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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尾聲,大舅子秦明

2026-09-01 01:42:28 作者: 佚名

  「這是我龍門幫內部事,請許大人不要插手。」

  范淵說完,提起精鐵短棍,再次衝上山坡。

  龍燕那義父雙眼血紅,十指如鉤。

  見范淵逼近,他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抬手便是一掌。

  砰!

  掌棍相撞。

  氣浪掀翻周圍草木。

  范淵後退數步,虎口崩裂,精鐵短棍險些脫手。

  後者卻沒追擊。

  他抱住腦袋,跪在地上,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殺……殺了我……」

  「燕兒,別讓義父……變成怪物……」

  「義父!」

  最終范前輩直接撞向龍燕手中的暗器,直接花成一攤血水。

  許鋒看著心裡頗為感慨。

  龍燕找了義父六年,結果剛找到人就死了。

  不勝唏噓。

  龍燕站在原地,背對眾人,一句話沒說。

  許鋒抬起手。

  周圍捕快紛紛退開。

  鎮南侯一案,到此終於結束。

  

  兩日後,眾人返回沙洲府。

  元清瑤則先行回沙洲衛所復命。

  許鋒進城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衛所,也不是去府衙,而是回家清點收穫。

  桌上擺著一隻木箱。

  箱中除了賣《鎮南侯府探索指南》賺來的銀子,還有十根碼放整齊的金條。

  每根一斤。

  十斤黃金!

  這是從鎮南侯地下祭壇的密室里搜出來的。

  除了金子,箱底還有一隻狹長劍匣。

  許鋒打開劍匣,裡面看起來空空如也。

  可他伸手一摸,卻碰到了冰涼劍柄。

  他握住劍柄,將東西提了起來。

  空氣中多出一道極細的扭曲輪廓。

  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見。

  「媳婦,你看這是什麼?」

  秦素月走進屋內,只看了一眼,臉色便變了。

  「無影?」



  「江湖時代的名劍。」

  秦素月走到桌邊,伸手觸碰劍身。

  「此劍薄如蟬翼,劍身近乎透明。哪怕放在太陽底下,也照不出影子。」

  「劍身不染塵土,不沾鮮血,出鞘時難以察覺。」

  「無影劍失蹤多年,怎麼會落在鎮南侯手裡?」

  「可能是哪個倒霉蛋進去探險,劍被留下,人被煉成血奴了。」

  許鋒揮動寶劍。

  沒有寒光,也沒有劍影。

  若非破空聲傳來,根本察覺不到劍鋒的位置。

  這東西拿來偷襲,絕對是一等一的利器。

  許鋒大喜。

  「好劍!」

  「以後誰與我交手,連刀劍從哪兒來都看不見。」

  秦素月白了他一眼。

  「名劍有靈,落到你手裡,只剩下偷襲了。」

  「能殺人就是好劍。」

  許鋒找來黑布,把無影劍連同劍鞘一起包好。

  黃金收進地窖。

  銀票貼身存放。

  至於火蓮聖典,他早已將火武篇完整抄錄,其他幾篇也記了個七七八八。

  忙完這些,許鋒才去了衙門。

  鎮南侯府失蹤案牽涉上千條人命。

  卷宗足足寫了數十頁。

  不過在正式記錄中,鎮南侯六年前就死了。

  之後出現的鎮南侯,是火蓮教妖人假扮。

  血奴、地下祭壇以及榮昌縣近年的失蹤案,也全部扣在火蓮教頭上。


  至於鎮南侯利用邪功換身長生的事,一個字都沒寫。

  皇親國戚拿百姓煉功。

  這種東西寫進卷宗,最先倒霉的未必是鎮南侯一家。

  很可能是寫卷宗的人。

  許鋒剛蓋上官印,外面便傳來腳步聲。

  莫知府帶著一群人走進公房。

  他身邊還跟著那個肥頭大耳的衛所副指揮使。

  胡大人。

  「許校尉,聽說你從鎮南侯藏身處,得到了一張記載邪功的人皮?」

  胡大人臉上帶笑,目光卻一直盯著許鋒懷裡。

  「確有此事。」

  「那不是普通邪功。」

  胡大人伸出手。

  「此物乃火蓮教至寶《火蓮聖典》,事關重大,應由衛所封存,本官將會呈遞給陛下。」

  許鋒沒有爭辯。

  他從懷裡取出卷好的人皮,直接放到胡大人手中。

  如此乾脆,反倒讓胡大人愣了一下。

  「你真交?」

  「不然呢?」

  許鋒一臉正氣。

  「邪功害人,我身為朝廷校尉,豈會私藏?不過東西交給大人,卑職的功勞……」

  「呵呵,好說好說。此案你當記頭功!」胡胖子拿著火蓮聖典十分激動。

  這是可是聞名遐邇的逆轉生死的奇功啊。

  莫知府盯著他。

  「許鋒,你可曾抄錄?」

  「沒有。」

  許鋒回答得斬釘截鐵。

  「我拿到之後只看了幾眼,發現內容晦澀難懂,便收了起來。」

  胡大人眯起眼睛。

  「當真沒有?」

  「胡大人要是不信,可以搜身。」

  許鋒張開雙臂。

  胡大人看了看他腰間的追月刀,最終沒有上前。

  「許校尉一心為公,本官自然信你。」

  他把人皮裝入鐵盒,又在盒外貼上封條。

  「此案辦得不錯。」

  「衛所和州府都會為你請功。」

  「多謝大人。」

  許鋒笑著拱手。

  至於能不能請到功,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東西已經記在腦子裡。

  上交的不過是一張沒用的人皮。

  當天夜裡,許鋒正在院中練習火蓮血武。

  指尖火焰才亮起,屋頂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一道蒙面身影落入院中。

  秦素月從屋裡衝出來。

  看清來人,她腳步頓住。

  「大哥?」

  秦明摘下面巾。

  「沒想到蒙著面,小妹還能認得我。」

  秦素月眼中先是閃過驚喜,隨後又退到許鋒身邊。

  「我不會跟你回去!」

  「教中已經把我當成叛徒。」

  「我回去就是死。」

  秦明皺起眉。

  「我不是來帶你走的。」

  「那你來做什麼?」

  「自然是為了我們秦家的火蓮聖典。」

  秦明看向許鋒。

  「把它交給我。」

  許鋒攤開雙手。

  「來晚了。」

  「傍晚時,衛所的胡大人親自過來,已經把東西收走了。」

  秦明眼神一冷。

  「你交給了他?」

  「他是副指揮使,我只是校尉。」

  許鋒理直氣壯。

  「上官索要證物,按律該當如此。再說了,那東西是邪功。」


  「哼。是你們不識貨。」

  秦明轉身便走。

  秦素月連忙追出兩步。

  「大哥!」

  秦明腳下一頓,卻沒有回頭。

  「火蓮聖典不能落進朝廷手中。」

  話音落下,他越過院牆,消失在黑暗裡。

  許鋒摸了摸下巴。

  「你大哥做事,一直這麼直接?」

  秦素月臉色發白。

  「大哥認定的事,誰也攔不住。」

  半夜,沙洲府衛所突然響起急促鑼聲。

  咣!咣!咣!

  緊接著,衛所方向火光沖天。

  一名騎卒衝過長街,邊跑邊喊。

  「副指揮使遇刺!」

  「胡大人死了!」

  「火蓮聖典失竊!」

  許鋒。抬頭看向衛所方向,眼神沉了下來。

  秦明剛走,胡大人就死了。

  可從這裡到衛所,即便宗師全力施展輕功,也不可能這麼快殺人、奪經,再引起騷亂。

  也就是說。

  秦明不是一個人來的。

  聖典拿了,接下來不會是把秦素月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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