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靈壓（求首訂）
「喂喂，夜斗神全心全意為您服務~」
「夜斗，是我，你現在在哪？」
馮雪一刀將面前的無腦虛大卸八塊，拿著手機給自己唯一能放開包袱問東問西的神靈打電話。
「我在方壺省接活兒呢，有什麼事？」
「冬台市忽然出現很多惡靈，戴著面具，胸口有個洞，但是【幕】沒有放下來，也沒看到有超凡者動手。」
馮雪沒有廢話，直接將當前情況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夜斗聽他說完，語氣瞬間從之前的散漫狀態變為嚴肅認真：「這事情很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這件事我沒法參與，或者說大部分神靈和能力者都最好不要參與，否則容易破壞現世與常世的平衡，你就當虛————就是你說的那些東西是世界平衡的一部分就好了。
「正常來說，大部分的虛都會因為自身重量」的關係，被放逐到一個叫虛圈的常世片段，你說的虛大量出現的情況，要麼是那些負責維護這套系統的死神又搞砸了，要麼是某些關係者亂來，不過不用擔心，那些東西不會襲擊普通人，最多半個小時，就會有專業人士處理，除非遇到襲擊，否則別隨便殺！」
夜斗雖然平時不靠譜，但到底是在這片土地上活了上千年的神祇，就算說的不是很清楚，可隨著馮雪聯繫《死神》原著，也半猜半蒙的估摸出一點想法。
考慮到夜斗是個離經叛道的傢伙，馮雪也沒瞞著，直接道：「有一個襲擊我，已經被我砍了，不過我的能力比較特殊，沒弄死，而是分成了普通靈魂和一團奇怪的東西，那玩意有點像香火。」
「既然你能把靈體分開那就好辦了，只要別殺死那些靈魂，死神就不會找你麻煩，至於那些東西，你隨便處理，用不上的話丟地上也行，反正會自行流向常世的。」
夜斗聽到馮雪能處理虛，語氣明顯變得隨意了不少，馮雪聽得卻更好奇了：「流向常世？香火和常世有關？」
「那個不是香火。」夜斗果斷否定了馮雪的猜想，「那是人心。」
「情緒層面那個人心？」馮雪倒是沒傻到將它當成物理意義上的玩意，而夜斗的回答也十分肯定：「差不多，確切來說，是以人心換取的力量，正所謂失去什麼就會得到什麼，靈魂失去自己的心」的時候，就會獲得與它的心等「重」的力量，這個所謂的力量，就是指靈子」，而靈子向外發散的重量，就被叫做「靈壓」。
「因為心的重量是有限的，所以能換取的靈子也是有限的，虛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就要想辦法增加這份重量，而除了用自己的心來換，一些人的靈魂天生就具備更強的質量」，也就是所謂的靈力，而這也是虛襲擊人類的主要原因。」
「靈子嗎————」馮雪心中暗道，但旋即又皺起眉：「你不是說虛不會襲擊普通人嗎？」
「是啊，普通人沒靈力，能收斂靈力的人是不會被攻擊的，而不會收斂能力的人早就被官方發
現了，再或者有同樣靈力超群實力不俗的家人保護，相比於吃人，它們更多時候會選擇捕食同類。
「正常來說，它們給現世造成的最大破壞，就是把一些本來能變成死神」或者神器」的靈體吃掉了，但這本身就是自然循環的一部分。」
夜斗這話說的十分平淡，反而讓馮雪有些意外，在他印象里，夜斗應該是那種熱愛生命的類型才對，但說起被虛吃掉的靈魂，卻完全是一副淡漠的態度，是因為已經死了？還是有別的什麼隱情？
但這話多少有點在夜斗雷區蹦迪的意思了，考慮到以後指不定還有多少事要找夜鬥打聽，便強行壓下了好奇，看著引魂香的香線開始變粗，他當即道：「我這邊又有虛過來了，我就先掛了。」
「行，具體的明天再聊，有虛的地方我過不去，要是有危險你往海寧區六里街72號跑，雖然可能會倒霉，但命肯定能保住。」
夜斗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馮雪雖然將地址記下，但一點去的想法都沒有，他要是想逃命，往永琳那跑不是更安全？
眼看著又是兩頭虛靠過來，馮雪手中長刀一甩，和夜斗的對練終究是有成果的，與這些虛戰鬥所使用的咒力，甚至不足以影響他死氣與咒力的循環。
「繼續！」
伴隨著一隻只虛被馮雪砍成整（普通靈體），他手中捏著的靈子團也越來越大，這團靈子向外放出的壓力也越發具有存在感，然後，就在某一個瞬間，他就像是大冬天忽然被人將冰涼的手塞進衣領一般，猛地打了個激靈。
那顫抖並非來自別處，而是他的大腦！
「什麼鬼？」
這一瞬間的異變讓馮雪心中狂震，連忙掐滅引魂香，一邊轉移，一邊試圖進入內視。
不過此時這個內視並非是茅山派的靜功，而是通過咒力，將自己的大腦完完整整地「摸一遍」
口在這幾個月的模擬中，他早已反反覆覆地把玩過五條悟、夏傑與付小二的大腦，更是連自己的大腦也做了一比一的模型，如今咒力輕輕掃過，在時刻保持連接的六眼的精密觀測下（注①），異樣立刻浮現出來。
正是他的術式迴路！
「咒術的術式對靈壓有反應？」
馮雪召出夏傑，試著用咒力推動著一縷靈壓進入他的大腦，但無論他怎麼催動，那明明有反應的術式迴路，硬是對靈壓不理不睬，他又分出一點靈子塞了過去，但同樣沒有反應。
「術式迴路連咒力球的咒力都可以催動，應該不是外來能量的關係。」
馮雪將這個異常記在心裡，但也徹底將夜斗「用不了就丟路邊」的提議拋在了腦後。
「不過托著這玩意也挺沉的————既然能用死氣捕捉，那試試這個——
馮雪念頭一動，一個法術模型在他的腦中搭建：「靈體護甲！」
伴著法術釋放，一縷縷死氣開始分割靈子，在六眼的精密控制下，編織成一件寬大的兜帽長袍。
「時間有限，就這樣吧。」
想到夜斗提到過的時間，馮雪也沒有進行過於細緻的操作，草草將長袍披在身上，便再次構築出一根引魂香。
只是，還不等他將香點燃，一聲巨響忽然從側後方傳來，馮雪想也不想，便朝著那巨響傳來的方向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