬大的案台前,手裡拿著細細的戳針,對著一團雪白的羊毛較勁。

  「沐春,今日這文創閣的生意如何。」

  薑糖酥走過去,拿起桌上一個已經做好的羊毛氈小兔子,觸手柔軟細膩,栩栩如生。

  許沐春抬起頭,小臉紅撲撲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大嫂,你教我的這羊毛氈手藝太招人喜歡了,今日一早剛擺出二十個掛件,就被幾位官家小姐搶空了。」

  「還有幾個貴婦人定做了帶有自家徽記的鴨絨手爐套子,光是定金就收了五十兩。」

  

  薑糖酥看著她這副自信靈動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咱們沐春就是聰明,這獨門手藝在京城可是獨一份,以後你就是咱們許家匯的活招牌。」

  林清苑正拿著雞毛撣子清理著架子上的灰塵,聞言也溫柔地笑了起來。

  「這丫頭如今是掉進錢眼兒里了,連吃飯都要我催著才肯下樓。」

  「不過看著你們一個個都這麼有幹勁,我這心裡比喝了蜜還要甜。」

  一家人正說笑著,許祠晏從外面挑簾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幾分冬日的寒氣。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衫,清冷絕塵的眉眼裡在看向薑糖酥的瞬間化作一泓春水。

  「外頭風雪大了,我讓長工把西郊莊子上的炭火都備足了,爹在那邊看著,出不了岔子。」

  薑糖酥走上前,自然地替他解下沾了雪花的披風,語氣里透著幾分嗔怪。

  「你這幾日為了春闈日日苦讀,還要操心家裡的瑣事,仔細熬壞了身子。」

  許祠晏順勢握住她的手,將她微涼的指尖攏進掌心裡暖著。

  「只要能看著許夫人把這生意做大做強,我便是累些也甘之如飴。」

  兩人相攜著回了二樓最裡間的臥房,屋裡炭盆燒得正旺,驅散了滿室嚴寒。

  薑糖酥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他,自己則懶洋洋地靠在軟榻上。

  自從兩人互相坦白了現代的身份,她在這人面前便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拘謹。

  「阿宴,你說咱們若是把那羊絨紡成線,做成毛衣賣,能不能把京城的布莊都擠垮。」


  她眼睛亮晶晶的,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大淵朝第一家羊絨衫專賣店的藍圖。

  許祠晏喝了一口熱茶,看著她這副財迷心竅的模樣,沒忍住輕笑出聲。

  他放下茶盞,走到軟榻邊坐下,將人牢牢圈進自己和靠背之間。

  「許夫人這算盤打得,我在西郊都聽見了。」

  「不過那羊毛紡線需要特製的織機,大淵朝現有的紡車恐怕難以勝任。」

  薑糖酥仰起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清絕容顏,指尖不安分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這就不勞許大狀元費心了,山人自有妙計。」

  她腦子裡的系統商城裡,早就掛著全套的高級羊絨紡織技術圖紙,只等聲望值夠了就能兌換。

  許祠晏看著她那副狡黠的小狐狸模樣,眸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一把捉住她作亂的手指,低頭在她唇角懲罰性地咬了一口。

  「你這腦子裡除了賺錢,就不能多留點位置給我嗎。」

  薑糖酥被他咬得有些癢,偏過頭躲開他的氣息,臉頰卻不爭氣地紅了。

  「你都要考狀元了,以後有的是人惦記你,我總得多攢點家底,免得被你休了沒飯吃。」

  許祠晏的呼吸瞬間亂了,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眼神里翻湧著某種讓人心驚的執念。

  「薑糖酥,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半步,便是死,你也只能入我許家的祖墳。」

  他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克制了兩輩子的深情。

  窗外的風雪呼嘯著拍打著窗欞,屋內的空氣卻仿佛要燃燒起來。

  就在兩人氣息交纏、難捨難分之際,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喧鬧聲。

  許昀慌慌張張地跑到門外,連門都顧不上敲,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驚恐。

  「大哥大嫂,你們快下來看看,出大事了。」



  「阿昀,怎麼了,可是鋪子裡有人鬧事。」

  許昀咽了一口唾沫,指著樓下大堂的方向,手都在發抖。

  「不是鬧事,是宮裡來人了。」

  薑糖酥心裡咯噔一下,轉頭看向同樣神色凝重的許祠晏。

  宮裡怎麼又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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