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要想清楚,我們可是合道盟的。」
色厲內荏地威脅,陳霄全然不懼。
只是張了張嘴,一柄飛劍便已顯現,瞬間幾人齊齊倒地。
「小心!」
東方青青高聲喊道,整個人撲了上去。
倒下弟子身上亮起一道光柱,徑直向著他們奔射而來。
本該命中陳霄,卻因東方青青撲出,命中了東方青青。
陳霄第一次嚇得神情大變。
「別緊張,這是定位。」
歡陽子不咸不淡的聲音傳來。
「一般這些宗門會有特殊印記,弟子被殺之後,會在最近之人的身上打上烙印,以便宗門復仇。」
陳霄蹙眉。
如果這定位在自己身上,自己理都不理,甚至很樂意陪他們玩一玩。
可這東西在東方青青身上。
若一時不察,讓東方青青受了無妄之災。
可就麻煩了。
陳霄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煩躁。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打了老的來了更老的,真是俗套的劇情。」
「既然如此,那我便親自上門。」
在青青不解的目光之中,陳霄抱著她騰空而去。
青青偷偷地掀起衣服一角,望向被擊中的地方,拍了拍胸脯。
「還好還好,沒留下疤。」
「聽說身上有疤,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很敗興致,她可不想做掃興的人。」
合道盟內,有人高聲驚呼。
「不好了不好了,師兄的魂燈熄滅了!」
「不對,一下倒了四個。」
「什麼?那可是築基的師兄啊!」
「兇手在哪?氣息已經鎖定了嗎?」
「已經鎖定了。」
「快!調集人手趕過去看看。」
「不用了。」
一聲爆喝,如同滾滾悶雷從天際炸響。
陳霄的聲音浮現在合道盟的上空。
「人是我殺的,你們今天也都要死。」
來的路上他已經問過。
合道盟的人雖打著正道的旗幟。
但所作所為和魔門沒什麼區別。
強收保護費,強擄民女。
但凡有資質的孩子,自小便從家中被奪來。
父母更是要被斬盡殺絕,名曰斬斷凡塵。
周圍百姓苦其久矣。
陳霄沒有留情,扔出萬魂幡。
將整個宗門包入其中。
天一下子就黑了下來,鬼哭狼嚎的聲音迴蕩著四周。
黑色的雨滴一滴一滴落下。
下方合道盟的修士,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這種架勢他們可從未見過!
陳霄取出殘劍,一步跨出,出現在其弟子身後。
一劍斬出,噗呲一聲,一人滅。
再一步踏出,身形一閃,又是一劍。
「快跑啊!」
「這人不是人,這人是怪物!」
嘶吼著,慘叫著。
拼了命地想要逃離。
可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明明離去的門離自己就有兩步之距,可這兩步卻成了天塹。
好不容易有弟子推了四五個自己的師弟,為自己擋劍,來到了門前。
劫後餘生般地推開門。
外面卻不是熟悉的場景。
一片漆黑中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緩緩伸出手指。
在他身上輕輕一點。
一隻只鬼影撲向了他,一點一點將他撕咬殆盡。
撕咬之後的鬼魂回到道人道袍之上。
頓時讓那道人的魂體凝實了不少。
道人神情複雜。
自己煉製的東西好處多多,他比誰都清楚。
只是法寶的主人已不再是自己。
複雜歸複雜,殺人的動作他可一點不含糊。
現在它的主人是陳霄,他的命令就是自己行動的最高指令。
半炷香後,所有合道盟弟子被盡數屠戮殆盡。
地底深處,合道盟的掌門剛剛出關。
入眼便是滿地瘡痍,怒不可遏。
「誰?」
「究竟是誰?」
暴怒還未升起。
一道聲音就先在他耳邊響起。
「不用找了。」
陳霄出現在他的身側。
「人是我殺的。」
「你!」
掌門看著眼前如此年輕的築基男子,神情間滿是錯愕。
「你一個人殺了整個宗門的人?」
「你不信可以試試。」
「老夫可是結丹中期。」
話沒說完,他愣愣地低頭,看著被洞穿的胸口。
在他身後,萬魂老祖不知何時出現。
持著萬魂幡直接將其洞穿。
結丹中期的肉身,靈魂。
一切的一切化為了萬魂幡的養料。
陳霄沒有說話,等待對方的肉身被徹底消化殆盡。
這才收回萬魂幡,重新走了出去。
東方青青一直站在外面。
她想進去,但師兄不允許,她不敢忤逆師兄。
在外面能聽到裡面的慘叫,心中忐忑不已。
她不知道這位師兄究竟行不行。
但心中已經暗下決定,要是師兄失敗,自己便同他一同殉葬。
後來門開了,出來的只有師兄一人。
裡面倒成一片,東方青青跑了過去。
對那屍橫遍野的一幕,完全沒有不適應。
只是一個勁地打量著陳霄,小手在他身上來回摸索。
「師兄,有沒有受傷?」
「沒有,就憑這些怎麼會讓我受傷?現在都解決了。」
「師兄,你是最棒的!」
小丫頭誇讚著,惹得陳霄哈哈大笑。
抱著她飛往了武親王所在。
「你是說這女娃娃是你撿來的?」
武親王面色狐疑地看著陳霄。
「你為她還滅了一個宗門?」
陳霄點頭回應。
武親王搓著手,嘖嘖道。
「老弟呀,你要喜歡這一口,你就直說,不用藏著掖著的,老哥可以為你物色。」
陳霄無語凝噎。
「我說了,這是我路邊撿到的。」
「那個宗門也是該死,現在這些城池空出來了,你趕緊派人去接手吧。」
武親王拍了拍他的肩,動容道。
「出去玩還想著我們大端皇朝,給你的這個爵位一點都不虧。」
陳霄還想強調,武親王卻已經把話接了下去。
「對了,你府上的那個臥室,我親自為你布的結界,就算是嬰變真人也休想聽到裡面的聲音。」
武親王用一種男人都懂的眼神看著陳霄。
陳霄已經無力反駁,揮著手。
「快滾!」
武親王也不動怒,悠悠然離去。
陳霄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坐到床上。
唰的一聲。
這小姑娘展現出了異常的主動,竟將自己最外層的青衫脫去。
這可把陳霄嚇了一大跳。
「妹呀?」
他反倒像受欺負的小媳婦,從床上一蹦三尺來高,把頭偏到一邊。
「哥雖然好色,但你這一口,這哥是一點都不敢碰啊。」
小姑娘臉上蓄滿了淚水。
「這麼說你是嫌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