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趕緊帶著方安安離開!」
顧寒生聽到細姐的話,立刻意識到不好,厲聲呵斥讓凌霄走。
可是此刻凌霄已經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她猩紅著眼睛,死死盯著細姐。
「你是誰,你見過我媽?」
我把她的骨頭敲成一段段的,她都沒供出其他的臥底,真沒意思。
不過你得感謝我,雖然她是被我活埋的,但起碼沒讓她被野狗啃著吃!」
細姐滿足地看著凌霄那扭曲猙獰的表情,繼續刺激她。
「怎麼,想殺我?你敢麼?
對了,你小名是不是叫霄霄?」
「你怎麼知道?」
凌霄明知道細姐是要刺激她,可她控制不住想要知道母親的一切。
哪怕這會讓她塵封的傷口再次被撕裂。
「當然是她臨死時喊的啊,她說不能看到你長大成人,很抱歉。
她可真是個好媽媽啊,不過還不是死了!」
「我要殺了你!!」
凌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怒吼著要拔腰間的槍。
細姐見狀,不僅不怕,反而笑得更開心。
她被抓住,後果就是死。
與其等待警方的審訊,透漏出更多的東西,不如現在就死在警察手裡。
「快攔住她!」
顧寒生看凌霄失控,揚聲讓周圍的人過去幫忙。
要是真的把細姐殺了,凌霄這輩子就毀了。
「放開我,我要殺了她!啊!!」
凌霄沒哭,但她的眼睛布滿了血絲,極致的憤怒讓她力氣很大。
三個特種兵,一個抱腰,一個控制胳膊,還有一個奪槍都沒將她給帶走。
「哈哈哈,來呀,殺了我呀!
你知道你媽臨死時多慘麼?你能想到的那些酷刑,我都對她用過……」
細姐不斷挑釁,身體甚至還往前湊。
負責押著她的警察,也都皺眉往後拖。
「來個人借我雙襪子,我要塞她嘴裡!」
這邊警察話音未落,就覺得耳邊一陣勁風。
而後巨大的拉力從手腕處傳來,順著飛翔的細姐一起被帶倒。
「砰」一聲巨響。
細姐連帶拷著她左右手的刑警一起倒在地上。
不同的是,兩位刑警就是摔一跤,而細姐已經口吐鮮血,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偌大的工坊,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殺氣騰騰的方安安悠哉收回腳。
「都看我幹什麼?」
方安安察覺周圍的視線,無辜地聳聳肩。
「你們都聽到了,是她求我動手的啊!
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種要求!」
方安安說完,扭頭看向愣住的凌霄,她呼吸急促,嘴唇微微顫抖著。
任誰知道母親那樣慘死,都會受不了。
她把身上的警服重新披到凌霄的身上,用力抱了抱崩潰的朋友。
「凌霄,冷靜點,那娘們就是想讓你殺了她。
你繼承了你母親的警號,以後會有機會手刃仇人的。」
方安安的懷抱很暖,凌霄將頭埋在她的肩頭,死死咬著牙,將喉嚨里的嗚咽,咽下去。
過了幾分鐘,凌霄冷靜不少。
外面十輛救護車正在待命,細姐被重病押送過去。
凌霄也被帶走去接受心理治療。
方安安溜溜達達出去,就看到顧霆深正站在包圍圈外圍,和她揮手。
「小顧……」
她同樣伸手,想要過去,下一秒,冰冷的手銬就拷在她手腕上。
扭頭看去,顧寒生把另外一個拷在自己手腕上。
「顧警官,你又來,我都沒犯法,你拷我幹什麼?」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方安安瞪著眼睛,往顧寒生身上飛眼刀子。
「方安安同志,在那個女人診斷結果沒出來之前,你必須和我走。」
「我不!!我就算要被帶走,我也不要你。
我,我找小顧,我找趙隊長,我找陳隊長!
我為警局立過功,你竟然拷功臣,我要告到中央去……嗚嗚嗚……」
顧寒生實在是受不了方安安的大嗓門,捂著嘴,把她帶上警車。
一路上,方安安撅著嘴,梗著脖子,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服氣。
回到警局,方安安都沒來得及接受眾人投喂,就被拽進審訊室。
「知道自己犯錯了麼?」
顧寒生抱著胳膊,語氣嚴肅質問方安安。
「我沒錯,那娘們自己求我殺人,我這還給她打折了呢!」
方安安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只覺得顧寒生就是她的一生之敵。
為什麼總是抓她小辮子,回頭偷偷往他吃的里放一大把鹽,齁死他!!
o(`ω´*)o
顧寒生氣得一拍桌子。
「你打折個屁!
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簍子麼?
你把她肋骨踢斷了六根,而且伴隨中度腦震盪,你是奔著要她命去的啊?」
斷了六根??
方安安眼神瞬間發虛,她那時太生氣了,忘了收力道。
不過面對顧寒生,她就是不想示弱。
「都是大女人,踢斷六根肋骨怎麼了,不要小看我們女人的生命力好吧!」
「誰說她是女的,」突然,顧寒生翻了個白眼「她原來是男人,五年前做了變性手術。
連根拔了,全身都動的刀子,你那一腳,把她胸前的假體都給踹後背上了。」
「那不就成駱駝了?」
方安安剛說完,突然覺得不對勁!
猛然一捶審訊椅,陰沉著臉,殺氣呼呼往外冒。
「狗系統,你給我出來!!
我說這次咋沒強制任務,我還以為你轉性了。
原來你是想把我直接送進去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封面吊死!!」
【宿主……您冷靜點,死是解決不了問題噠~
您現在需要積極配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華國的法律不會誣陷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噠~】
「我噠你大爺……我刀呢,我現在就去死!!」
顧寒生看方安安突然間暴躁起來,四處找東西,有點摸不著頭腦。
心裡想著是不是自己嚇唬太過了。
可這丫頭不嚇唬嚇唬,以她這倒霉的體質,下次不一定又會犯什麼錯。
就怕到時,禍闖大了,誰都沒法給她兜底。
「方安安,你幹什麼呢?
現在知道錯了麼?」
「嗚嗚嗚,額錯咧,額真滴錯咧,額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穿越。
如果額不穿越,額就不會綁定這個該死的系統;
如果額不綁定系統,額就不會做這些該死滴任務;
額也不會淪落到毆打變性人,嘀里噹啷入獄咧;
額苦哇……」
方安安哇得一聲哭出來,聲音穿透審訊室,傳到其他地方。
趙亮他們一聽這聲音不對,全都挽著袖子跑過來。
「顧寒生,你不許欺負我們的吉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