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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阿妤,用牙齒」

2026-09-11 21:08:37 作者: 淇瑤

  杜白英和徐佩月進宮前,打聽過宮裡的情況,也知道後宮當屬溫妃得寵,卻不成想是這麼個得寵法。

  杜白英僵著笑問:"溫妃如此,也沒人管管麼?"

  孫昭儀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管?怎麼管?

  這後宮有資格管她的,只有陛下和太后。

  太后是她親姑母,自然盼著溫妤能誕下皇長子、延續溫家榮光;陛下更別說了,就是他將人寵到天上去的。

  孫昭儀自從經歷了秋獵一事,見識到了帝王對溫妤的偏愛和重視程度,如今她也不求什麼皇恩榮寵了,但求保命。

  看著下首二人,她們眼中難掩嫉妒怨憤,她只好意提醒了句:"這後宮說到底是陛下的後宮,咱們身為嬪妃,要做的就是讓陛下順心、舒坦。

  陛下寵愛溫妃,便是溫妃能將陛下伺候好,也替我等姐妹盡了本分,若是有人心生怨懟之言,行了糊塗事,只怕惹陛下不快。"

  底下的徐佩月和杜白英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忿情緒。

  說什麼伺候陛下盡本分,她們又不是沒見過溫妤,那位溫大小姐是會伺候人的人麼?

  分明是仗著有幾分顏色,以色事君罷了。

  她們二人都是京中名聲極佳的才女,徐佩月擅文采,杜白英有賢名,她們自認為自己單拎出去,再怎樣也不會比那個溫妤差。

  兩人眼中鋒芒更露,誰也沒有再開口接孫昭儀的話。

  又坐了片刻,雙雙起身告辭了。

  *

  御書房裡。

  漏刻的嘀嗒聲整齊規律,青白玉龍紋爐里香菸裊裊,滿室靜謐之中,卻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和陣陣嚶嚀之聲。

  持續了小半個時辰,才漸漸歇下來。

  ……

  狼毫筆被隨意扔在桌上,染了一大片髒污。

  原本背坐在蕭衍懷裡寫字的人,此刻正和他面對面依偎著,領口大敞,鬢髮散亂,額間沁著一層薄汗。

  溫妤被欺負得狠了,眼角通紅地靠在懷裡順氣。

  說好了就練字、寫不好也不會罰她,竟都是騙人的!

  阿妤心裡恨恨,抬起頭,去咬了男人喉結一口。

  蕭衍吃痛,捏著臉把頭微微抬起來,狹長眸子裡帶著幾分探究:"沒夠?還想要獎勵?」

  「阿妤,你可真貪心。"

  溫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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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四目相對,溫妤簡直無話可說了。

  什麼給她的獎勵?給蕭衍自己的還差不多!

  她好端端的一個人,被他磋磨成什麼樣子了,把她當個物件似的,什麼都往進放,還來打趣她。

  溫妤眼圈漸漸紅了:"陛下!混蛋!你……你羞辱我!就算是煙花柳巷之人,恩客還賞塊遮羞布呢,你想逼死我不成?"

  蕭衍垂眸見人要哭,不免心疼,忙哄著:"朕是喜歡阿妤才如此的,不是羞辱。你也很歡愉,不是嗎?"

  "你還說?!"溫妤一著急,眼淚簌簌落下,掙扎著就要從他懷裡下來,"我再也不同你說話了!你也不許碰我!我……我們現在開始分道揚鑣!"

  這話是蕭衍極其聽不得的。

  他掐著腰就把人拽了回來,語氣沉沉:"休要胡言!有脾氣朝朕發就是,說什麼晦氣話,嘴裡沒個忌諱。"

  他把人提了提,擱懷裡抱牢了,順了順後背撫慰,"方才還好好的,怎麼就鬧起來了?你不喜歡,同朕說就好,朕以後不放了。剛才哭過一場,再哭眼睛都要腫了,可是哪處不舒服?傷著了?"

  蕭衍說著就要給人放趴下,仔細檢查一番。

  雖說剛拿了玫瑰玉露油,但那地方嬌弱,難免有他沒瞧見的傷處。

  溫妤歪著身子躲他,說:"不是傷著了,不許看!我討厭陛下……"

  蕭衍聽這話,不好強做阿妤不願意的事,無奈輕笑:"又討厭朕了啊?阿妤每日都要討厭朕一回,是不是?"


  討厭他還在他懷裡坐著,討厭他還同他歡好,可見這討厭不是真討厭。

  是他清楚的那個"討厭"。

  溫妤帶著抽噎的哭腔,悶悶答:"不是。"

  蕭衍眼中閃過驚喜,剛要說什麼。

  就聽阿妤繼續道:"不止一回!今日就許多回!陛下是壞陛下,就知道欺負我!反正我不會理你了……"

  說著又哼哼著要哭了。

  蕭衍連拍帶晃地哄人:"好好好,朕壞,朕是壞傢伙,阿妤聽話,不哭了不哭了啊。」

  「不是要咬朕出氣麼?給你咬,想咬這處是不是?"他將自己衣領扯得更敞開些,露出上下滾動的喉結。

  溫妤這才撇著嘴,擦了兩把淚,故意皺了皺鼻子,朝蕭衍露出自己尖尖的小虎牙,用自以為很兇狠的表情撲了上去。

  蕭衍以為記仇的阿妤多少要使些力氣,讓他也疼一次,可濕熱的唇瓣貼上來許久,就只是輕輕吸吮。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小舌頭也貼上來碰了幾下。

  蕭衍那股燥熱又開始在身體裡亂竄了,他盡力克制:"阿妤,你這是做什麼?用牙齒,讓人疼的才叫咬。"

  溫妤鼻腔發出"哼"的一個氣音,像是在嗔怪他不要多嘴,緩緩道:"在罰你,陛下壞,該罰!"

  蕭衍太陽穴猛跳了幾下。

  對他來說,確實這比咬痛他更算得上是罰。

  只是他擔心這樣下去,這點"罰"還會再回到想出這好主意的人身上。

  他好心挺了挺身體,給溫妤提了個醒。

  阿妤清楚地感受到了什麼,滿臉不可思議地抬頭看他:"什麼東西?你……你做什麼呢?"

  蕭衍薄唇輕啟:"阿妤明知故問。"

  溫妤的臉倏地紅了,剛才那股子要罰人的氣勢頓時散了個乾淨。

  她怯怯地問:"不是才做過兩回,怎麼還能這麼快……"

  蕭衍面色有些難看,沉沉地盯著她的眼睛:"溫妤,你再小瞧朕試試。」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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