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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他的妻子被人壓在身下

2026-09-15 22:34:45 作者: 顏玖丫

  薛今朝鳳眸下如同裹挾著風暴,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掐住了她脆弱纖細的脖頸,昳麗清俊的面容上是遮掩不住的殺氣,「滾下去。」

  即使會被謝時序怨恨,他也不介意在這殺了她。

  這種心思深沉的女子,手段拙劣,以為僅憑著一點點藥物就能拿捏他,簡直異想天開。

  「呃!……」

  下一瞬,他渾身輕顫,長眸微凜,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悶哼聲。

  她竟然把手放在了他的腰側!

  薛雁實在太了解薛今朝了,知道碰什麼地方最能讓他難耐。

  以往自己幫他更衣的時候,他就不許她碰他的腰。

  她問過他為什麼,他只避開視線,淡淡說怕癢。

  薛雁卻不信。

  每次自己只要一不小心碰到,他就渾身僵硬,肌肉緊繃,表面看起來光風霽月,實則耳根都紅得透底。

  就如同現在,他中了藥反應更加強烈,自己不過輕輕在他腰側捏了幾下,掐著她脖頸的手就直接泄了力道,削瘦有力的腰更是整個都繃緊支撐了起來。

  誰能想到,清冷禁慾,在朝堂上令人聞風喪膽的當朝首輔,如今在她身下卻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腰上也沒有?那解藥到底藏在了何處?」薛雁喃喃自語,像是絲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她將自己的頭顱湊近,溫熱香軟的氣息噴灑在他耳際,帶著潮濕水意,「薛大人,你給我下的到底是什麼毒?」

  「我心跳得好快,要窒息了。」

  「我若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她雖然是在威脅,卻聲音綿軟得像在撒嬌。雙手難耐地去扯自己的領口,企圖通過這樣讓自己好受些。

  衣襟散開來,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裡面繡了海棠花枝的中衣。

  「沈雁初,你真是不想活了。」

  然後她聽到他冷沉笑了一聲。

  抬頭看到他清幽的鳳眸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渾濁,沾染了比薰香還要濃烈的重欲。

  下一瞬間,天旋地轉。

  她被一把掀翻在地,還沒等她驚呼出聲,位置對調。

  薛今朝將她抵在地上,單手將她的雙手按壓在頭頂,膝蓋頂住她亂動的雙腿,居高臨下。

  身下的少女肌膚白皙,烏髮散亂在身側,濕漉漉的眼眸因為驚訝圓瞪著,身上衣裙純淨如霜雪,就如同那倒塌的花架,讓人只想蹂躪弄髒。

  藥物已經開始影響他的神智,他竟然荒唐地覺得眼前的人,像極了日日入他夢中,被他弄得凌亂不堪,只知在他身下嗚咽哭泣求饒的人。

  想把她弄亂,想把她占為己有。

  想讓她的喜怒哀樂只因為他存在。

  薛雁看清薛今朝眼底絲毫遮掩不住掠奪殆盡的欲望,心下微驚。

  紀懷纓的藥竟這般猛麼?

  還好自己服了解藥。

  耳邊傳來「哧啦」一聲脆響,薛今朝單手扯下旁邊床榻上垂下來的帷幔,直接將她的雙手捆縛在一處,系在了床架上。

  如玉山般清越挺拔的身形重巒疊嶂,嶙峋腕骨有著無盡的力量,輕而易舉就讓她無法動彈。

  「薛大人,你,你要做什麼?」薛雁狀若驚惶,細弱地掙紮起來。

  薛今朝鉗著她的下巴,掌心滾燙,「自然是,如沈二小姐所願。」

  他長袖一掃,桌上的茶盞應聲落地而碎。

  碎裂的瓷片被他捏在手中,抵在了她的咽喉上。

  「對本官這般熟悉,還故意偽裝成她的模樣,看來是做了不少功課。」

  薛今朝明明已經中了藥,衣衫凌亂,聲音暗啞呼吸粗重,渾身血液都在叫囂著,那無處抒發的渴求讓他眼尾都飄了紅。

  他卻自虐般生生壓抑克制下來,只想先取了眼前之人的性命。

  很早之前他就注意到了。

  這位沈二小姐舉手投足間都帶了薛雁的影子。

  走路說話的姿勢,替他縫針的手法,如今躺在他身下的模樣。

  似像非像,擾亂他的心神。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噁心的贗品存在於世間,還妄圖利用這點來接近自己。

  去死,都應該去死。

  暴漲的情慾已經變成了無法壓抑的殺心,薛今朝指節都泛了白,碎瓷片在她細嫩的脖頸處壓出一道血痕,緩慢加深。

  血珠爭先恐後地滾出來,薛雁吃痛蹙眉,抬膝狠狠抵在他腰腹上。

  薛今朝強勢掰開她的膝蓋,欺身而入,不顧她的掙扎踢打,捏著碎瓷的手持續用力。

  薛雁心中有些焦急。

  再這麼下去她非死在薛今朝這個瘋子手裡不可。

  也不知阿昭那邊怎麼樣了?

  就在她打算掙開那脆弱的床幔時,屋門被人從外面一腳大力踢開。



  高大的身形幾乎將廊下的光線全都擋住。

  薛雁看清他的臉,暗自鬆了口氣。

  臉上立刻帶了驚恐無措的表情,嗚咽出聲,「不要,救我……」

  謝時序怎麼都沒想到進來會看到這副畫面。

  原本他只是聽到阿昭說沈二小姐身體不舒服,想讓他去看看。

  他不敢耽擱尋了個藉口離席,遠遠過來卻見縉雲守在院外。

  他不顧縉雲的阻攔強硬闖入,映入眼帘的畫面卻讓他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否則為什麼他會看到,平日最敬重的師長,此刻會背對著他,將他未過門的妻子壓在身下?

  從謝時序的角度,只能看到薛今朝半跪在地,一隻手扣著打開薛雁細瘦的膝蓋,而他整個腰腹都擠了進去,清瘦的脊背隨著呼吸喘動起伏。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不適的氣味。

  而瘦小的少女雙手被縛在床邊,烏髮凌亂,衣襟微敞,淚盈於睫,整個人在不斷抵抗和瑟縮著,脖頸處那一道血痕更是觸目驚心。

  怎麼會這樣?

  謝時序有一瞬間的怔愣,旋即大步上前,一把扣住薛今朝的肩膀將他狠狠拉開。

  薛今朝眼中的殺意還未完全消散,看到謝時序的臉,渙散的瞳孔微微聚焦。

  屋外的新鮮空氣衝散了裡面的靡靡味道,薛今朝意識回攏,看著眼前凌亂不堪的景象,眉頭微蹙。

  謝時序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謝世子,薛大人只是尋沈二小姐談幾句話,不會對她怎麼樣……」

  縉雲追著謝時序剛想進屋,一隻茶盞急速飛出摔在他腳邊,攔下他的步伐。

  「滾。」謝時序怒喝一聲。

  屋外的縉雲頓了頓,腳步有些猶豫。

  薛今朝揉了揉生疼的眉心,啞聲開口,「去喚府醫過來。」

  「是。」

  屋外的腳步聲遠去。

  謝時序眉眼陰沉壓抑,看也不看薛今朝一眼,身側長劍出鞘,寒光一閃而過。

  捆縛住薛雁手腕的床幔應聲而斷。

  他脫下自己的外衫,彎腰包裹住還在瑟瑟發抖的少女,眼底覆上一層刺骨的寒翳。

  「薛今朝,薛大人,」謝時序嗓音壓得極低,一字一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如果此刻站在面前的不是薛今朝,他早就讓他血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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