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裡面那個就是青狐狐妖白玄離。」
讓那臭狐狸整日裡嘲笑他欺負他!
今日總算是讓他找到公報私仇狐假虎威的甜頭了!
「妖族少主竟會認人類為主!風胡,你可真是妖族的笑話!」
面對嘲諷,風胡壓根不在意。
開玩笑!
現在白玄離這麼說是因為他不知道小主子的厲害!
什麼妖族少主。
狼族窮成什麼樣沒有比他更清楚的了。
況且狼族不比他們狐族,總是喜歡幹些只對自己有利的事。
「小主子,他不出來。」
風胡轉頭就開始跟背上的小人兒告狀。
看著不遠處幽深的洞穴,宋綿綿攤手就引動靈氣往裡探。
沒一會,一道氣急敗壞的怒吼就傳了出來。
「風胡!你真的想死嗎?」
「死?白玄離,咱們兩家鬥了這麼多年了,我有什麼不敢的?」
雲霧山中並不只一種妖族。
可偏生狼族和狐族像是上輩子就結了仇似的,總想著從對方的手裡把山中最好的那片地盤給搶過來。
只是狐族比狼族精明。
上千年斗下來,狼族沒占到半點便宜不說,地盤也越來越少。
「那便試試!」
白玄離話都還沒說完,忽然發現面前多了條用靈氣匯成的繩索,直接捆住了他。
他輕輕往後一躍想要躲開,可那道靈氣卻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繼續纏了上來。
白玄離眉頭擰起,拔出發間玉簪。
玉簪落在手裡幻化成一把碧色的劍,狠狠朝著那道試圖束縛自己的繩索砍去。
鐺——
脆響聲划過,他手裡的玉簪子也斷成了兩半落在地上。
什麼東西!
氣惱的白玄離飛身出了洞穴,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風胡,目光直接落在了他背後的小奶娃身上。
「你是想與我狐族為敵?」
當白玄離出現的那一瞬間,宋綿綿幾乎是眼睛都亮了。
好漂亮的哥哥呀!
銀白青衣如同雲霧山縹緲,還是雙碧綠的眼睛。
還有身後那幾條長尾巴真的很好看呀!
「漂亮哥哥,綿綿只是想要你一條尾巴!」
白玄離仿佛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狐族所有的功力都匯集在尾巴。
修煉大圓滿的狐族才能化九尾。
他是狐族少主,哪怕天賦異稟潛心修煉,到現在也只還是七尾。
雲霧山中的狐族如今也只有他祖父是八尾狐妖!
尾巴就是狐族的修為,如今這小丫頭大言不慚說是要他一條尾巴?!
豈有此理!
白玄離氣得面色發冷,持劍就朝著宋綿綿的方向揮去。
這一次,帶著殺招。
「喂喂!」
風胡嚇得猛地往後面蹦:「白玄離!你來真的啊?」
要不是躲得快,那一劍就劈到他頭上來了!
白玄離面色冷冽並未說話,下一招又衝著宋綿綿過去。
「好你個白玄離!等著!」
說得誰不會化形似的!
風胡將小姑娘小心放到地上,緊接著搖身一變。
風胡化形後個頭比白玄離壯碩。
他二話不說摸出腰間那把匕首沖了上去。
「我小主子只是要你一條尾巴,又不是要你的命!」
鐺地一聲,白玄離接住了風胡幾乎是全力的一招。
「你怎麼不給?」
「我倒是願意給呢,可尾巴只有一條!」
他小主子哪裡捨得割他的尾巴?
兩人一灰一青的身影纏鬥在一塊。
宋綿綿則是坐在藤蔓一招一招的記。
最後,在風胡即將要落下風時,她引動靈氣,直接將一張傀儡符打在了白玄離身上。
「停下!」
清脆的聲音落下。
他的身體緊接著變得僵硬,一動不能動。
白玄離冷冽的目光看向宋綿綿。
「你做了什麼!」
該死!
「漂亮哥哥,這是傀儡符嗷~中了綿綿的符籙,那就得都聽綿綿噠!」
理直氣壯的小模樣將白玄離氣得差點妖氣翻湧。
「放開我!否則我狐族定與你不死不休!」
唔。
這個漂亮哥哥是很漂亮啦~
可是脾氣不太好誒~
綿綿只是想要一條尾巴。
「漂亮哥哥等一等嗷~綿綿不白要!」
這個哥哥似乎經脈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待會綿綿取了那條發蔫生病的尾巴,就給他治好!
中了傀儡符的白玄離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只能看著不遠處的宋綿綿一步步靠近。
他忿恨羞惱地閉上眼。
罷了!
反正他這輩子的修為到此為止,他若死了,定要用妖之魂力立下對他們的詛咒!
宋綿綿從須彌袋裡掏出昆吾劍。
小小的個頭揮動著比自己還高大的劍,眼不眨氣不喘地砍在了白玄離最弱小的那條尾巴上。
眼看著尾巴齊聲而斷。
風胡都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還好。
還好這是自己的小主子!
要是上次遇見時他想不開,那麼挨收拾的就是他了吧?
青色的血液順著傷口往外涌。
宋綿綿不知道又從哪裡摸出來一隻小瓷瓶。
「唔,妖族的血也不能浪費,拿回去煉骨也是好東西!」
屈辱感在瞬間達到頂峰。
白玄離眸色忽然由碧轉紅。
「不好!小主子!白玄離瘋了!」
風胡上前捲起宋綿綿就準備跑路。
「他是想跟咱們拼命啊!」
不就是要條尾巴嗎?
至於嗎?
下命咒不算還要自爆?!
嗯?
收好裝滿狐血的瓷瓶後,宋綿綿抬起頭。
這才發現白玄離完全變了副模樣。
銀白色長髮也變為了血色。
連同那雙眼。
「不生氣,漂亮哥哥不生氣嗷~」
哎呀。
是綿綿動作慢了些。
小姑娘有些羞赧。
「風胡,放我下來。」
「可是——!」
他看向宋綿綿,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老實將人放了下來。
不過他也沒離開,徑直擋在了宋綿綿身側。
宋綿綿噠噠邁著小短腿跑上前。
「坐下!」
哪怕此時白玄離已經因為妖族血咒控制不住自己,可卻因為傀儡符,還是老老實實像只大狗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宋綿綿伸手撫在了他的眉心上。
一道暖流由眉心開始,緩緩流向全身。
體內引動的妖氣也漸漸被平復。
白玄離猛地看向宋綿綿:「你做了什麼?!」
為什麼?
這妖族的血咒怎麼可能被打斷?
「綿綿給你治傷呀!」
綿綿取了尾巴,自然是要還噠!
白玄離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繼續。
不一會,他就發現了神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