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位啊?」
陳霄皺著眉,自己還正實驗新玩法,正高興呢,突然被人打擾,要多不痛快就有多不痛快。
「合歡宗不歡迎你。」
對方根本不顧陳霄的話,自顧自地說。
「你趕緊滾!」
「不許再接近水雲煙師妹。」
這種頤指氣使,發號施令的語氣,直把陳霄給聽笑了。
「你家住太平洋,未免也管太寬了吧?」
「放肆!」
對方見他還敢反駁,當即大罵。
「你不過是個外來人,靠著自己身體爬上來的爐鼎,竟敢跟本座如此說話。」
話落。
自他為中心。
淡藍色的煙霧肆意瀰漫。
轉瞬包裹整個山頭。
陳霄感覺周圍的空間都被凝固一般。
心頭狂跳,不敢遲疑,當即提劍迎上。
磅礴的劍意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傾瀉。
然而以往無往不利的劍氣。
此刻竟被那些淡淡的煙霧硬生生轟斷。
煙霧逐漸向他靠攏。
像是一隻只大手狠狠將他捏住,逐漸喘不上氣來。
鄭游之一掌拍出。
噗!
陳霄噴出一口鮮血砸落在地。
鄭游之只是看著他,冷笑道。
「這次就是警告,若再不聽我的,那就不是吐血那麼簡單。」
陳霄從地上爬起,抹了抹嘴角的血。
死死地盯著他。
今日這仇算是結下了。
不知為何看向陳霄那雙眼睛,鄭游之心中莫名一寒。
臉色微沉,正要出手,身後一道身影疾馳而來。
「住手!」
「雲煙師妹。」
「誰給你的膽子敢傷我的人?」
水雲煙從落地便是暴怒狀態。
周身氣息猛然噴發,如同山呼海嘯。
鄭游之感受到水雲煙的氣息,臉色驟然一變。
竟然和自己相差無幾。
可對方走的時候,不才是築基八層嗎?
沒等他反應過來。
水雲煙周身一道道粉色的氣浪擴展開來。
將他那些淡藍色的霧氣推得節節敗退。
「媚功!」
周圍的弟子見到這粉色的霧氣,嚇得魂飛魄散。
紛紛後退,只留下鄭游之一人站在原地運功獨擋。
「師妹,你的,你的媚功都被你開發出來了!」
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眼珠子一轉,鎖定在陳霄身上。
「是這個小子是不是?」
「都是這個小子!」
此刻陳霄在他眼中變得愈發可惡。
甚至說是應當千刀萬剮。
他當初看中水雲煙,就是因為她在一直壓制著媚功。
而鄭游之所修的功法正好能將媚功化為精純的能量。
在他原本的計劃里。
是把水雲煙占據,一邊享受她美好的軀體,一邊把她的媚功全部吸走。
兩全其美。
可如今全被這小子占了。
而且水雲煙還把媚功重新撿起來了。
那自己就沒辦法再去吸了。
「該死的雜種!」
鄭游之想把他碎屍萬段,而他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加大功法運轉,藍色的霧氣逐漸向著實質靠近。
淡淡的粉紅也被逐步推了回去。
「該死!」
水雲煙心頭一滯。
鄭游之總算掌握主場,心裡鬆了一點。
「師妹,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趕緊走。」
「師兄還可以既往不咎,你還是師兄捧在心尖上的人。」
水雲煙聽後,怒意上涌。
當即也不管不顧了。
手中默默掐了個訣。
下一刻,剛要發力的鄭游之整個人被定在了原地。
那些粉色霧氣,不知何時從自己的藍色霧氣之中涌了出來。
如同附骨之疽,纏上了他的四肢百骸。
「這媚功有問題。」
「這不是簡單的媚功。」
在他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
已被一股力量深深嵌進牆裡。
水雲煙看著自己這一下竟有如此威能,忽然展顏一笑。
「師叔果然沒有騙我,這無上訣是真有用。」
臉上帶著笑,來到鄭游之的面前,一巴掌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誰讓你動她的?」
「你有什麼資格?」
「你憑什麼?」
啪!啪!啪!
鄭游之還在震驚剛才媚功反轉的時候,三個巴掌已經甩到臉上。
水雲煙可沒有留手。
頃刻間,他那一張臉便腫成了豬頭。
周圍的弟子看得大腦一片空白。
這可是築基圓滿的鄭師兄啊。
怎麼就被水雲煙摁在地上打?
「住手!」
「鄭師兄,我們來幫你。」
有人想要上前幫忙,大喊著就要衝過來。
水雲煙只是抬頭掃了一眼,那些粉色的氣霧便飄了過去。
就這麼一下,那人當即便從雲端落下。
一身靈力被封死,再無人敢上前一步。
「這都是什麼東西?」
「這鬼東西真的是媚功嗎?」
「媚功不是調動人的情慾的嗎?」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靈力會被封啊?」
水雲煙聽著他們的話,快步來到陳霄身邊。
蹲下來,仔仔細細打量著。
「你沒事吧?」
「有沒有受傷?」
她伸出手在陳霄身上來回遊走,確定他的傷勢。
陳霄愣了半晌,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不是,你是檢查傷勢呢?」
「還是偷偷揩油?」
「肯定是檢查傷勢啊。」
水雲煙手還悄悄用力了兩下,手感是真不錯。
陳霄一臉無語。
「解釋一下吧,你這實力怎麼一下子爆發得這麼猛?」
水雲煙對這個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淡淡地說道。
「還要謝謝你。」
「謝謝我?」
陳霄頭上要冒問號了。
「要不是你把我的魅功釋放出來,師叔還不會傳我這個功法。」
「沒這個功法,我的實力做不到這一點。」
咳咳。
陳霄反應了過來,原來如此,他又往前湊了湊,環住她。
「那你要怎麼報答我呀?」
兩人原地開始打情罵俏。
那個被扇倒在地的鄭師兄,此時緩緩爬起。
看到兩人這副樣子,面子裡子徹底掛不住了。
他猛地掏出一枚符籙,運轉靈力,符籙化作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有外敵入侵,辱沒弟子,還請出手,鎮殺來敵。」
他的聲音起先不大。
但在金光升空之後,竟在宗門內不斷地迴蕩。
聲音越發清亮,金光越來越小。
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像是被撒了一層粉色顏料,被暈染成粉光。
「壞了,是宗門索敵符。」
「鄭師兄直接用了宗門索敵符。」
水雲煙的臉色頓時一變。
她伸出雙臂,想要替陳霄遮擋。
天空中那抹粉色的光暈直接繞過了她,纏在了陳霄的身上。
陳霄皺了皺眉,甩出一張符籙。
可這符籙根本擋不住粉光,被輕而易舉地洞穿。
在她手掌上落下了一道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