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姐,快點救救我!我脖子扭了!」
方安安扶著脖子,痛苦哀嚎。
沐瑤聽到聲音,趕緊跑過來,就看到方安安一臉殺氣地梗著脖子瞪著自己。
當即嚇得差點後退一步。
明明知道方安安是個善良孩子,但是還是免不了本能的恐懼。
「方小姐,我,我幫你叫救護車!」
「不行,不行!」
方安安想要搖頭,結果更疼了。
「我要是因為這個被送進醫院,多丟人啊!
嗚嗚嗚,快給我的好閨閨打電話,我要寄幾去醫院!」
沐瑤一頭黑線拿出手機,給凌霄撥過去。
「霄霄,你在哪?我脖子扭到了,咱倆去醫院吧!」
方安安梗著脖子,癟著嘴,一臉可憐巴巴的。
凌霄那邊頓了一下。
「安安,抱歉,我爸出了點狀況,現在也在醫院。
我這就給我師兄打電話,你等等!」
凌霄的聲音不像是小事,方安安雖然不情願找顧寒生,但也只能同意。
畢竟她現在有求於人。
想想和顧寒生去醫院,總比被救護車拉進醫院來得好一些。
不到五分鐘,顧寒生就打來視頻。
方安安把手機接通後就放在面前。
「凌霄說你脖子扭了,怎麼個情況?」
顧寒生說完,看方安安還梗著脖子,有些納悶。
「你平時不是耳朵不好使,得看著人才能聽清楚麼。
怎麼不看我了?」
方安安翻了個白眼。
「你猜我為什麼給霄霄打電話說我脖子扭了。
我要是能看前面,我還用得著你?」
顧寒生仔細一看,呦呵,果然和平時小倔驢模式不一樣。
這次的脖子更硬一些。
「你不用我是吧?那我掛了,我還挺忙的!」
顧寒生那憋不住的笑意,方安安不用看都能聽出來。
「你有什麼可忙的,不就是滾床童子麼?」
「嘖,你要這麼說,我可真的就掛了,你自己去醫院吧。
別說找顧庭深,他被抓去招待賓客,不到一點是抽不開身的。」
方安安覺得顧寒生會讀心術,怎麼連她想的都知道。
京城裡,她滿打滿算就認識這麼幾個人。
不是沐瑤不能送,但這種時候,方安安還是想要找個更熟悉的在身邊,比較有安全感。
「我這邊差不多了,你等我吧,我這就過去,順便把你的車開過去!」
說完,顧寒生就掛斷電話。
和家裡人說了一聲,拿著堂弟給的一箱娃哈哈當滾床童子的賀禮離開。
方安安知道顧寒生要過來了,就放下心。
扶著脖子,靠在沙發上直哼哼。
「系統,我都擁有那麼強的戰鬥力了,為什麼我還會扭到脖子。
你是不是背地裡陰我?」
【宿主,你們華國有句古語:不作就不會死。
誰家好人那麼搖脖子,要是放普通人,現在都癱瘓了,你就扭到一下,還算嚴重麼?】
系統一上線就懟方安安,她張了張嘴,想到剛才自己的動作。
好像確實有點大。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
等過度日如年的一個小時,顧寒生終於來了。
本來他要把方安安抱上車的,結果被直接拒絕了。
「不要,作為雌鷹一樣的女人,我可以自己上去!」
方安安歪著脖子,斜著眼往前蹭。
時不時還得用手扶著脖子,嚎兩聲。
顧寒生走在後面,忍了忍,沒忍住,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終於等她顫巍巍爬上車,他這才又啟動汽車。
一千五百萬的車子開著,減震更好一些,方安安的脖子也終於不用忍受顛簸之苦。
好不容易忍到醫院,她又梗著脖子慢慢摸下車。
「不行我給你弄個輪椅吧,你這樣走路容易撞到。」
「不要,我好好的,坐什麼輪椅!」
方安安梗著脖子,對著顧寒生身邊的空地說話。
路過的病人和家屬,看著她一臉殺人犯的面相,還神神叨叨和空氣說話。
「快走,搞不好是個精神病。
這樣的,砍死人不犯法!咱們快走!」
方安安聽到了,可是此刻她只是個無助的,扭了脖子的小女孩。
好不容易終於到醫院大廳,顧寒生大手一揮,給方安安掛了個專家號。
直接拿著號就去骨科診室。
「咱們不是得等叫號麼?」
方安安斜眼看顧寒生手裡的號,這個時間來,搞不好得等幾個小時。
「沒事,這位專家是我姑父,我一會給他發個消息,他出來給你掰一下就行。」
方安安的嘴驚訝成O形,呦呵,警察和醫生強強聯合,牛逼啊。
兩人坐在診室外的長椅上,等到治療的過程中,方安安梗著個脖子,東張西望。
一會看看因為夫妻矛盾被打斷腿的丈夫。
一會看看因為出軌,被散打冠軍老婆踹斷肋骨的渣男。
一會再看看因為被自家拉不拉豬把腳指頭踩成骨裂的倒霉鏟屎官!
「嘿嘿嘿……」
顧寒生等待的功夫,聽方安安時不時發出猥瑣的笑容,有些無語看著她。
「看來你脖子還是不疼,不然怎麼還能去聽別人八卦!」
「你不懂,我這是分散注意療法,不讓我現在都快坐不住了。」
方安安擺擺手,顧寒生這種高冷范,不會理解她這種興趣愛好的。
「對了,一會你和大夫說我是不小心扭到的,不是因為看你滾床的視頻,笑成這樣的。」
「為什麼是我說?」
「我是病人,不能騙大夫,你不是病人,可以騙!」
顧寒生無法理解方安安腦迴路,並且向她發送一個白眼。
「殺了你們,把你們都殺了!
你們這群庸醫,讓我寶貝這麼疼,我要把你們都殺了!!」
突然,不遠處傳來憤怒的嘶吼,以及眾人驚慌失措的叫聲。
方安安和顧寒生騰一下就站起來,她此刻也顧不得疼了,趕緊就往前擠。
「讓讓,讓讓,我是病號,讓我先看!」
周圍都是往後退,甚至驚慌逃竄的人。
只有方安安,大搖大擺湊上去,看著一個又矮又銼的男人,懷裡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
「我手裡的可是炸彈,我要把你們都炸死給我的寶貝陪葬!
她死了,你們也別想活!!」
「這位先生您冷靜點,您女友是吸毒過量致死的。
和我們醫院沒有關係!」
已經有兩個醫生被這個小豆杵子給捅傷了。
護士們嚇得臉色蒼白,還得負責疏散其他病人,情況可以說是非常驚險。
「我憑什麼冷靜?吸毒是多舒服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死!!
我給她的,可是最純的古柯鹼!和那些不好的貨色天壤之別!」
小豆杵子話音落下,顧寒生都無語了。
得,破案了,那女的之所以吸毒過量,就是這小豆杵子給她的是高純貨。
功效立竿見影。
可不是隨便那些什麼合成的毒品比擬的!
「這人也是吸嗨了吧?根本不能按正常人看。
我看他懷裡的不一定是炸彈!」
方安安站在不遠處,自然聞到那小豆杵子身上的味道。
吸毒後,都會留下味道。
這人都快被醃入味了。
顧寒生眯著眼睛,死死盯著他懷裡的包裹。
「別大意,如果是真的,這個醫院裡的人都有危險!」
方安安剛想點頭,那個小豆杵子就看到她。
他握著手裡的遙控器按鈕,露出猙獰的笑容。
「就你,那個長得醜,還像歪脖子樹的娘們。
過來,我要讓你給我當人質!」
方安安愣了一下,梗著脖子,轉了一圈,發現那小豆杵子說的竟然是她。
「臥槽,你說我像歪脖子樹我忍了。
你說我丑,我高低得和你練練了!」
方安安斜眼吊炮的挽著袖子就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