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說些哄人高興的話，嘴真甜。」
徐麗麗發嗲。
吳德重新轉身，玩味地捏起徐麗麗的下巴。
另外一隻手在她的嘴上擦了擦。
「我的嘴，可不如你的甜。」
「討厭，再這樣說人家不理你了。」
徐麗麗嘴上說著討厭，身體卻一直在往吳德那邊蹭。
臉上的笑容比剛才的還要明媚，整個人也越發的自信。
經過昨夜的瘋狂，徐麗麗之前的焦慮已經蕩然無存。
吳德，這個男人現在還是對她著迷的。
說得再準確一點，是對她的身體著迷的。
自從見過史蒂芬以後，徐麗麗幾近崩潰。
一連好幾天，她腦子裡都是那些讓人窒息的畫面。
甚至一度猜測，吳德會不會因此離她遠去。
對於往後的路，徐麗麗做了好幾種準備。
但經過昨夜，她又開始重拾自信。
甚至感覺可以將吳德穩穩拿捏。
腦海當中閃過這個想法，徐麗麗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拋了一個媚眼。
下一秒。
徐麗麗勾住吳德的皮帶。
「阿德，史蒂芬那邊的事情你辦得怎麼樣了？你打算讓他……付出什麼？」
徐麗麗軟聲細語，媚眼如絲。
吳德身體一震，臉上掛著笑，眸子卻瞬間變凌厲。
感受到情況不對勁，徐麗麗打了一個冷戰。
「你……啊！」
徐麗麗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便被吳德掐住！
呼吸不了新鮮空氣，喉嚨里像塞了東西。
咳不出，咽不下。
徐麗麗面色通紅，兩隻手不停地揮舞。
可吳德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放鬆。
眼前一黑之際。
淚水也開始不聽使喚地往下流。
「唔……唔……」
直到徐麗麗恐懼的眼神變得絕望，吳德這才收手。
「砰……」
一聲悶響。
徐麗麗癱坐在床上。
之前靈動豐腴的身體，此刻像極了一灘死肉。
她弓著身子，大口喘著粗氣。
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瀕臨死亡的膽怯。
「再有不該有的念頭，只有……死。」
吳德面無表情，聲音冰冷徹骨。
看徐麗麗的眼神，也沒有了任何溫度。
幾秒鐘前。
他還對著這個女人一口一個「寶貝」地叫著。
而現在。
他的眼中只有……厭惡。
被壓在身下的那堆女人里，吳德不喜歡太聰明的。
一些心思和小伎倆容易被看穿。
可太笨的女人，他又覺得會讓自己的檔次降低。
像徐麗麗這種又笨又貪，又沒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吳德只有一種想法。
用完之後，扔掉。
想到用的時候，再撿起來。
這樣的女人，居然想參與自己做的事情，真是……蠢到極致！
就像現在。
剛才的事情，如果發生在聰明的女人身上，她們會當即表態。
那些笨女人，也會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做出一些簡單的回應。
可徐麗麗卻始終癱在床上，恐懼地抖著身體，眼珠子還在不停地轉。
這樣的女人，除了嘴好，哪都不行。
「嗒嗒——」
吳德轉身，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剛行至門口。
徐麗麗嘶啞的聲音突然傳出。
「我不想死，你欠我的！」
吳德嗤笑，冷漠回頭。
「欠？徐麗麗，我告訴你，賣的都比你值錢。」
「砰！」
巨大的關門聲響起。
徐麗麗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大腦空白一片。
空氣里，依舊充滿曖昧。
可她卻像破布條一樣，被人……丟掉了。
直到現在，徐麗麗都沒有弄明白，到底做錯了什麼。
想到剛才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
徐麗麗再也不敢接著往下想。
……
回到車內。
吳德雙手扶在方向盤上，目光陰沉。
窗外陽光明媚，人來人往。
可他的心情卻被徐麗麗給破壞。
一會兒要去見蘇清涵，絕對不能有任何不妥。
所以。
吳德不得不在車內緩解情緒。
緩緩閉上眼睛，吳德深吸幾口氣。
腦海當中。
蘇清涵清麗的面孔再次閃現，而他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
蘇清涵，是他年輕時悸動的心跳。
更是他現在救命的稻草。
所以。
蘇清涵跟其他女人相比，她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小涵，現在的你，是在睡夢當中，還是沒吃早飯？」
吳德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眼神亦是如此。
用不了多久，他會將幫著蘇清涵將史蒂芬拿下。
到那時。
蘇清涵也會……
想著願望將會達成，吳德的嘴角再次揚起一抹弧度。
……
開鎖師傅手藝超凡。
僅僅用了幾分鐘，楚顏的房門便被打開。
掏錢，致謝，送走。……
一連串的流程下來，楚顏的臉上一直帶著客氣的微笑。
而蘇清涵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表情，心不在焉。
她無力地靠在走廊的牆上，神情迷茫。
纖弱的身體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會倒下。
「小涵，快進來，鎖已經被打開了。」
楚顏招呼蘇清涵進門。
蘇清涵卻垂下目光，腦海當中，閃過的依舊是林默的諷刺，明茹的熱情。
楚顏上前一步，小心地拉起蘇清涵的胳膊。
「有什麼事情進屋再說。」
蘇清涵回頭，不舍地看了一下林默的房門。
心，驟然收緊。
房門關著，沒有給她留半道縫隙。
門外，她悵然若失。
門內，林默又在幹什麼？
「此刻，他們應該在共進早餐吧？」
蘇清涵聲音嘶啞，蒼白地問了一句。
楚顏抬眸，聲音裡帶了一絲遺憾。
「如果沒有剛才那激進的一幕，說不定，你已經坐在林默的對面了。」
蘇清涵失魂落魄，任由楚顏帶她坐到沙發上。
楚顏坐到蘇清涵身邊，眸子裡滿是疑惑。
「小涵，你有沒有感覺，林默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的氣質，還有做事的風格，好像跟以前截然不同。」
「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他。」
楚顏細膩地描述著林默給她的感覺。
旁邊。
蘇清涵縮了縮身體，下巴支在膝蓋上，聲音疲憊。
「我不清楚，林默現在不要我了，他不會像以前那樣對我好了。」
話音未落。
蘇清涵的淚水已經簌簌落下。
楚顏伸手在蘇清涵的肩膀上拍了拍，表情嚴肅。
「小涵，離婚不是小事，你千萬不要衝動。」
「林默對你多好，我都看在眼裡。」
「他為了你，是真的可以把命豁出去，還有婚禮舉行前對你的那些容忍，試問有幾個男人能做得到？」
「如果不是想真心娶你，他又何必那樣屈辱的生活？」
「林默對你的好無可挑剔，如果真的放棄這個男人，你肯定會後悔。」
蘇清涵默不作聲，只是將嘴唇咬得更緊。
這些年。
對於林默的付出，她並非視而不見。
為了照顧自己，他幾年如一日。
蘇家在東海能夠有今天的地位，也全憑著林默。
如果沒有吳德說的那件事，林默真的可以說是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
而她只是想弄明白當年的真相，卻沒想到將事情弄得一團糟。
心情逐漸平靜。
之前所有的情緒也在悄悄隱退。
唯一留下的……便是對林默的愧疚。
「或許，那件事情可以有另外一個打開方式。」
蘇清涵喃喃自語，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楚顏一怔。
「什麼……打開方式？」
話音未落。
一道手機鈴聲傳出。
響亮，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