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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
「請進。」剛剛檢查完客房的布置，有節奏的敲門聲便在耳畔響起。
馮雪警惕的打開大門，旋即就看到一個穿著淡藍色西裝的男子。
「馮先生，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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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對方開局就來這麼一句，也弄不清是客套還是前身真和對方有什麼交際，馮雪乾脆板著臉將對方讓了進來。
所謂「鴿子」，是對「情報人員」的稱呼，對待這種人，最好還是多留幾個心眼。
「三份情報。」走進屋，馮雪直接摸出三枚金幣放在了對方面前，鴿子點點頭，沒有急著去拿金幣，而是點頭道：
「您說。」
「第一，盤星教本部·星之子之家的具體位置；第二，拓優市立咒術高專的位置，或者說……進入薨星宮的路線。」
「這兩個沒問題，或者說，幾乎可以算是半公開情報，如果您只是要地圖，而不是潛入方法的話，這個就夠了。」
鴿子從桌上拿起一枚金幣，放在自己那邊，拿出一張紙，寫下兩個地址——
「前往薨星宮的通道就在咒術高專內，位置在拓優市郊的山區里，這是詳細地址，不過進入薨星宮的路我就不知道了，至於盤星教本部，在拓優市掛牌的那個就是真的，這條就算附送的了。」
說到這裡，鴿子將紙條推了過來，然後開始等馮雪的第三個需求。
「第三，天內理子超現實部分的全部資料，我是說全部，不需要她喜歡吃什麼，每天幾點睡，今天在哪裡，但我要知道她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鴿子沉默片刻，拿起了一枚金幣放在兩人中間：
「天內理子的情報我有，但僅限於她，至於與之相關的，至少要『十個』。」
面對馮雪的態度，鴿子將那枚金幣放在自己那邊，開口道：
「天內理子是名為星漿體的特殊體質，是某位大人維持世界平衡所必須的『耗材』，通過每五百年一次的獻祭，讓這個世界的平衡得以保留，她並非唯一，但卻非常重要，大人物是誰，具體怎麼重要都是絕密，我能告訴你的是，如果這次獻祭被破壞，可能會威脅到整個人類文明的運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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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世界？」馮雪挑眉，鴿子卻不明白他這個表情的意思，肯定道：
「對，不是超凡世界，也不是瀛洲省或者東勝神洲，而是整個世界。」
「有意思……雖然聽起來和咒回的設定沒什麼差別，但細節里卻有不少不協調的地方，比如如果這邊也是靠天元的結界維持平衡，那麼東瀛省就不該是現在這樣，而是應該如同咒回原作那樣咒靈滿天飛才對。
「而且天元本身也只是將咒靈集中在小日子，在咒回那個世界說維持世界平衡倒也沒錯，但在這個世界，是不是有些誇大了？畢竟，在這種離譜的綜漫背景下，就算天元結界炸了，咒靈那種弱雞也沒法顛覆這種世界吧？」
所以……
「只有這些嗎？」馮雪皺起眉頭，鴿子只是站起身道：
「天內理子超凡部分的情報只有這些。」
馮雪微微沉默，最後還是把最後那枚硬幣推了出去——
「如果我想要購買一些『藥材』，有沒有安全穩定的渠道，正常購買。」
「那要看您需要些什麼了。」鴿子看到馮雪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金幣，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畢竟大陸酒店的金幣拿來買需要大宗長期交易的低價值物品多少是有些虧的，這活他長干，或者說，絕大多數鴿子，都有掮客的兼職。
「各種蜘蛛毒素、東莨菪、天仙子、毒芹、顛茄、烏頭……」
馮雪隨口報出了一連串的名詞，他原本計劃是自己用剩下兩天時間多跑幾處地方收集的，不過既然剩了一枚金幣，那直接買個靠譜的渠道也不錯。
「不是什麼名貴品種，這樣的話，我推薦您去這裡。」鴿子拿出卡紙寫下一個地址與一個網店名字——
「網店下單，線下提貨，沒有現金流，名義上是高端茶葉，下單後三日內發貨，帳面上也不會有問題。不放心的話，可以用不記名充值卡走帳。」
「合作愉快，有需要會再聯繫你。」馮雪鬆開了按在金幣上的手，鴿子會意的摸出一張名片，和網店信息一起推了過來，大陸酒店並不禁止工作人員接私活，只要在自身規矩之內辦事就行（注①）。
馮雪送走鴿子，開始記憶交易到的內容，這些東西不止模擬中有用，現實里也能用得上。
……
5月23日，13:00，經過一天半的籌備，馮雪乘上高鐵，抵達了拓優市。
「這裡就是拓優市嗎？感覺沒想像中繁華呢。也對，對於來自2026年的我來說，這個時代沒有能讓我覺得繁華的城市吧？」
吸了一口大城市的渾濁空氣，馮雪慢慢朝著自己的目的地走去，每走一步，都是在對心態進行調整，每走一步，都是在心中對今日計劃的一次復盤。
雖然在這兩天半的時間裡，他已經對這次行動進行了無數次的推演，但真到了要動手的時候，還是難免產生了一瞬間的猶豫。
哪怕紙面成功率很高，也終究是有失敗的風險，而一旦失敗，攢了三十天的模擬次數才開啟的自由模擬就會失敗。
如果不冒險的話，呆在冬台市和夜斗練刀，怎麼都能把邏輯練出來，哪怕現實里的肉體可能會跟不上意識，但也只是幾天就能調整過來的事情。
但是，邏輯，在現實中也能練，全實景模擬，比起這種現實里不用很危險就能練成的東西，還是應該去觸摸現實不方便嘗試的事物。
即便失敗，也可活用於下次！
畢竟，這可是他距離頂尖術式最近的機會，錯過這一次，無論是夏油傑還是五條悟，都很難再有機會接觸，模擬里他敢大搖大擺的衝上去玩命，可現實里，他只有不到十天的時間準備，錯過這次，要等十年後，才能賭一下比腦花更早拿到夏油傑的屍體，至於五條悟……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呼——」
摒棄所有恐懼，馮雪面朝著自己的目標，在心中立下束縛——
「我以不使用自己身體裡的死氣為束縛，讓我身體裡的死氣對身體的侵蝕儘可能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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