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三個人,因為高伏電棍的作用,而劇烈顫抖著。
空氣中甚至還有若隱若現的燎豬毛味。
「方小姐,你的家人這個樣子,難道你就不心疼?」
祿仔不信方安安兩眼空空,沒有一絲感觸。
「唉呀媽呀,我可太心疼了。」
方安安正拿著手機錄他們被電的過程,準備回去反覆欣賞。
甚至還指揮那些小弟電均勻一些。
「嘖,你們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別光顧著電後面,前面也電啊。
都是男人,哪裡疼電哪裡,你們不懂麼?」
方安安隱晦挑眉,幾乎一瞬間,所有男性都下意識菊花一緊,腿間一涼。
這娘們是真狠啊。
他們只是傷害別人的肉體,她是純純想要人家斷子絕孫啊!
方明輝被電得鼻涕眼淚一起流,正好聽到方安安的話,情緒一激動,嘎巴一下暈死過去。
方安安趕緊指著他,提醒打手。
「快快快,他暈過去了,繼續電,電醒他。
實在不行拔他指甲,打斷他的狗腿。
還有邊上那個,把他傷口撕開,往上面撒鹽……嗚嗚嗚!」
不等方安安說完,嘴就被顧寒生給捂住了。
再說下去,她就要真的犯法了。
「別說了,刑部尚書!」
經過顧寒生提醒,方安安才想起來,她是來拖延時間,不是來公報私仇的。
有些遺憾砸吧兩下嘴,轉頭看向祿仔。
「這三個人和我不熟,你就是把他們剁碎了包成餃子餡我都不在意。
我最後再問一遍,給錢,還是把人放下去?」
方安安盯著祿仔,心裡祈禱增援趕緊到,她快沒詞兒了。
「方小姐,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絕?」
祿仔確定自己判斷失誤,臉色特別難看,語氣裡帶著陰森的寒氣。
「我要是什麼都不給呢?
這裡可是我的地盤,就算你再厲害,還能打得過我上百號的兄弟?」
圖窮匕首見。
祿仔連演都不演了!
方安安聽到這話,不僅不緊張,反而笑得更開心。
她聳聳肩,吊兒郎當看過去。
「你以為,這船上只有你的兄弟,就沒我的人麼?
這麼大的買賣,我怎麼會一點準備也沒有!」
說完這話,祿仔臉色巨變。
猛然掀了面前的桌子,咬牙切齒瞪向方安安。
「既然方小姐這麼說,那就沒得談了!
現在人都在我船上,你也留下吧!」
「顧先生,我現在動手,是不是不算犯法?」
方安安沒管祿仔,反而扭頭問顧寒生。
顧寒生抽了抽嘴角,再次後悔一時衝動和她拷在一起。
「啊對對對!」
他懶得說了,毀滅吧,這個世界。
有了顧寒生的許可,方安安眼睛一亮,和脫韁的哈士奇一樣,竄了出去。
順帶著,他也被一起帶走。
「擒賊先擒王!」
方安安一開始就奔著祿仔而去,恐怖的力量帶來的壓迫感,讓他本能想要退縮。
但已經來不及。
方安安抬手狠狠一嘴巴,祿仔就連著飛出去的五顆牙,原地轉了三圈才停下。
好不容易不轉,他就看到滿天的星星。
祿仔被揍,邊上的小弟們察覺不好,全都撲過來。
方安安專注揍祿仔,剩下的就交給顧寒生。
就算少了一隻手的戰力,他依舊擁有恐怖的戰鬥力。
格擋,側踢,鎖喉……
沒一會的功夫,那些小弟全都哀嚎著躺在地上。
不是他們不想開槍,實在是還沒等瞄準,槍枝就被踢飛了。
「讓你拐賣人口,讓你拖我下水,讓你威脅我!」
顧寒生都停手了,方安安那邊依舊沒停。
薅著祿仔的臉,狂扇嘴巴子!
「行了,再打他就死了!」
顧寒生看快被打成豬頭人的祿仔,趕緊制止方安安。
一邊和樓下的同伴聯絡,一邊查看增援到哪裡了。
「增援到了,我要下去抓人。」
顧寒生從地上撿一把槍,把兩人的手銬給打斷。
「你……有什麼計劃?」
方安安正活動手腕,聽到詢問,用手指著自己。
「當然是找個地方老實待著啊!
我就是個擺攤的,又不是警察?」
現在船上警察估計比遊客都多,方安安可不想再被抓住。
顧寒生聞言不僅不失望,反而鬆口氣。
他真的怕方安安卷進來,把本來可控的事情變得詭異起來。
用手機叫來同事接管這邊,顧寒生再三叮囑方安安不要亂跑。
這才匆匆離開。
方安安也聽話,就「老老實實」蹲在邊上。
拽著一個打手的手,按動電棍的開關往方家三兄妹身上捅。
「滋滋滋!」
「嗚嗚嗚!」
「嘿嘿嘿,真好玩!」
幾分鐘後,方安安聽到腳步聲,趕緊把電棍扔了,縮到角落蹲著。
當警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老實巴交,眨著殺氣騰騰的眼睛,衝著自己笑!
嚇得他差點拔槍!
「嘿~警察同志,我是好人,大大滴良民!」
方安安表明身份,加上剛才顧寒生的提醒,這位警察才沒動手。
而是抓緊時間把地上這些人全都拷起來。
當看到被綁著的三個人時,他有些犯難。
「他們是?」
「不認識,不熟,可能是那幫人的同夥吧!」
方家人多遭一會罪,方安安都痛快,才不會說實話呢。
樓下不斷傳來交戰的聲音,槍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方安安知道,現在才迎來行動的白熱化。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隊薩瓦迪警察走過來,先和接管的警察驗明身份,而後環視一圈,視線定格在方安安的身上。
「高挑,漂亮,有點傻,像殺人犯,對,就是她!
這位小姐,你可以先下船了!」
方安安聽懂他們的話,頓時一臉的黑人問號。
剛才那些詞都是形容自己的?
用腳指頭頭都知道是誰說的。
但現在不是鬧的時候,等回國再說。
方安安氣呼呼走出去,身後祿仔他們也像趕豬似的往外走。
準備全部送到岸上和華國警察核驗身份後,帶去華國。
祿仔被推搡著往前走,經過一個多小時的休息,他已經清醒。
走到甲板上,看到被解救的女孩,還有同樣被抓捕的同夥們,眼底閃過精光。
薩瓦迪的警察不像華國警察那麼警惕,行走間有很多破綻。
他除了戴手銬之外,其他行動並沒有限制。
如果他跳進海里,潛伏到島嶼的密林里,就不信躲不過這些人。
老大肯定會找人來救他的。
祿仔趁身邊的薩瓦迪警官背對自己,直接從他腰間將槍拔了出來。
「砰砰」兩槍。
薩瓦迪警察捂著受傷的大腿倒在血泊中,祿仔沒有絲毫猶豫,就要跳過柵欄往海里跳。
然而就在這時。
經過消化的四份蓋飯在腸胃裡發揮作用,化作一個個連湯帶水的屁就往後門衝去。
「噗噗噗!」
伴隨著劇烈的腹痛,祿仔頃刻間冷汗直流,連抬腿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趴在甲板上。
「噗噗噗!」
警察們想要來抓他,但他依舊不停往外噴屎,眾人只能後退一步,生怕他持屎行兇!
祿仔的小弟們,更是縮到邊上,生怕被波及。
「祿哥,你別拉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