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正紅聞言一愣,剛要問,遲遲已經拎著東西走遠了。
看著遲遲跑遠的身影,於正紅突然福至心靈。
小大師把這句話說了兩遍,一定是在提醒他們!
「老婆子,你說咱要不要去領養一個孩子?」
夫妻倆一路直奔離得最近的福利院,雖然這福利院不大,但是院長對孩子們還是很好。
一群小傢伙都好奇地圍了上來。
於正紅有點不好意思,看著孩子們的眼神,滿是溫和:「院長,我們想看看所有的孩子,選一個最合適的。」
「最合適的?」
院長雖然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但是還是把所有的孩子都叫了過來。
所有的孩子都是一臉期待,只有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子,低著頭不看所有人。
於正紅輕輕拍了拍小傢伙的肩膀。
他抬頭的一瞬間,於正紅如遭雷擊。
長相或許只有四分像,但是這眼睛,像極了兒子。
穩重,踏實,對生活充滿了溫和。
「這……就他了!」
於正紅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兒子,滿腦子只剩下一句話。
要是今天不領養這個孩子,他得後悔一輩子!
就在夫妻倆領養孩子的時候,遲遲已經去了警察局,畢竟女鬼阿姨的事還沒解決。
只是這一次,遲遲沒有順利見到秦隊長。
「是你啊丫頭。」
一個中年男警察,笑呵呵地看著遲遲:「你是來找小秦的吧?」
「伯伯好,秦叔叔不在嗎?」
遲遲環顧四周,意識到不太對勁。
「是之前你們說的趙玉蓮的案子,你秦叔叔去見那邊的人了,他們要跳樓,昨天就鬧著不活了。」男人嘆了口氣:「你秦叔叔說,要是你來了,讓我一定要攔住你,丫頭,你別讓伯伯難做啊。」
「伯伯,我還是過去看看吧?」遲遲並沒有去算什麼,但是還是不放心:「那些人一定都不是好人,我想過去保護秦叔叔!」
幾個警察面面相覷,都沒動。
他們其實很擔心,但是一是自己職責所在走不開,二是遲遲這孩子年紀還小,萬一對方真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遲遲不高興了,不好哄。
「伯伯,叔叔們,我是真的想去,你們帶……」
「回來了,回來了!」
整理文件的小姑娘火急火燎跑進來:「嚇死我了!可算是回來了!就是受了傷!」
說話間,一輛車開了進來,遲遲轉身看去,只見一個男人扶著秦隊長進了門。
秦隊長看見遲遲,先蹲下來:「寶貝,在等叔叔?」
「要是叔叔不回來,我已經準備去找你了,回來了就好,這胳膊是怎麼回事兒?」遲遲輕輕碰了碰秦隊長胳膊上的傷,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血正透過簡單包紮的傷口滲出來。
秦隊長笑了笑:「剛剛為了拉住那個壞人,不讓他跳下去尋死,叔叔不得已才受了傷。給叔叔吹吹好不好?吹吹就不疼了。」
遲遲點點頭,撅著小嘴兒,認真地吹了吹。
「真好,寶貝像是有仙氣,吹一下,叔叔就好多了!」秦隊長起身,不讓遲遲看見自己抬頭那一瞬間的皺眉。
「嗯……秦伯伯,你還是趕緊去包紮一下傷口吧。我也哄完你了,你是不是該照顧好自己了?」
「嗯!」秦隊長笑出聲:「好,叔叔聽你的,這就去把傷口包起來!」
片刻後,做了緊急處理的秦隊長出來找遲遲:「丫頭,你跟叔叔去審訊室。」
「又去用鬼阿姨嚇唬人嗎?」遲遲眼神瞬間就亮了,雖然做壞事不好,但是她喜歡!
「對,走,我們去看看那幾個害死那對母女的壞人到底長什麼樣子!」秦隊長這兩天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提起這些人的時候,語氣滿是厭惡和憤怒。
這時候三家人都在審訊室,遲遲和秦隊長一前一後進來的時候,三家人都有些發愣。
「秦隊長,你抓人就抓人,怎麼還帶孩子過來?你們審訊室就是這樣不嚴謹的嗎?」
「我們的確是沒有你們嚴謹,做了這麼多的事,居然還能全身而退,也不知道是有多大的保護傘,不過現在十年已經過去,早就已經換了原班的人馬,你們倒霉就在眼前了。」
秦隊長嗤笑。
「你!你身為刑警隊長,怎麼可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你這是在侮辱我們當事人!」
「你們的孩子又是怎麼侮辱當年的當事人的?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們就覺得受了委屈受了傷害,可那孩子的委屈和傷害誰來替?」
秦隊長語氣冰冷。
三家人原本你一言我一語的狀態,瞬間被噎住。
「這個,宋雨霏,也是當年第一個傳閒話的人。這個,趙玉婷,宋雨霏的跟班。這個,是當年給她們打包票說這件事一定能處理好的,校長的女兒,顧嬌嬌。」
遲遲一一看過去。
這會三人都是二十五六歲的年紀,被一個小姑娘看的往後縮了縮,反應過來之後又梗著脖子回望過來,但眼底依舊是濃濃的心虛。
「怎麼不敢看我了?剛剛的時候不是眼睛瞪得很大嗎?」遲遲哼了一聲,「你們自己造你們自己的孽,但是上天看得見,遭報應是早晚的事兒!」
她指著顧嬌嬌:「三年前,你父親是不是失去了校長的位置,而且一路都在下坡,再也上不去了。」
指著趙玉婷:「你是不是一直懷不上孩子?」
「還有你,你爸媽是不是身體不好,你自己的身體也不好?」
三人被她指的連連後退,臉都跟著白了。
「你……你胡說八道,我們什麼時候身體不好了!」宋雨霏尖叫。
「就是!說誰懷不上孩子呢,我那是不想要,我還想過兩年屬於自己的小日子,所以我才不著急的!」
「沒錯……你,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你知道什麼?一個幾歲大的孩子!」顧嬌嬌的臉色也是煞白。
「造了這麼大的孽,你們要是不倒霉,算老天爺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