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瞳幻狐王癱著身子,整個人貼在陳霄身上.
用最後一絲力氣在周圍布下法陣之後,便自顧自褪去自己的衣服。
陳霄都蒙了。
啥意思?
是要自己幫她解毒?
陳霄打了個趔趄,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他想到了外面的那些狐女。
連這位都免疫不了,那那些狐女是不是也免疫不了。
這個又要讓自己解毒,外面的是不是也要讓自己解毒。
自己一個個去,那就算是鐵打的也得腐蝕了。
見他遲遲不肯動,千瞳幻狐王一咬牙,用自己微弱的聲音喃喃道。
「你只跟我做,自此之後,我不會讓別的狐女碰你,而且你不是一直想要走嗎?」
聽到這話,陳霄總算來了精神。
「這可是你說的。」
嗯。
千瞳幻狐王點了點頭,雙眸中水波蕩漾,盯著陳霄一眨不眨。
沒等陳霄反應,千瞳幻狐王便主動湊了上來。
溫潤的感覺印上了唇,陳霄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這張臉哪怕貼在一起也美得無懈可擊。
衣服被一層層褪下,肌膚相親之際,溫軟細膩。
各種感覺交相呼應。
陳霄恍惚之下,一道精純無比的磅礴氣息從對方體內迸射而出。
硬生生將他剛突破的實力又往上翻了一級。
此刻,在他腦海內小鼎中。
一枚閃爍著粉紫兩色的丹藥漸漸浮現,且數量在急劇增加。
「這小子又幹啥了?」
「怎麼把神識封得這麼死?」
「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連這小鼎也出現異動,難不成是遇到麻煩了?」
歡陽子察覺到小鼎的異動,剛想探查。
可沒等反應,一股偉力便從小鼎中迸射而出。
「我去你大爺的。」
陳霄的神識像一灘深不見底的汪洋大湖。
歡陽子本在湖面上行走。
在小鼎威壓之下,整個人沉入湖中。
直至湖面的最底部,保持著匍匐在地的屈辱姿勢。
連抬頭看一眼小鼎都困難。
「媽的,陳霄,你發什麼瘋?」
「這外面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起先歡陽子還能罵陳霄兩句。
到後面他連罵都不敢罵了,只是一個勁兒地雙手合十不斷祈禱。
「陳霄,你可千萬別死啊!」
主僕契約在那放著,陳霄一死,他也玩完。
只是他不知道外界的陳霄很舒爽。
一陣酣暢淋漓的雲雨之後,大殿裡瀰漫著奇異的味道。
陳霄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不行了不行了,這妖獸到底是比人類強啊。」
「硬是花了兩個時辰才鎮住。」
看著沉沉睡去的千瞳幻狐王,滿滿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這這這。」
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狐狸妖獸,還是完璧之身。
在此之前,打死陳霄也不會相信。
可如今事實就擺在面前。
就連證據也在自己身上沾著,由不得他不信。
愣神之際,千瞳幻狐王緩緩起身。
適應了下不適,扭頭看了一眼陳霄。
穿好衣服坐在一旁,內心極不平靜。
「這是人啊怎麼跟鐵打似的?」
「這麼長時間絲毫不喊累。」
又暗自吐槽。
不過陳霄實力提升的時候,對她也有好處。
要知道,她可是妖獸,妖獸的實力往往都是以年為單位。
像她這種王級妖獸,往往是以百年,千年乃至萬年為單位。
實力才會有所增長。
而剛剛那番舉動卻足足讓她省去了近千年的苦修。
「不愧是偉大的血脈,只可惜。」
千瞳幻狐王低頭,有些後悔剛才答應陳霄的那些話。
「這要是留個後代該多好?」
她偏過頭去,不想讓自己再去深究這個問題。
「我答應你的,說話算話,現在你可以走了。」
陳霄冷不丁地聽到這番話。
竟沒能做出相應的反應,只是呆在原地。
看著陳霄呆在原地,她嘆了口氣。
「我等一下就送你去裂隙那邊,邁過去,你就能回去了。」
「我覺得,其實這件事情咱們還可以商量一下。」
陳霄開口了,聽得千瞳幻狐王眉頭直跳。
「怎麼還想我搭你點東西?」
「我直接把我自己搭給你行了?」
「行啊,我沒什麼意見。」
陳霄一反常態,將千瞳幻狐王摟進懷裡。
自己是她第一個,不管是出於情理還是抱大腿來看,自己都不能坐以待斃。
千瞳幻狐王也沒想到陳霄會來這麼一出。
在她妖獸的智慧里,自己這就算是強迫。
強迫完了對方要做的第一時間就是遠離,怎麼還有主動往上貼的?
不過這種感覺也挺不錯的。
「怎麼你要留下來?」
「也不是,只是因為你,因為你,我覺得這妖域有了牽掛。」
陳霄僅憑一句話,便說得千瞳幻狐王心花蕩漾。
一向高高在上的千瞳幻狐王,此刻卻作小女兒姿態。
陳霄心中暗道,果然。
越是高冷的,越是反差。
兩人抱了許久,千瞳幻狐王這才繼續說。
「那個叫狐遠行,是我族異類。」
「他被逐出去之後,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你也看到了,就連萬毒金蟾他也下得去手,根本不顧男女,所以你最好小心一點。」
陳霄聽著。
心中萬千草泥馬奔騰而過,眼睛瞪得滾圓。
「媽的,當時那玩意看自己的時候就覺得不對,現在更是直接實錘。」
感受著陳霄身上的雞皮疙瘩,千瞳幻狐王笑著,抱得更緊了幾分。
察覺到懷裡的溫潤,陳霄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先留在千瞳幻狐王這邊好。
妖域太大,從這到裂隙那邊要不少時間。
這中途要是被狐遠行逮到,那自己可就遭老罪了。
更何況現在的自己和這位千瞳幻狐王總歸是有點香火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